第四十六章復國軍在十六日夜間的行動中,空軍一口氣出動的九架轟炸機,在完成任務后,發現整個轟炸編隊居然無一損失,甚至連敵機的攔截或者地面炮火射擊都沒有遇到,實在讓他們感到驚喜不已。至于說到戰果,經過事后對拍攝的照片進行判讀,確認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行動,擊毀擊傷停在地面的約兩百架日機——這次的目標全部為日軍的主要軍用機場。
這樣的戰果令復國軍上下呼心鼓舞,也讓日本震驚!一次就讓兩百多架飛機失去戰斗力,這對日軍來說損失絕對是巨大的,也是日軍無法承受的,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說,山本似乎沒有其他的辦法去應對。以至于對復國地面部隊的轟炸行動受到巨大的影響,幾乎中斷!
從十六日晚開始,幾乎每個晚上,復國軍的轟炸機都會被出動攻擊日軍的機場、鐵路等目標,更令日軍很頭痛的是,對于頻繁光臨的復國軍轟炸機,日軍竟無一點應對方法,只能任其自由往來!雖然各地都加強了對空力量,希望以此減少損失,而結果卻是不但沒有減少多少損失,反而是高炮的損失也在隨著轟炸的深入也變的越來越大。這對于日軍的精神打擊也是巨大的,日本航空兵對天空的統治權在這一刻似乎已經被動搖了!
這幾天山本一直在頭痛,因為如今的戰局已成一種僵持局面,齊齊哈爾的局勢雖然已經穩定了,但是石原卻也無力進攻,這讓山本有些想不通,為什么都是同等的兵力,對方可以進攻,自己的部隊就不行呢?再說了,那里不是還有一個野戰師團嗎?他那里知道,一零六師團在石原還沒有到就基本喪失了防御能力,就更不要指望它去執行進攻了。一零一師團則依然緩慢地推進著,速度給人的感覺只有一個太慢,就如同蝸牛在爬一樣。而一零三師團則又回復了老樣子,雖然說換了一個師團長,但這個師團長似乎也沒有改變其推進速度的意思,整天上報的情況,不是說部隊被騷擾,就是說公路或者鐵路被炸毀了,山本從這些方面也看出了這個新任的一零三師團的竹下原也是一個缺乏進攻精神的家伙,雖然發了幾封催促電,但是那家伙依然我行我素,連山本發出的強令加速行軍的命令,也被這家伙的一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給頂了回來,氣的山本當時就想撤換了這家伙,但是他腦子里面一想到如果現在撤換了這家伙,還真不知道去那里找人頂替他,所以也只好耐著性子,每天三封電報的催他加速行軍速度了。而大慶則有三十八師團坐鎮之后,情況總算不用擔心了。至少在日軍方面看來是穩定了,可是其背后所存在的危險其實依然沒有消失。
山本非常想打破這一局面,為此他已抽調了一切可以抽調的兵力,可是他能抽部的部隊確實不多了,他實在不愿再派二流部隊去與復國軍作戰了,至于那些所謂的五色軍,他想都沒有想啊,要指望他們,那還真是母豬都會上天了。自己所派去的部隊,至少也應該是主力師團,因為只有這樣的部隊派去后,才能真正和復國軍方面打上一戰,至于其他的部隊,說真的,他山本實在有點懷疑,那些是部隊還是一些平民,怎么一打就沒有,一接觸就潰敗了,這實在讓山本有些想不通。目前五十三師團剛接到命令,可是從山海關趕到戰場少說也要十天時間,所以說,該師團一時半看來是指望用不上了。唯一的希望就是它能早點趕到啊。
唯一能盡快投入戰斗的只有五十六師團,但它也剛剛從牡丹江出發,到達哈爾濱的僅僅是一支選遣隊。而且對于五十六師團的使用問題,關東軍司令部內部意見分歧巨大,這令山本也開始相當猶豫了。目前其使用至少有三種意見,要么依竹下原的請求,將五十六師團經鐵路運往北部戰場,要么派其支援一零一師團發起更大規模的攻勢,要么增援齊齊哈爾,穩定那里的局勢。
如何決定讓山本頭痛的不得了,由于石原去了齊齊哈爾,板垣征四郎又被招到東京,他缺少了可以商議事情的人,至于其他人,他有點看不上眼,沒辦法,他不得不把土肥原找來了。
聽山本介紹完情況之后,土肥原說道:“我只是負責情報的,對于作戰問題不太了解。”
山本一聽可不答應了,馬上陰沉著臉說道:“說吧,我想聽一下,你對時局的看法!”
聽山本之此說之后,土肥原暗自叫苦,因為他實在不愿意在這個問題發表意見。他從事情報工作多年來的職業敏感告訴他,這支被稱為復國軍的部隊戰斗力絕對是恐怖的,是他目前所了解到各國作戰部隊所不具備的,其戰斗力和戰術都是他所沒有見過的。所以以他的觀點來看,以目前關東軍目前的實力能保持這個局面已不錯了,至于說到進攻,反正他土肥原是不敢去想,至于別人做了是什么樣的后果,他似乎已經不用去想了,畢竟前面已經有榜樣在那里了。可是他不敢說出這種被許多人視為“叛國”的論,畢竟在任何地方說實話都不見的受歡迎啊。所以現在只好硬著頭皮在思考著該怎么說呢?
見土肥源一副思考的樣子,山本則端起了桌子上的水杯,略微喝了一口水后,輕輕的咳嗽了一下,土肥源知道這是在催他快說了,于是在思考了一會兒后,就聽見土肥源用略帶顫抖的聲音說到:“一旦五十六師團的加入戰斗,無論用于什么方向,都會產生巨大的效果,更不要說后繼的五十三師團了。”
“是的,”山本說道,但是山本的心里卻非常不高興,在他看來,土肥源的這句話等于沒有說一樣,于是便補充到:“那時復國軍必將陷入全面被動之中!”
見山本的臉色依然有些陰沉,土肥原只好繼續說道:“如果要消失復國軍,顯然以現有的兵力那是肯定不夠的,所以在我看來必須向大本營請求增援才是。”
“放心吧,”聽到這里,山本剛才還緊崩的臉頓時舒展了不少,在看了一眼土肥源后,略帶笑容的點頭說道:“這個問題我已經請示過大本營了,大本營已同意,將第六師團增派給我們。我想此時他們已經出發了。”
“這太好了,第六師團可是天下第一師團!”聽到這里,土肥源興奮地說道:“如果能再增派五個左右這樣的師團那就更好了。我想依靠現有的部隊作為二線部隊,再算上新增派的部隊,這樣打跨復國軍絕對不會是問題了。”
“不可能了,這根本不可能的。”見土肥源這么說,山本也知道這樣能最好,但是現在這根本不可能辦到,于是便有點失望的說道:“南方也需要增援部隊,澳大利亞的戰事在僵持一段時間后,現在已經出現了不利于我軍的狀況了。相信你也知道一些了吧。”
見山本這么說,土肥源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而此時土肥源抬頭瞄了一眼山本,發現這家伙的臉又陰沉了下來,就見此時的山本馬上又問道,“土肥源,你怎么不回答我有關如何使用第五十六師團的事?”
正當土肥原想話應對之時,門突然被打開,山本的副官急沖沖地走了進來,說道:“報告,哈鐵路線受到敵特工部隊的破壞,目前已中斷!”
“怎么回事?”山本有點不敢相信的說道,“需要多長時間修復?”
“幾處重要的橋梁被炸毀!”副官回答道,“工兵部隊已受命搶修大橋,估計最快要三天時間!”
這時山本轉過頭問土肥原,“目前一零三師團的補給完全依賴于這條鐵路,如今被破壞了,顯然是一個嚴重的問題,你們情報部門為什么事前沒有消息?”
面對山本的質問,土肥原頭上的漢一下子就下來了,他忙回答道,“我已報告過有關的情況,可是沒有引起重視!”
山本顯然有點生氣地質問道,“你是指昨天你們上交的報告嗎?”
“是的!”土肥源立即回答到“混蛋!”山本大罵道,“幸好我還讀過這份報告,報告對此事的介紹僅僅一句話,說復國軍特務人員有可能對鐵路線實施破壞!你竟然……,”說著,山本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于是便被著手開始在房間中來回走動著,而副官和土肥源則站在那里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此時的山本借口問自己什么,如果一時回答不好,別說丟官,就是沒有了性命,那也是有可能的,誰叫他是你的上級,而你不是他的上級呢?
在屋子里面來回走上了幾個回合后,山本這才轉過臉來怒氣沖沖的對著土肥源說到:“你說,你說你們情報部都做了些什么,這么重大的事情,你居然就是一句有可能就算是報告,八嘎,這樣的報告有等于沒有,就那么一句話,你能看出什么,你告訴我,你能看出什么來?滾,立即給我滾。”
見山本下了逐客令,土肥源如同快死的囚徒,在臨死之前聽到了大赦令一樣,立即灰溜溜的和副官一起跑出了山本的辦公室,此時的他們一刻也不愿意在那個房間多待。
第四十七章正當山本在辦公室大罵土肥原無能之時,劉興與彭全卻已經開始在地圖前研究起戰局來了。只聽彭全評價道:“這個竹下原還真不簡單啊,看來我們是小看這家伙了啊。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應該不會想我們所預期的那樣了,看來這家伙和他的前任一樣,也是一個精明的家伙。無論關東軍司令部如何摧促,他就是不主動出擊,龜縮于依安一帶,不給我們任何以可乘之機。看來以前我們的思維錯了啊。”
見彭全這么說,這時劉興也說道:“他很清楚其實力無法與我們在野戰中對抗,于是就轉入防御,他想利用鐵路線快速機動兵力,相互支援,同時等待增援部隊。”
“他等不到增援部隊了,”彭全說道,“獨立支隊與特戰大隊配合,已破壞了哈鐵路,切斷了它的補給線。他現在是伸頭也是一刀,縮回去也是一刀,反正就是這一刀要他的命啊。”說到這里彭全笑了起來。
這時劉興笑了笑,然后感嘆道:“竹下原還真是一個難對付的家伙!到底是日軍精銳師團的師團長,真不是吹的,還真有幾下子啊!”
彭全則笑道:“幸好日軍之中少有他這樣的人物,更多的是平庸之輩,否則我們也不會有這樣的局面。”
劉興則說道,“這樣的人物確實太少了,他的日子也不多了!”
“怎么說?”彭全似乎一下并沒有理解劉興話的意思,所以便好奇的追問到。
“你以為梁沖亦會這樣僵持下去?”劉興笑道:“我想梁沖不過是等待一個機會。”
“是不是等待一零三師團出動?”見劉興把話點穿了,彭全便猜測到。
“我想差不多,”劉興說道,“這個時候可是雙方比耐心的時候,誰穩的住誰就有機會。”
這時彭全問道,“你憑什么認為一零三師團一定會動?”
“原因是多方面的,”劉興解釋道,“關東軍司令部的摧促電報的提詞一封比一封嚴厲,顯然竹下原受到來自上面的壓力在加大,他做為一個師團長沒有足夠的本錢一直抗命。”
這時彭全點了點說道,“為什么要一再摧促其行動那?”
“我們給他的壓力也不小,”劉興又說道,“攻占富裕之后,根據地向北,西北方向發展的大門打開了,沿鐵路線北上的先遣隊已前進到嫩江,這對于敵人的打擊是巨大的。如今只有103師團能改變這種局面,限制我之擴展。”
“沒錯,”彭全同意道,“如今我們向北發展的勢頭不錯,敵人絕對不會為此感到高興的。”停了一下,彭全又問道,“如果一零三師團坐視這一切,依然不動那?”
劉興聽后馬上反問道,“你以為梁沖會被這個問題難住嗎?梁沖所擁有的優勢不小,又有好幾天時間調整部署,以這家伙的智慧,找到一個解決之法絕對不是問題。”
這時彭全笑了,說道:“你我還是坐等結果吧。”
這回劉興什么也沒有說,思考了一下,才說道,“可惜了!”
彭全馬上追問道:“可惜什么?”
劉興說道,“根據地在擴大,軍工生產也取得了成果,已能生產出不少東西;馬上又要提取一個勝利;這一切不能不讓人滿到高興!我所憂心的問題是,以后的發展問題?可是令我更擔心的是,我們部隊的擴充顯得慢了一點!如果以后再有什么更大規模的戰斗,也許會捉襟見肘的。陸民生也跑來找我要人,說根據地擴大了,需要管理人員。”
“你是不是太悲觀了?”彭全笑了,“你以為敵人的兵力比我們充足嗎?”
也不等劉興說什么,彭全又說道,“按敵人的原計劃,應從海倫派出發一支部隊輔助攻擊的。”
劉興應道,“這事我知道的,只是后來這個計劃取消了。”
彭全問道:“你知道為什么嗎?”
“好象那里的二個步兵大隊被抽調走了。”
“那么你沒由此聯想到什么嗎?”
一聽這話,劉興陷入了沉思,停止了幾秒之后,他才說道:“日軍兵力已經不足了,否則不會在關鍵時刻從一線部隊抽調如此多的部隊,差不多兩千多人。”
“對,”彭全說道,“敵人兵力已嚴重不足,這顯然對我們有利!”
這時劉興顯然不怎么興奮地說道,“我更希望手中能多幾個營的兵力。”
這回彭全笑了,且笑的很開心,這讓劉興有點莫名其妙的,忙問:“怎么了?”
這時彭全才說道,“想搜刮點人出來不是什么難事!”
“你說的輕巧啊,”劉興有點不相信地說道,“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能從什么地方弄出點人來。你當我是神仙啊,能撒豆成兵啊。”
“你沒辦法,我有辦法,”彭全笑道,接著問道:“連續作戰之中,我軍的傷亡也不小,醫院已住滿了傷員,對吧?”
“對,”劉興回答道,“周院長已要求擴建醫院了,說傷員太多了!”
彭全接著說:“有許多重傷員既便傷愈之后,也不再適合作戰了,或者,需要一段時間的休養,你們說這些人是不是可以調到民政部去幫忙?”
聽到這里,劉興眼睛一亮,馬上興奮地說道,“這當然行了,我想差不多可以給民政部增加二百名工作人員,陸民生不用再找我的麻煩了。”
彭全繼續說道,“目前基地的人員已大大減少,它也沒有被日本人發現,那么是不是減少那里的警衛部隊?此外,一些裝備處于封存狀態的單位的人員是不是可以臨時借調給其他單位?”
劉興想了一下,說道,“這樣也可以,但抽調不出多少人的,這個方法已在采用了。”
彭全接著說道:“可以從教導基地受訓的新兵之中,選擇少數表現良好的,打散了編入作戰部隊,代替部分老兵,從事一些要求不高的工作。至于沒有完成的學習內容,可以讓老兵們教導吧!”
也沒等彭全說完,劉興已接口說道,“這個辦法,我怎么沒想到。只要新兵的比例不高,比如:一個連放幾個,部隊的戰斗力不會受影響的。”
這時彭全提醒道:“注意,這些新兵只能派到二線或次要單位去,一線戰斗崗位還不適合他們。”
不過劉興在心中算計了一下之后,又有點失望的說道,“這一點當然會考慮的,但是這樣做的話,最多能再調出三百人,不解決問題的。”
劉興的話只能讓彭全搖了頭,繼續說道:“新近投誠的五色軍也有不少的,可以再編一個營吧?”
劉興聽后立即笑著說道,“這事我早已列入計劃了,四旅將再增加一個步兵營,你想點別的吧!”
彭全只得接著說:“我們已組建了近萬人的民兵隊伍,可以選其精壯,編成縣大隊,擔任后方警戒任務,從而把二線部隊解放出來。”
“這個方法沒用,”劉興說道,“民兵縣大隊已在組建之中,但是根據地擴充太快,后方警戒力量嚴重不足的,二線部隊抽調不出來的,既便可以抽調出來,他們上不了戰場,他們依然需要訓練。”
“看來我只能提最后一個方法了,”彭全估做無奈地樣子說道,“從獨立支隊與特戰大隊身上想辦法吧!”
劉興則說道,“特戰大隊本來就是一個需要加強的單位,我不會從他們那里抽調一個人,獨立支隊雖說最近收編了多次抗日游擊隊,但我們已經決定從中抽調了約一個營的人員編入正規軍,不能再抽調了。他們的主要工作是敵后的游擊戰,我不想消弱他們的力量。”
“你是不是已很久沒有過問他們的事了?”彭全有點不敢相信地說道,“他們的最新情況你一點也不了解。”
“怎么說?”劉興回應道,“最近我確實很少問過他們的具本情況,事情太多忙不過了。再說了,他們做的一直不錯,不用我沒擔心。”
“簡單一點說,教導基地遷到明水之后,獨立支隊與特戰大隊合作,將原教導基地一分為三了,現在開設有游擊隊員培訓基礎,步兵戰術培訓和特種兵格斗培訓。最近又開辦了一個游擊隊員進修班,目前那里有千名左右的學員!上次小米過來,也提到過一些新的想法,看那架勢,連韋克劍他們都在思考與他們合作開辦培訓班了。”
“這事我知道,”劉興應道,“他們在以前的報告中提及過,不過那班好象只有三百名學員。”
“那是一周以前的統計,”彭全解釋道,“如今至少一千人。”
劉興有點不解的問道,“怎么增加如此之快?”
“你有所不知,”彭全又解釋道,“那此所謂地學員,實際上是投誠的土匪!”
劉興再次問道,“怎么回事?”
“以前我們在研究工作時,確定了消滅我軍控制區內的一切不受我掌握之武裝力量的原則嗎?”
“對。”劉興插說,“這條還是你提出的。這事也是你負責布置的,主要由獨立支隊與特戰大隊負責的執行,事情趕的不錯,我還表揚過你,好象是昨天的事。”
“我可是一手軟,只要聽話,一切條件好談;一手硬,敢說不字,我絕不手軟。”彭全說道,“如今我控制區的土匪要么被消滅,或者投誠。反正只要活著的,全讓我打發到游擊隊員訓練班接受培訓去了,只不過待遇不同,接受進行思想教育。”
這時劉興插說,“你想利用那些人?”
彭全先點了點,然后說道:“這些人絕大多數是勞苦大眾出身,全受過日本人的氣,當土匪屬于迫不得已,抗日情緒很高。如果給他們一個上陣殺敵的機會,自然會非常愿意,更主要的是,他們當過土匪,有過戰斗經歷,不用什么訓練,發只槍就可以投入戰斗。”
劉興想了一下,說道,“如果你認為行,就受這個想法辦吧!”
“好的,”彭全應道,“我估計能從中征招兵員給七百人!”
這時劉興心中核算了一下,很滿意地說道,“如此算下來,我們可以增加兵力約兩千人,差不多擴軍了百分之十,差不多夠用了!”
第四十八章兩人在又談了一些工作之后,劉興發現彭全好象有什么心事。看他那表情凝重的樣子,劉興知道彭全一定是遇到什么難事了,不然他不會表現出那種想說可是又不想說的樣子,在隨便與他聊了幾句后,就聽見劉興問道:“我說老彭啊,你我搭檔也喊快十年了,還沒有見過你今天這幅表情的,到底有什么事情想說嗎?如果有什么事情,盡管說吧,別放在心中!說出來,也許我還能幫你做點什么啊?”
猶豫了一下,彭全這才開口:“你知道日軍從海倫調走的那二個步兵大隊去了什么地方?”
“不知道,”劉興想了一下,才回答道,“我還真沒有注意,或者是他們的報告上提了,不過我給忘記了。”
“我仔細調查了一下,”彭全一本正經的說道:“現在可以確認,那兩個步兵大隊已經被調到伊春地區去了,這樣說明我們的遠征小分隊在那里搞的不錯!”
聽聞此事,劉興高興的表情立即出現在臉上,不過沒有高興一會,劉興便臉色沉重的說道:“敵人一下子就調二個大隊過去,這樣看來遠征小分隊的日子就不會好過了啊。”
“不,絕對不會,”彭全馬上反駁道:“你想錯了,他們日子現在過的很不錯,相反是日本人的日子難過了!”接著不待劉興問起,搶先問道,“我們只向那個地區派了一個小分隊,可是你知道他們發展到多少人嗎?”
劉興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后,看了彭全一眼,然后直接說道:“我沒有那心思啊,也不想猜了,你就直接說吧。”
“這是今天剛剛得到的該小分隊所送上來的報告,他們現在已經發展到近一千人!”
待彭全說出這個答案后,劉興一下子就呆住了,過了好長一會兒,劉興這才緩過神來說道:“真不可思意!他們出發時,也不過十幾個人,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們居然已經發展了一百倍了。實在想不到他們的速度會有如此快。”
彭全則苦笑著道,“剛開始我也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以為他們報告有誤,但是在經過我的調查再結合以前破譯的日軍電報,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他們絕對少報了數字。”
這下子劉興又興奮起來了,這個事實太令人滿意了!彭全又補充道,“派出的十支遠征小分隊都取得了不錯的成果,都開辟了游擊區,最小的一支也發展到近一百人!算起來,他們已發展到三千人左右的規模,而不是以前樂觀估計的一千人。”
“你怎么不早告訴我這些,”劉興想了一下又說道,“不,也不能怪你,我也沒注意這些事,太令滿意了!應該給派到伊春地區的那一支小分隊記功,一個月發展到一千人,絕對要好好的獎勵一下。”
“停,”彭全打斷道,“給別人記功,我不反對,可是給第六遠征小分隊記功,我持保留意見。”
聽到這話之后,劉興臉的興奮一下子消失了,然后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道,“怎么回事?”
“派到伊春地區的正是這個第六遠征小分隊,”彭全以一種無法形容的表情說道,“他們的表現讓我有點無話可說。”
劉興不解又關切的問道:“那你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反對給他記功啊,這有功就該獎啊,這沒有錯啊。”
“那個第六分隊的隊長葛文軒完全是一個土匪作風,”彭全有點氣憤地說道:“不,確切點說他本人就是一個土匪,一個瘋狂的,沒有人性的土匪。”
“停,”被彭全這一喊,劉興一下子就蒙了,見彭全此時完成在氣頭上,于是只好高聲喊道:“等下,老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你越說我越不明白了!我求你慢點,說清楚點啊,我現在聽的是一頭霧水啊。”
“葛文軒這家伙竟然與土匪合作,不僅向土匪提供武器,還幫忙土匪打劫。”彭全依然有點氣憤地解釋道:“如今已弄出一支數百人的土匪隊伍聽其調遣。”
聽到這里,劉興以為多大一點事情啊,看了一眼彭全后,這回劉興笑了,他笑了笑說道:“這有什么奇怪的,團結一切可以抗日、愿意抗日的隊伍這有什么錯誤啊,這本身是對的啊,不管他是土匪還是什么人,只要他打日本鬼子,我們就不必管人家是做什么的啊。老彭啊,我覺得你在這個事情有點太大驚小怪了點啊。”
“你不知道的,”滿臉憤怒的彭全繼續解釋道:“葛文軒這樣做,我也不反對,問題是他的一些所做所為實在有點過分。他竟然向土匪提供各種物資時,竟然要求對方以日本人的人頭進行交換,而且還搞了一個什么明碼標價,步槍要多少人頭,機槍要多少人頭,子彈又是多少人頭一箱等等,而且還說人頭不計大小。結果周圍的日軍被打了幾次后,乖乖的都縮了回去,而且不再象以前那樣幾個人就敢出來,最后土匪一時也搞不到人頭了,他們就竟然去襲擊日本開拓團的村子,而且不分男女老幼地進行屠殺。”
聽到這里劉興也感覺有點這樣做不對,于是說:“葛文軒這樣做是有點過啊,他實在不應該鼓動土匪去屠殺日本平民的!”
“他可不是光鼓動,按日本人的說法,他親自參與策劃與組織,也許他還親自動手。”說完彭全滿臉怒火的說到。
見彭全這么說,這時劉興反而冷靜了許多,在略微思考了一下后,就聽見劉興說道:“我說老彭啊,你這些消息都是那里來的啊,這些都是日本人的慣用的宣傳手段,你就不要聽信日本人的宣傳,要是按照他們的說法,我們可是恐怖分子!”說到這里先笑了起來。
“如果這是日本人的宣布,我早當它放屁了,”彭全依然滿臉怒氣的說道:“可是這些是情報部送來的東西。我所看到的東西,是破譯的日軍情報機關的電報,這東西不會有假的。因為在日本人看來,這些東西如果被總部知道了,估計關東軍又該挨罵了,所以現在他們所要做的就是封鎖消息,然后盡快消息他們。”
聽到這話,劉興不得不猶豫了一下,然后思考了良久這才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么我們有必要進行一下調查了!”
聽聞此,彭全又而氣憤地說道,“我最頭痛的問題是,如何處理這事!”
劉興更不解了,于是追問道:“為什么?難道他還真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嗎?還真反了他了。”
“從現在的情況來,我想這事十之八九是真的,可是我不知道是否應處分他,或者如何處分他。”彭全說道,“他的行動可以視為形勢之需要,很難視為單純地罪犯行為。”
這時劉興也同意道,“一個能寫出戰略分析報告的人,對待此類問題必然會深思熟慮,準備好足夠的理則。”
彭全又接著說道,“更麻煩的是,大家對于日本人充滿了仇恨,他的行為又僅針對日本人,因此許多人會反對給他處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