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見司令這么說,歐陽明站在一邊補充道:“鬼子這次還打算增派空軍,一個大隊的轟炸機馬上要進駐青岡機場,并派一支三千人的工程隊去擴建這個機場,來勢洶洶啊。”
說完,歐陽明又以手指向地圖上青岡機場的位子,說道,“這個機場距離明水只有六十公里,以前只是一個小機場,只駐有一支戰斗機部隊。我們原訂計劃也要攻占它的,看樣子計劃要變一下。”
這時劉興問道,“會不會是敵人發現了我們的行動,提前增援明水?”
這話讓歐陽明有點猶豫了,在把全部的電報內容再次仔細讀了一次才回答道,“看樣子不象,”然后又仔細地解釋道,“鬼子沒有要求明水的部隊組織防御,所派的兩個勞工隊也明確的要求,為馬上進駐游擊隊活躍區域的守備隊構造工事,顯然敵人是想通過進攻來構建封鎖線,沒有防御地意思。青岡機場的擴建也是計劃中的,并非突然行動。”
“如果是這樣,”劉興說道,“我們不用擔心失去行動的突然性,不過敵人增兵終是麻煩!”
“其實這也是好事!”歐陽明解釋道,“如果一次把敵人全解決了,那么后繼的行動就方便了!敵人兵力不足的,增兵只能是拆東墻補西墻!”
劉興也贊同道,“如此一來,后繼行動可以再大一點了!”
由于大部隊已經前往出擊陣地,又已經入夜,整個基地內沉寂了下來,甚至有點死一般的寂靜。不過基地內的氣氛緊張異常,似乎空氣在這一刻也凝固了下來一般。此時最后一批出擊部隊已集中到一號主洞,這是一個可以容納數千人聚集的大型洞庫;所有的人員都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著出發的命令。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劉興在彭全的陪伴下,身后緊跟著一群軍官們,走上那個臨時搭建的主席臺上。就有值班軍官上前報告到:“司令員同志,抗日復國軍第一突擊戰斗群集合完畢,請指示,上尉值班參謀宏宣。”
劉興回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后,一臉嚴肅的說到:“稍息。”宏宣回答是后,用他那特有的四川口音洪亮的喊到:“稍息。”
待宏宣跑步離開主席臺后,劉興走到主席臺的前面,用目光掃視了下面一遍。然后問到:“大家誰知道明天是多少號?”
下面的人齊聲回答到:“八月十四日。”然后又恢復了那種死一般的安靜。
劉興點了點頭,繼續說到:“對,明天是八月十五日,一九四二年的八月十五日。如今小日本在我們的國土上肆意的進行著燒、殺、搶、淫,大家說我們該怎么辦?”
下面再次響起洪亮的回答聲:“把他們打出去。”
“對,大家說的很好,把他們打回去,我希望大家記住,也不要忘記,從明天開始,也就是一九四二年的八月十五日,我們將正式開始我們的復國之旅,也是我們這個民族的復仇之旅。”
說著劉興停頓了會,然后略微提高嗓門說到:“現在我宣布抗日復國軍正式開始執行復國計劃!”停了一下,又補充道:“下面請抗日復國軍總參謀長彭全同志宣布作戰計劃。”
說完腳步向后面略微的移動了下,然后就見彭全少將走到了前面,在習慣性的看了看下面的部隊后說到:“現在,我以抗日復國軍總參謀長的身份宣布正式開始執行驚雷計劃。各部隊應于十五日凌晨前,進入出擊位子,并于八月十五日凌晨準備開始作戰行動,日出前,完成對明水周邊敵據地之掃蕩,隨后對明水守敵發起總攻!”
話音剛落,只聽臺下的隊伍公同大喊道:“保證完成任務!”
不久劉興走下主席臺,看到隊列前的鄭宏面道,說道:“原本應開一個全軍誓師大會,可是各部要分頭行動,結果我只好親自給你及第一突擊戰斗群送行了!”
鄭宏很自信地說道,“我一定會帶回勝利地消息!”
劉興想了一下,又說道:“小鄭啊,對不起了,整編時,降了你的職,現在又只能給你一個營的部隊!讓你去指揮一個營。”第一突擊戰斗群的實際兵力僅為一個八六式步兵戰車營,加一個連的六輛雙三五自行防空火炮。
鄭宏回應道,“只要有仗打,別說一個營,就是一個連,那怕只是一個小兵也行啊。”這可是實話,鄭宏可是有名的好戰分子,可是原作戰計劃中,根本沒有他的事情,后來才因他一再要求,才將這個臨時增加的作戰行動交給他。
劉興說道,“這次你的部隊距離目標最近,困難也最大!”
這次鄭宏一點沒當回事地說道,“不就是趕一百多公里的夜路,攻占一個機場嗎?我一定會按時趕到地方,拿下青崗機場!”
“好了,我也不多說什么了,祝你一路順風,馬到成功!”
“謝了!”說完,鄭宏正重地敬了一個禮,然后轉身對身后的隊伍喊到:“全體注意,登車,出發!”
劉興等人也隨即舉手敬禮,目送第一突擊戰斗群的出發!直到他們的身影沒入黑夜之中,才把手放下!
回到指揮室,劉興和彭全又看到作戰地圖前,此時參謀們正不斷將最近情況標繪到地圖上,看著地圖,劉興問彭全,“作戰計劃已研究多次了,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彭全自信地回答道,“無論是否存在問題,此戰也必勝無疑!”
“為什么這樣說?”
“此戰是殺雞用牛刀!”彭全繼續解釋道,“不論我軍絕對的裝備優勢,僅就數量而,我軍總兵力二倍于敵,考慮到敵兵力分散,則至少四倍于敵。”
正在這時作戰科長歐陽明報告到:“首長,時間到了,是否可以開始。”
劉興隨即看了下時間,發現已經到了,于是對著彭全說到:“恩,開始吧。”
彭全隨手拿起身邊的電話交給劉興,劉興接過電話后,一臉嚴肅的命令到:“現在我命令,驚雷計劃,正式開始。”
隨著他的一聲命令,電子戰大隊大隊技術部長洪劍波第一個按下按鍵——無線電干擾系統開機了,于是敵人的一切無線電通信設備陷入崩潰了!緊接著,敵人的有線通信線路也被已等候多時的游擊隊員切斷了!
明水及周邊地區的敵人已經變成了瞎子聾子,復國軍各部紛紛出手,一時間明水縣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久前駐在明水的第十一獨立守備旅團第二大隊大隊長橫田因作戰不利被調離,聽說去南太平洋地某個小島當守備隊長去了,號稱“反游擊戰專家”的板本帶著一批援軍接任了大隊長之職。板本以為這次將是一次難得的晉升機會,可是很快他就發現情況不妙,沒有辦法只得要求增援,可是隨著增援越來越多,他的權利也越來越小,當第一二二聯隊長田倉到達明水后,他的級別已經被降到顧問的水平。
板本與田倉都是屬于士官學校地同期生,畢業時,板本名列第八,田倉才不過是三十八名,可是田倉一直運氣不錯,同期中最先升到聯隊長,因此老朋友見面之后,田倉顯得神氣的很,雖然他對板本一直客氣,畢竟同學關系,但自傲地毛病沒改,對于板本的意見,一直聽不進去。
論才能田倉確實不是廢物,可是他缺少對付游擊隊的經濟,他一直在一線作戰部隊,習慣“硬碰硬”地正面攻防,從沒有后方的“治安戰”經驗,他也從沒有研究過,他打心里不喜歡“治安戰”,如果不是上級下令,他根本就不想到這個地方來。由于沒有經驗,他的作戰方案也相當簡單——傳統地反游擊戰戰法,先占據要點,封鎖游擊區,切斷游擊隊的補給,逐步壓縮游擊隊的活動區,最加以圍剿。可是他很快發現,這個方案不太“靈”,游擊隊比想象地強大太多了,日軍地巡邏隊少于十人,基本有去無回,如果是夜間,小隊以下的巡邏隊根本不敢離開據點或大部隊五公里以上,否則第二天多半會發現他們的尸體,派出中隊級的巡邏隊則又找不到游擊隊,他幾次想集中兵力與游擊隊決戰,都因游擊隊避而不戰而無功而返。至于配合作戰地五色軍,只能以“廢物”形容了。如果不是怕面子不好看,他早要求援軍了,如今他只能變得小心一點,禁止十人以下的隊伍離開據點,夜間禁止外出,許多位置偏遠地據點也放棄了,沒想到收縮防御地手段,效果竟然出奇地好,游擊隊好象一下子安份起來,按田倉的理解:游擊隊缺少進攻據點的能力!
反正無論因什么原因,局勢終于得到了控制,田倉總算松了一口氣,有關要求增援地報告,他已決定晚一點再上報,這幾天他也可以睡的安穩一點了。
也許是心情不錯,今天晚飯時,田倉略微多喝了一點,早早地睡了,他睡的很香,還作了一個美夢,可是夢做到最重要的部分時,竟被副官叫醒了!這不能不令他火冒三丈,可是他發現床邊不僅有副官,板本、作戰參謀等人,又隱約聽到了密集地槍聲,且副官的報告道:“有緊急情況發生!”
第十七章“怎么回事?”見自己的床前已經站著這么多人了。田倉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問到。隨后洗了洗后,自己這時聽見外面傳來了清晰的槍聲,田倉立即追問到:“怎么回事?這是那里在打槍?”
這時板本上前一步報告道:“附近幾個據點方向傳來了密集的槍聲及爆炸聲,我們與那邊的守備隊已經無法取得聯系?電話線被切斷很正常,可是他們剛剛配發無線電臺的~~~~~,”
聽到這樣的報告,田倉馬上清醒了,他立即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在略微思考了一會后,便馬上分析到:“密集的槍聲與爆炸聲說明那里發生了激烈的戰斗!可是不管怎么說,我們也不應與他們失去聯系的?”此時一大堆的疑問已經讓此刻的田倉感覺有些焦頭爛額了。
聽到這里,板本接著補充道:“不僅是他們,其他單位也聯系不上,我們很有可能與外界失去了一切聯系!”
田倉馬上問道:“怎么這樣說?”
板本回答道:“剛才我問了一下,無線電通信兵報告說,電臺受到干涉,收不到任何信號,所有通向外界地電話線也被切斷了!”
這時田倉問道:“我們這里有什么異常情況嗎?”
也不等板本回答,聯隊作戰參謀立即回答道:“目前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是這種安靜似乎就很異常!”
話音剛落,似乎想到什么的板本立即大聲說道:“命令部隊立即進入臨戰狀態!做好隨時進行作戰的準備!”
想了一下,他又立即補充道:“派人騎兵或乘車,立即出發,以最快的方式,向上級求援!”正說到這他停了下來,在略微思考了一下后又接著說道,“不要派一個人,多派一些人,分幾路走!”
對于板本的提意,大家一下子也不知該怎么說好,田倉在想了一下,這才急忙說道,“按板本君的意見去辦吧,對手肯定要比我們想象地強大許多,也許今天有一場惡戰了!請諸位做好為天皇陛下盡忠的準備。”
正在這時,一個參謀跑了進來:“報告,永興鎮守備隊報告說,受敵攻擊,請求增援!”
“怎么回事?”這個情報的突然出現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驚訝不已。聽到有聯系了,田倉立即追問到。
“不知是什么原因,通往永興鎮的電話線突然通了,結果就立即收到了那邊的求援電話!”參謀急忙解釋到。
“走,我要與永興鎮守備隊通電話!”田倉邊說邊朝外面走去,其他的人則緊緊的跟在了身后。
與永興鎮守備隊隊長通過電話之后,田倉確信了對方的身份,絕非有人假冒,這樣說來求援地請求是真實的。可是在是否出動援軍的問題上,田倉卻顯得有些猶豫不決。永興鎮是明水縣一個相當重要的鎮子,所以田倉特意在那里留有一個大隊隊部與一個中隊,以及五色軍的一個營防守,以這樣的守備力量來說,對付那些所謂的治安問題是絕對不成問題的,如今突然而來求援讓他感覺到有些太意外了。
這時板本看出了他的猶豫:“我認為應當馬上增援,永興鎮不可失的!”
又想了一下,田倉這才說道:“立即出動兩個步兵中隊附帶一個炮兵中隊增援永興鎮。”
“是!”大家叫了一聲之后,紛頭去行動了!只有板本沒有離開,依然站指揮桌的旁邊。腦子卻還在想著為什么那邊會突然發來增援請求呢?不會是對手的一個陰謀吧。
直到田倉整理好衣服讓勤務兵離開后,這才對板本說道,“也許情況沒有你想象地悲慘觀,但我依然做了最壞的打算!對手太讓人難以想象了!”
事實也如田倉所預料的那樣,增援部隊出發之后,竟然也沒有了消息,與永興鎮的聯系也很快中斷了,其后其他幾個地方的守備隊也先后聯系上了,也紛紛報告受到攻擊,要求增援。
最初,田倉還是派出了幾支部隊,但后來越來越感覺不對,到底對手出動了多少軍隊?為什么各個地方都要求增援?而且時間又是那么的巧呢?最后無論什么地方要求增援,田倉一概拒絕,沒有過多久他反而要求各處的部隊立即回援明水,同時讓部隊開始構筑工事,加強明水的防御!結果是派出去的增援部隊全部失去聯系,各地的守軍也沒有一兵一卒回援,其實田倉發現問題的所在時,一切已經太晚了。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一個步兵大隊,兩個炮兵中隊已被派了出去,明水只剩下一個聯隊部與兩個步兵中隊,以及三個營地五色軍。
這完全是一個陰謀,所謂以求援電話,實際上復國軍電子戰大隊利用計算機仿真技術合成的假聲音。不僅假冒各地守軍求援,還假冒田倉的聲音,命令各地的守軍回援明水,無論是增援,還是回援,反正他們都會在路上受到復國軍的伏擊,結果自然一一全軍覆沒!
當太陽從地平線升起時,復國軍各部已先后解決了明水周圍的日軍據點,各部紛紛向明水匯集,總攻既將開始!只有部分全部由五色軍駐守地據點沒有被攻擊,不過也被包圍起來,復國軍準備在解決日軍之后,再解決這些意志低落的對手!
為攻占明水,復國軍幾乎投入了全部兵力,三個機步團在完成清掃外圍據點的任務之后,會師于明水鎮外,共同發起攻擊。事實攻占明水鎮并不需要出動三個團的兵力,但是在那個團負責攻打明水的問題上,各團各不相讓,誰也不想失去這份重要的榮譽,最后沒辦法,決定一團為攻打明水鎮的主力,二與三團則各出派一個營協同攻擊。
為協調對明水的總攻擊行動,特任命梁沖為前敵總指揮。由于要擔負打援,擴大戰果等任務,如今一團團長梁沖,此刻他已經將自己地指揮部移至距離明水不足十公里處的一處小山上,借助于樹木與偽裝網的掩護,他正用高倍望遠鏡觀察敵人的陣地。
這時通訊參謀報告到:“團長,特戰大隊與獨立支隊報告,攔截失敗,少量敵人突圍成功!”
“怎么回事?”梁沖聽驚地說道,“幾個小鬼子怎么可能跑掉?”
通訊參謀看了一下報告,才慢慢地回答道:“他們說要提防的地方太多了,兵力分散;敵人突圍行動又太突然,太快了,一時間阻攔不及!”
聽過報告后,梁沖自自語道,“原本是這樣!”接著又大聲說道,“鬼子也不是白癡,我們才動手就發現了問題,立即派人求援,反應一點也不慢,可惜晚了!讓那些家伙給他們的頭去報喪吧。”
梁沖這一說,通訊參謀笑了,其他人也跟著笑了,等大家笑完了,梁沖才說道,“聯系一下各部隊,問一問他們到位了沒有?我希望準時開始總攻!”
“是!”
通訊參謀剛領命出去,黃厚杏就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見面就問,“情況如何?”
梁沖一邊把望遠鏡讓給他,一邊說道,“小鬼子反應很快,一面派人求援,一面加強了防御,已不可能發起突然襲擊了!”
黃厚杏走上前,借助望遠鏡觀察了一下也說道,“好象在拼命修工事!”
這時梁沖說道,“你來這想趕什吧?不會只是來看一下熱鬧的吧!”
黃厚杏笑了笑才說道,“看熱鬧是其次的,主要是有事相求!”
“說吧!”梁沖高興地說道,“只要不是調人,全部答應!”
黃厚杏說道,“一會能不能讓你的炮兵給我一場火力表演?”
“你想干什么?”聽到黃厚杏的提議后,梁沖一臉驚訝的看著黃厚杏“情況是這樣的,”黃厚杏解釋道,“情況是這樣的,我們的情報員策反了五色軍的一個營長,這個營長想再策反其他部隊,可是有些人猶豫,為了讓他們早下決定,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幫他們做點什么。”
“這可太好了!”梁沖笑了,“一場火力表演有什么難的?”
“越快越好!”黃厚杏有點焦急地說道,“我怕時間長了生變化。”
這話可引起了梁沖的興趣,于是問:“怎么回事?”
“軍情報處的副處長許崇生還在五色軍的軍營里!”
聽到這里,梁沖愣在了那里,然后便說到:“你們一個比一個狠,看來他的情況可不大妙啊,”梁沖也急了,“我馬上安排!”說著,他將作戰參謀叫了進來,商議了一下,又把與配置地一五五炮兵營的營長叫來,在地圖上研究了一下,然后告訴黃厚杏,“我們來一次小小地火力突擊吧!”
也不等黃厚杏說什么,又說道,“你馬上把這個消息通知他們吧,然后一起觀摩一下這次表演!”接著又補充道,“當兵十多年了,可從沒見過炮彈落到真正的人群中是什么反應!”
黃厚杏也一臉地期待之色地說道:“我也一樣!”
這次行動,許崇生顯然太過于冒險了,不僅要策反焦敏宏,還想策反其他五色軍,為了顯示誠意,他又特意到五色軍的軍營中,親自活動。這太危險了,五色軍不僅有公開的日軍顧問,還有秘密地日本特務。
第十八章在接到黃厚杏的通知后,許崇生將情況告訴了焦敏宏,于是在焦敏宏的要求下,許崇生便將大家“請”到一處高地之上,從這個高地看去可以很好地觀察方圓五到十公里范圍內的所有日軍陣地。
許崇生站到高地后,先是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然后用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塊環形日軍防御陣地說道:“那里應該是日軍剛剛構筑的工事吧?諸位可有什么看法啊?”
“對,”焦敏宏最先回答道:“那邊的碉堡是日軍前段時間剛剛修筑的,全鋼筋混凝土構筑,異常堅固,要攻打的那邊話,應該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許崇生先是看一下表,然后用懷疑的語氣似乎在那里自自語的說道:“真的堅固嗎?我看不見得吧。”
聽見許崇生這么說,其他的營長都覺得許崇生是在說大話,因為在他們看來,那邊的陣地沒有一個營發起攻擊,是不可能輕易獲得的。見眾人意見一致,魚已經上鉤了,許崇生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那好吧,讓我們做個試驗吧!看看那個地方到底要多少人才能占領啊,要我說,也許根本就不要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