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想做什么?”這時一個營長問道:“要攻占這個陣地至少要一個營才行。你們可不能去冒險啊。”
“也許不用一個營,”許崇生正想繼續說下去,可突聽空中傳來一陣異常的聲音,很快大家就聽出這是炮彈呼嘯之聲!他已無需再說什么了,只是用手指了指日軍的陣地。
這幾個人從軍多年,早聽慣了炮彈呼嘯而下的聲音,不過這太突然了,竟被嚇了一跳,有人正想說點什么,可是沒等開口,炮彈已落地了,先是巨大的爆炸聲,再是攻擊余波,大家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躺倒!
不久,等炮擊停止了,大家猶豫地站時,一個個剛才都衣整冠正的,現在卻顯得有些衣冠不整,狼狽不堪了。焦敏宏看了看旁邊地人的狼狽樣,正想斗悶之時,卻突然被遠處的場面嚇著了!
只見不遠處原來的日軍陣地上,除開遍布著的巨大彈坑外,鋼筋混凝土構筑的工事早已找不到影子,更讓他們嚇了一跳的是,距離他們僅十幾步的地方,竟有一支血肉模糊地大腳,太恐怖了。
一個人自自語道:“當兵二十多年了,從沒見過這樣的炮擊!這是什么大炮?怎么威力這么大啊。”
正在這時,身后傳來了一個聲音:“這工事一看就是一偷工減料的豆腐渣工程,哎,實在太糟糕了吧!想來這也是貪污腐化的結果啊。”
大家回頭一看,發現竟然是許崇生,見大家正看自已,許崇生問道:“怎么樣?大家是不是馬上做出決定?這只是總攻前的火力偵察!馬上要總攻了,諸位是給日本人做陪葬品還是舉民族抗日之旗,似乎可以決定了啊。!”
也許是大家尚沒有從炮擊的震撼中恢復過來,竟然沒有人回話,直到焦敏宏說道:“我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這炮彈就不是落到日本人的腦袋上了,而是要換成我們了。我已經決定了,率領全營參加復國軍,與日本人拼了!你們也應馬上決定,沒有時間猶豫了,愿意與日本人穿一條褲子的,我不反對,但是以后戰場上見面,別說我不會客氣!”
這時有人問道:“日本顧問怎么辦?”
許崇生剛想說,焦敏宏已搶先說道,“誰也不是三歲小孩子,能被這點事難住?按自己地想法去辦吧!”
還是那個營長喊道:“焦敏宏,我跟著你一起趕了!”
“算我一個!”這邊話音剛落,那邊便有人接著說到。
就這樣,幾個營長先后表達,參加復國軍,一起反日了!
不待總攻開始,明水守軍已損失一半!
無論是板本,還是田倉,全被事實驚呆了,先是一直沒有露面地對手,一頓炮擊,將工事內的一個整編步兵中隊弄殘廢了,按其炮兵大隊長的估計,對手使用的應該是口徑在兩百毫米以上的重炮,數量也不會少于一百門左右。顯然一五五炮彈的威力被高估了,如果這樣推算下去,他們將面對什么樣的對手?幾乎不敢去想象了。接著一直被他們看不起的五色軍,竟然集體叛逃,連帶著把一個勞工隊也帶了過去。
直到此時,田倉這才發現情況要比他預想地還要糟,他已談不上擁有什么優勢,他能夠指揮地部隊,滿打滿算也不過五百多人,其中還有不少人屬于非戰斗人員,裝備也是以輕武器為主,重武器除開幾挺重機槍外,火炮一門也沒有了。至于那些臨時構筑起來地工事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連他自己都不能滿意,放到對手的炮火下,那就更不算什么了!
田倉也不是什么白癡,很快便找到了抵抗之法——放棄一切外圍陣地,既便再堅固地陣地也全部放棄。所有部隊退守明水鎮內,田倉的意圖很簡單,就是將對手拖入巷戰中。希望以此拖延時間,為外面的增援爭取更多的時間。至于這個算盤是否打對了,他則沒有機會知道了,因為他做錯了一件小事,拒絕了立即轉移自已的指揮部——明水縣守備隊大院,他只是將辦公地點由樓下,轉移到地下室,他認為那里是經過特意加固的地方,安全性良好,再說了這個大院周圍全是民居,如果要以重炮炮擊這里,絕對避免不了平民的傷亡。
對于日軍突然放棄外圍工事,全部退入鎮內的作法,復國軍方面在第一時間便知道了消息,梁沖并沒有急于命令部隊做出什么反應,而是在地圖前看了很久,在反復確認各部隊都已經進入攻擊位置后,這才發出了進入縣城,準備巷戰的命令。
當時鐘指到早晨六點整時,復國軍發起了最后的總攻。田倉的指揮部被第一輪炮火摧毀,也是唯一受到炮擊的地點,炮彈落點相當準確,周圍地民居一點損壞也沒有。原來他的指揮部雖處于居民區中間,但建筑太過于明顯,距離周圍地民居較遠,于是復國軍使用了多發精確制導的一五五炮彈準確地命中了目標!包括田倉在內的幾乎守軍全部高級指揮陣亡!也就是說,從戰斗一開始,守軍就失去了指揮了!
順利占據明水周邊據點,經過停暫調整之后,上午七時整,復國軍向鎮內守軍發起了攻擊!可惜在進入居民區之后,攻勢很快陷入停頓!田倉的算盤真打對了,復國軍不可能不顧及平民的傷亡,進攻之前,梁沖已下令炮兵部隊不再參加戰斗,對明水鎮地進攻行動將由步兵負責,且嚴令參戰部隊控制使用武器。
日本士兵也許擁有頑強地戰斗意志,幾乎個個頑抗到底,無主動投降者,嚴格地訓練也讓他們擁有良好的個人軍事素質,這一切讓他們不畏懼于任何對手,或者說,他們從沒怕過什么,可是今天他們第一次感到了恐怖!
無論是戰斗意志,還是個人軍事素質,復國軍與日軍相比有過之無不及,更可怕的是,裝備更好,尤其是精準的火炮!日軍的火力點一旦曝露,如果十五秒內不轉移,那么一定會被摧毀。日軍僅有的幾挺重機槍全因轉移太慢被摧毀,輕機槍也損失了不少,任何人也不敢在一個地方長時間射擊,不然一定會被摧毀。其實日軍所遇到的非常什么精準的火炮,而是復國軍裝備的單兵反坦克火箭筒。
日本士兵完成依賴于手中的輕武器繼續戰斗,僅僅是依賴于個人的狂熱,繼續戰斗著!憑借著質量與數量上的雙重優勢,復國軍一步步向前推進,步兵發起沖鋒后的十五分鐘內,戰線向前推進了三百米,這個速度換到野戰中,根本不算什么,但在巷戰中,這幾乎是極好限了!
這個時候,復國軍失去了進攻的興趣,竟轉入了防御,這令日軍百思不得其解!不要說日軍,就是復國軍地進攻部隊也不理解,一團二營長吳乾最先了跳了起來,搶過通信員的通話器大聲喊到:“老子吳乾,叫梁沖說話,快點啊。我到要看他是何居心,這個時候要求停止攻擊。”
前敵指揮部內,梁沖接過通話器說到:“老吳,我是梁沖,有什么事情說吧。”
吳乾一聽是梁沖,立即大聲罵到:“涼薯,你小子是不是想存心玩死我,現在形勢一片大好,我們正在前進,憑什么要停下來?”
梁沖說到:“兄弟,我知道情況不錯,我們傷亡一個人至少能放倒對方五個,但是我不能接受這樣的損失比。馬上調整部署,必須把傷亡降下來。你必須服從命令!”
“是!”吳乾無奈地應道:“我們馬上調整部署!”
梁沖又補充道:“要求部隊充分發揮我軍火力優勢,先盡可能殺傷敵人,不要急于推進,要穩住。剛才,一營的一個連因冒進,遇敵伏擊,令一個排損失慘重,失去戰斗力!剛才還是活蹦亂跳的人,現在就都睡在那里不動了啊。”梁沖心中,自己地每一個士兵都寶貴的,一比五的傷亡比根本無法接受,一比十也是吃虧的。
復國軍暫停攻勢,讓戰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中,攻守雙方都抓緊這難得的戰爭間隙在不斷調整著自己的部署。
第十九章伴隨著三顆紅色信號彈的騰空而起,復國軍新一輪的進攻再次打響。炮彈從離開炮口后,與空氣摩擦所發出的聲音,讓人感覺到一陣恐怖,機槍的猛烈射擊將這種寂靜被打破了!幾分鐘后,早已安耐不住的步兵如離弦之箭一般沖出了掩體,對著各自的攻擊目標發起了新一輪的沖鋒。而此時的日軍卻并沒有想想像中的那樣驚慌失措,而是選擇了馬上撤退了。想舊戲重演,再次玩誘敵深入的把戲,等復國軍這邊進攻受阻后,再馬上實施反擊!可惜這回復國軍不會再上當受騙了,他們的進攻戰術已經變得穩重,而且前后協調配合幾近乎完美,每次在火力掩護下,步兵沖擊一段距離后,便會馬上停了下來,在建立好新的穩固線之后,新的一輪攻擊才會重新展開,然后再重復剛才的過程,可謂步步為營,穩扎穩打!對于此日軍的所有計謀似乎已經完全失效了一般。
這下子,日軍的計謀失敗了。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日軍作戰人員已經不足一個小隊了,所有的人員都被包圍在縣政府大院之內。正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陣沉悶的聲音,由遠而近,殘存地日軍的第一反應就是已方空軍來了!于是被包圍之中的他們開始歡呼雀躍了起來,似乎這架飛機可以挽救他們的失敗命運,也許人在最后關頭,任何希望都會成為理想中的救命稻草,不過只是理想,而永遠不會是現實。果然不久,日軍飛機出現在明水鎮的上空,可惜只有一架,且為偵察機。
只有一架飛機的事實確實讓許多日軍感到失望,不過還是很高興的歡呼著,然后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就見鎮外的樹林中,突然傳來了陣陣炮聲,然后就見在偵察機周圍出現了朵朵“白云”,陣陣彈云在偵察機的周圍炸開。沒過一會就見這架偵察機尾部開始冒出濃濃的黑煙,接著就開始下落,最后變成一堆碎片散落與在地上,至于飛行員,逃生的希望應該是零。正在歡呼雀躍的日軍一下子喊不出聲音了,面部表情也凝固了,直到被對方傳來的歡呼聲打破!
見到敵偵察機被之后,梁沖心情不錯,于是對參謀說道:“派個人告訴鬼子,給他們一條生路啊,讓那幫龜兒子馬上給老子投降,不然我一狠心全滅了他們。”
“是!”有參謀答應著去執行命令了。可是不久,那參謀明顯心情不佳便轉了回來,一臉郁悶的報告道:“團長,非常遺憾,鬼子還沒等我們勸降,突然叫喊著從院子里沖出來,結果被全部打死了!”
“如果他們真投降了,我還真不知道如何對待他們,”梁沖聽后反而心情不錯地說道,“好了,向總部報告吧,我軍全殲明水守敵!”
經過將八個小時的激戰,明水縣和所屬村鎮多半落了復國軍之手,驚雷行動大獲成功!
獲得任命之后,葛文軒馬上組建了自己地小分隊,先從游擊隊特訓班選了三個,又從自己負責地訓練班中選了四個,再加上李忠派來兩個老兵,最后從通信團選了一個通信兵,臨出發前,又增加了一名衛生員,情報處又派來的一名副隊長兼聯絡員,再加上他這個隊長,這樣一支游擊隊就算組建完畢,全隊一共十三人。
李忠也沒有失,讓葛文軒自選了任務區,最后他選中了東進,說想到松花江邊上走一走,這個自然不存在問題;裝備也隨意選。他也不客氣,除了每人一支手槍和一支步槍外,選了兩支狙擊步槍,一具四零火箭筒,兩挺輕機槍,電臺又弄了一部備用的,最后每人一匹馬!這可令后勤人員發愁了,別的東西好說,只有馬匹不好辦,現有馬匹也不過幾十匹了,結果保證了各個遠征小分隊地需要后,有關組建騎兵偵察隊地計劃就要無限期推遲了!
對于后勤部門的困難,葛文軒可沒去想,他想著如何完成任務,由于距離出發已沒多長時間了,因此他不僅要求所有的人都必須學會騎馬,還親自上陣,將一些日語中的一些日常用語教授給這些隊員。
今天是驚雷計劃實施地日子,也是遠征小分隊出發的日子。昨天晚上,葛文軒完成了最后一份分析報告。早晨起來后,順手提起筆又給李忠寫了一封信,如果萬一自己發生不測,那這就算是自己地遺了。最后將信與報告留到自己房間地桌子上,他知道,東西被發現后自然有人送過去,這點他無須操心。
此次派出的遠征小分隊一共十隊,每支十到十五人,任務是到遠離基地的地方開辟新的游擊區或者根據地,在敵人的后方進行作戰。任務是相當艱巨!也因此,劉興特別重視,親自組織了他們的誓師出征大會!
葛文軒一直將誓師大會之類的活動視為形式主義,雖談不上反感,但也從沒喜歡過。今天的誓師出征大會也一樣,不過他至少在表面上看得過去,氣勢不錯,狀態良好!相較之下,其他人無論是內心,還是表面都是興奮地,劉興的動員確實讓每一個人熱血沸騰!
直到看著最后一支遠征小分隊消失在視線之中,劉興才放下一直在擺動的手,收起臉上的笑容,帶著隨從立即返回指揮部。他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驚雷行動現在不說結束,也應該進入收尾了,對于結局,他認為以梁沖的本事,加上那么先進的武器,如果連這兩千多鬼子都收拾不了,那梁沖就應該自己去找塊豆腐碰死算了。
當他回到指揮部時,正趕上收到梁沖的報捷電報!劉興自然高興,可是隨后彭全便一臉不快地告訴他:“高四娃陣亡了!”
“怎么回事?”聽到這里,劉興滿臉陰沉的急忙問到“按照戰前部署,獨立支隊奉命支援二團消滅日本開拓團,可是日本開拓團得到消息之后,馬上逃跑,高四娃急忙率隊進行追擊,結果遭遇敵狙擊分隊伏擊,不幸中彈身亡!”
“這是我們的一大損失,”劉興悲傷地說道,“應為他以及今天犧牲的每一個人舉行隆重的葬禮!”
“這件事,我會安排的!”見劉興這么說,彭全不無感傷的回到。
悲傷了一會之后,彭全又補充道:“老劉,也許我們該把部隊擴編一下了吧!”
“怎么了?”見彭全突然提出這個問題,劉興一下并沒有反應過來。
“鄭宏報告,他們順利攻占了機場,繳獲了十幾架敵機,以及大量物資,俘獲及消滅敵人約三百人,還解救了約三千名勞工!”彭全說道:“所謂地勞工,其實是日軍在關內俘虜地我抗日軍民!鄭宏報告說,這些人多半愿意加入我軍,你不會想拒絕他們參軍嗎?”
“歡迎啊,我怎么會不歡迎呢?他們原來參加我們,我高興還來不及,”劉興興奮地說道:“怎么可能拒絕!”
彭全接著補充道:“梁沖在攻打明水時,也解救了約一千人的勞工,全是日軍從東北各地征招地青年人,估計也能從他們之中征招一些。不過目前最大的補充兵源是,起義地五色軍,大約有三個整營,以及零散地人員約一千多人,他們全受過訓練,可以馬上投入戰斗!”
“那還等什么?”劉興說道:“馬上考慮部隊的補充方案吧!不過方案不能馬虎,要考慮許多情況!我們不能只顧數量,忘記了質量問題。畢竟現在我們能依靠的除開武器外,還有就是優秀的單兵作戰能力。”
“恩,我自然會注意這些問題了,這個你放心。”彭全又回道:“我會安排人做專項研究的。”
劉興想了一下,說道:“既然已攻占了明水,我們是不是應搬家了?”
想了一下,彭全也說道:“應該,我們不能總在這個基地里面待著啊,離開這里,別尋新家是必然的。畢竟我們的目標是全中國”
劉興說道:“搬家自然只能一步步來,先把財政部、民政部等幾個部門遷走,其他單位以后再一點點遷走!不過基地這邊,依然需要有人掌控。”
停了一下,劉興又說道:“基地的事,我實在不放心,所以老彭啊,你看你是不是還留在基地?”
“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留下吧!”彭全則說道:“希望以后能找到一個合適地人代替我,我依然能去一線去指揮戰斗!”
“沒問題!,說真的,你不在了,我這有事情,還真不知道找誰去商量啊。所以啊,你我就是一對難兄難弟,你這輩子就甭想跑了啊。”
聽到這里,彭全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什么叫難兄難弟?還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來。你說秤不離砣似乎要好聽點啊。”說到這里,彭全看了一眼劉興,然后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第二十章攻占明水之后,二團與三團在匆匆打掃戰場后,便迅速撤離縣城,駐守在城外的鎮子之中。只剩下一團的部隊最后負責清掃戰場,剿滅殘敵。于是梁沖這個前敵總指揮在轉眼之間便又擔任了明水鎮地臨時負責人,戰后的爛攤子全讓他管了,結果讓他感覺是頭痛的不得了。忙了一個上午,剛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完畢。眼見已是中午時分,心想吃過中飯之后,便能略微的休息一下,便不由的有些喜不自禁了。可是剛準備吃東西的時候,就見通訊員是急急忙忙,風是風,火是火的跑了過來,連門都沒有敲就直接闖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到:“團……,團長,總參謀長剛發來的急電,司令已經下山正朝這趕過來,同行的還有政治部主任覃旭和副主任徐富聰,團長,你看我們是不是也準備一下。”
聽到這里,梁沖馬上丟下筷子,跑步向指揮部趕去,一邊走,還一邊嘴里埋怨著劉興:“司令啊,我的大司令,這戰斗才結束多久啊,你現在下來不是給我添亂嗎?通訊員,通訊員,你現在立即去警衛連,讓丁連長帶領全連給我立即跑步去接應司令他們,司令要有什么事情,就算我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通訊員答應著跑了。梁沖來到指揮部后,立即發出了一道又一道命令,而且道道都是緊急命令,這讓下面的人個個都以為他梁沖腦袋出了問題,直到知道總司令馬上就要到縣城的時候,一個個才強打精神開始做著準備工作。
梁沖也不敢休息了,一直在指揮部等消息,直到快天黑了,才得準確的消息,劉興一行已經安全進入縣郊了,馬上就會進城,估計就要快到指揮部了。聽到這里,梁沖一顆懸著的心才終于重新放回了肚子里面。
果然沒過多久,劉興的車隊就到了。這個車隊可真不小,大大小小幾十輛車,這次財政部、民政部全部隨行,還有參謀部的部分人員,后勤部與綜合生產部也派了不少人。也正是由于這次要搬遷地單位多,要帶許多東西,所以直到下午,車隊才從基地出發。
見到劉興,梁沖立即沖上前在敬禮后高聲說到:“司令,您怎么來了,我希望等這里的情況穩定之后,再讓大家遷過來的。”
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劉興一見自己的愛將打了勝戰,這臉上自然也露出著微笑說到:“好了啊,你的部隊才打了勝戰,戰斗力強。別以我的警衛部隊是吃素的,我的安全不用你擔心。對了,現在進展的如何?”
說完便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梁沖跟著劉興的腳步邊走邊說到:“戰斗已基本結束了,正在清剿殘敵,估計還有一兩天就能徹底搞定那些殘敵了。”劉興聽到這里,輕輕的點頭恩了聲后便加快步子朝前面走去。
這時梁沖急忙跟了上來,一臉正經的說到:“由于情況不穩,我希望這幾天,司令員能注意安全,沒有事前安排,最好不要外出,如果外出,身邊必須帶不能少于二十個警衛。”
聽到這里劉興哈哈大笑到:“好吧,我聽你安排就是,現在你先給我找一個辦公地點吧,我不想占據你的指揮部。”
“目前沒有合適地地方,”想了一下,梁沖無可奈何地說道:“縣辦公大樓在戰斗中損壞嚴重,鬼子的守備隊辦公室樓也被摧毀了!”
“如果是這樣,我只能先扎帳篷了!”劉興說道:“你趕快修房子吧!”
“是!”梁沖爽快的答應后便立即敬禮離開了。
當初田倉所做的最壞打算確實不錯,他及時派出求援地信使,也幸好多派了幾路,最終還是有一名信使擺脫了攔截,將明水受襲的消息報告到關東軍司令部,可惜這個信使官微職低,所以一時他也說不清到底發生了什么,尤其是他離開之后發生的事情,也沒有人相信他的話,無敵的大日本皇軍怎么可能在平穩地中國東北遇上巨大的麻煩?
直到逃回的日本開拓團團員報告明水發生巨變,以及與一二二聯隊失去聯系時間長了,才感覺到問題嚴重,于是關東軍總部便急忙派了一架偵察機去明水了解情況,可是這飛機一飛出去,也沒有見什么報告,卻也一直不見返航,這讓司令部的人員有些納悶不已。直到下午時分,司令部這才逐漸了掌握了許多信息,經過匯總分析后,這才證實明水確實發生了巨變,一二二聯隊應該是已經全軍覆沒了。
這個分析結論讓人無法相信,但又無法否認,新任關東軍山本到得知這一消息之后,一邊心里嘀咕著:自己才接手成為日本關東軍的司令,怎么就碰上了這么倒霉的事情,這還真是叫人倒霉,喝口涼水都塞牙;一邊通知幾個重要人員開會,然后自己先直趕到會議室等待。
山本的腦海中不斷思考著各種應對方案,明水縣的位置相當重要,它距離齊齊哈爾或哈爾濱都不遠,更要命的是,那里離大慶的直線距離不到了兩百公里,如果大慶有事,估計自己的司令也就到頭了。畢竟那里是帝國重要的石油生產基地,一半以上的石油依賴于那里供應。他必須盡快把這個事情處理好,如果讓陸軍總部或者是大本營怪罪下來,那自己就真的玩完了。
也許是過于急切,剛座下,他就焦急的問到副官:“石原莞爾中將、土肥原賢二少將和板垣部長怎么還沒有到會議室來。難道他們不知道天云縣發生了大事情嗎?你再去催催啊。”
副官答應著立即離開了辦公室,不久板垣征四郎、土肥原賢二、石原菀爾等重要人員才趕到會議室。會議從一開始就緊張的氣氛所籠罩著。
與焦急地山本相比,土肥原賢二也許是最緊張的人,土肥原早在幾天前也曾接到過情報,可是情報只是說有人會武裝攻取縣城,對于其他的卻沒有做太多的詳細說明。這讓土肥原并沒有很在意,以為是情報有誤,畢竟整個形勢對日本非常有利,那些暴動在他看來不過就是隔靴撓癢,無關輕重。現在事情發生了,而且已經超出了他們所能想象的程度,如果事情要追究起來,他難脫責任,處分自然免不了,且處分輕不了。
山本司令官見人都已經到齊了,便板著臉,然后惡狠狠的問到:“不知道諸君對此次襲擊事件做何評價,有何對策?對了,土肥原你們特高科是干什么吃的?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會事先一點信息都沒有嗎?”
土肥原見山本司令官點了他的名,便立即站了,滿臉大汗的解釋到:“對不起,司令官閣下。是我一時疏忽了。我早先確實得到過情報,但是我以為那只是一些游擊隊一般的襲擊,所以也沒有在意。這確實是我的疏忽。還請司令官制裁。”
山本揮揮手說到:“算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土肥原君,我看你還是說點有用的啊。”
土肥原聽到這里立即說到:“現已查明攻打明水縣城的隊伍名叫:復國軍,一群來歷不明的軍人,他們訓練有素,裝備相當精良。估計他們已經攻占了明水縣,據分析,他們有以明水為據點擴大其發展的意圖。并不想以往那些土匪武裝一樣,劫掠一翻后,便會迅速離開。”
山本望著土肥原,一臉陰沉的說到:“就沒有更詳細的情報嗎?”
土肥原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目前還沒有,我想過兩天應該會有具體的情報傳來啊。”
聽到這里,山本突然站了起來,把桌子一拍,只震的桌子上的水杯也發生了晃動,然后就見山本指著土肥原的鼻子大罵到:“八嘎,你土肥原不是號稱軍部情報之鷹嗎?怎么連這么大一個事情,就只有這么一點情報呢?還等兩天,等兩天你知道你的腦袋會在那里嗎?”
所有的人都不敢出大氣,生怕一個不小心成了司令的出氣筒。而土肥原則站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臉尷尬的看了看山本。借著司令官轉身之機,土肥原立即用目光掃了一下石原,然后又瞄了瞄板垣,透過那目光兩人都知道土肥原是希望他們兩人能出面幫忙說點好話,讓司令平息怒火。但是此時誰的心里也沒有一個主意,所以會議室內的氣氛開始變的凝固了起來。
一陣讓人發慌的沉默后,石原想了下,這才打定主意,撞起膽子說到:“司令官閣下,我想現在最重要的是采取行動,只有采取了行動我們才不會被動。”
山本聽到這里,微微的點頭表示贊同,然后站起來大聲說到:“為了防止事態的進一步擴大,各地守備隊一定要嚴查各類人員。防止這樣事情的再次發生。由于明水縣的一二二聯隊情況不明,必需派一支部隊去接應他們突圍或者證實那里的情況,有關這支部隊的組成,石原君應立即著手安排,部隊應盡快出發!望你們緊密配合,我希望土肥原君不要再犯什么錯誤了。”說到這里,山本用那鷹一樣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土肥原看了好一陣子,崗崎重等人聽此立即站了起來大聲回答到:“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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