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首先由劉興宣布了成立中華人民聯盟黨的事情,這自然引來一片歡呼,不過大家多半沒有意識到其意義重大。
按會議的安排,接下來由情報部長許冰海做為一份敵情報告,他說到:“我軍目前所面對的敵人有兩股,一是日本關東軍,他們也被稱為東北駐屯軍。估計目前關東軍的總員額為一百三十五萬人,其中作戰部隊約一百一十萬人左右,編為三十到三十五個師團,九到十一個旅團,其作戰總人數為一百一十萬。另外在日關東軍的編制內還有兩個航空軍,具體的情況還在偵察中。第二個對手就是所謂滿蒙自衛軍了,其分為二部分,一部分是偽滿所屬部隊,另一部分為偽蒙軍隊,總兵力約四十萬,不僅直接被日本人當炮灰使用,無論是裝備,還是士氣一直低落,非常適合于進行分化瓦解。關于敵人的裝備情況,大家不要以相信所謂地歷史資料,它已完全失效了。我們直到現在也無法弄請日軍主力部隊的裝備情況,比如:除了大家所熟悉的三八式步槍外,日軍已大量裝備了一種新型的沖鋒槍,可是對它的性能一無所知,尚沒有一支這樣的槍落入我們手中。現在的日本關東軍司令官是新上任的,也就比我們早到這里一個星期而已,該人叫做山本小五郎,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地人物。大家熟悉的板垣征四郎現在是擔任日關東軍的參謀長,而土肥源賢二則是擔任關東軍的情報部部長,而那個最著名的石原莞爾則是出任了作戰部部長一職。”說完許冰海回到了座位上,而眾人的眼睛則都看著劉興,因為他才是最后的決策人。
第九章劉興在略微喝了一口水后說到:“好了,下面就我軍在全面展開后所采取的作戰手段,大家都議議吧。”
話音剛落,彭全便說到:“好了,我這個總參謀長先說幾句啊。對于目前的形勢,大家要有一個明確的認識,那就是敵強我弱,我們現在的對手,光關東軍就有一百多萬人,其作戰兵力為我們的幾十倍,甚至百倍。而且最重要的是,日本人現在已經占領了不光是我們這一個國家,從目前所獲得的情報來分析,它已經占據了大半個亞洲,~~~~~,”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不如打一場快速戰吧,用一場戰役解放整個東北,然后以東北為基地,在圖后續發展啊。”參謀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別人給打斷了,大家順著聲音看去,發現說話的是機步三團的副團長楊筱兵。
聽到這里,有人嘲諷的笑了下說到:“你小子不是看架空小說看多了吧。現在的后勤與兵力根本就不可能支撐起這樣一場戰爭。”
說話間笑了起來,大家也跟著他的話笑了起來,楊筱兵見有人笑他,順著聲音發現是軍部參謀部作戰科科長歐陽明,他沒有介意,只是略微的笑了笑問到:“那要依照歐陽科長的意思,那該如何?”
歐陽明笑笑回到:“就目前的形式來說,就如同參謀長所說敵強我弱,所以依照目前的形勢,我的建議是放棄幻想,穩扎穩打,慢中帶快。集中優勢兵力打幾場大的殲滅戰。”
聽到這里,大家就是一愣,誰也無法理解歐陽明這番話的意思,但是劉興和彭全在彼此看了對方一眼,都笑了,這時就聽見歐陽明解釋到:“所謂慢中帶快,就是在戰略上我軍應該以小兵力出動來收集情報,獲取供給,以此為大戰役打基礎,這就是慢中帶快。至于后兩句,我相信大家都能理解,我就不再另外解釋了。”
聽到這里,大家都說好,而此時的楊筱兵在略微思考了一下后說到:“那么請問歐陽科長,我們有多少時間去和敵人耗呢?”
歐陽笑了一下說到:“我與科里的人反復推算過了,發現問題的關鍵是后勤有沒有保證。如果順利,一年之內解決黑龍江,解放全中國則至少要四年時間。”
聽到這里,大家都愣住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四年時間可不算短!
見到這里,劉興先是咳嗽了一下,然后說到:“好了,這個問題大家看還有其他的什么意見或者提議嗎?”
會場上沒有人回答,似乎沒有人能提出比歐陽明科長提出更好的建議來,見到這里,劉興手托著下巴思沉了一會,這才開口說到:“我看這樣吧,這個事情先暫時先這么決定著,由彭參謀長主持對有關問題進行重新推演,盡可制定出完整地計劃。”
接著劉興又說道:“下面,我宣布一個決定,從今天開始,各部要開展大生產運動!我們不僅是戰斗隊,也是生產隊,要用自己地雙手,滿意自己地需要。”
這話一說出來,下面的人可點頭暈了,這些人打仗沒問題,可是讓他們發展生產,可有點為難了,劉興又說道:“我們完全失去了大后方的支援,不要說武器裝備,連基本的日用生活品也無法保證,因此所有的供應應由我們自己來保證,那么我們只有發展生產這一個方法了!”
下面的人想了一下,也感覺有道理,不再有什么為難地表現了,接著彭參謀長又對有關發展生產的問題做了幾點說明,然后劉興又補充道:“這里需要說明一點,要發展生產,不要指望我給這給那,一切要自己解決。說的明白一點,我什么東西也不想給你們,尤其是要人,我一個也不會給。”
“下面,大家可以發表意見,有什么想法提出來,”劉興說道:“大家今天有許多問題想談,有許多要求要提,不過我先要告訴大家,我們的家底時如何,有什么因難,誰都清楚,先不要光顧著提要求,應先想一想,自己能做什么?”
第一個發的是機步一團團長,他說:“為了節約燃油,把團屬炮兵營由自行火炮改為牽引式火炮,我想是不是可以多給幾門牽引式火炮?反正倉存火炮很多的。”
章軍想了下,這才開口說道:“一個營十八門火炮不少了,如果想多要幾門也可以,但是彈藥消耗量不能增加,彈藥必須節約使用。”
對于這樣的回答,讓梁沖不得不放棄要求,畢竟沒有彈藥,再多的炮也沒用。
接著第二機步團長衛賓提出:“既然要節約燃油消耗,那么步兵營屬火力支援連的一二零自行迫擊炮是不是也換掉?”
彭全回應道:“原本也打算換掉的,因為步兵營作戰也需要一定的火力支援,可是現在的庫存地沒有那么多八零迫擊炮。”
這時第三機步團長文接道:“今后的任務將強調各營的獨立作戰能力,可是一二零毫米迫擊炮,無論是射程,還是射速都不理想,所以我們想,是不是將部分一二零自行迫擊炮更換為庫存地五六式八十五毫米加農炮。”
彭全問道:“五六式八十五毫米加農炮?那可是非常老的火炮了。”
“對,”衛賓接著道:“它的射程比一二零迫擊炮遠,射速也快,還有一定地反坦克能力,重量也輕,;輕型汽車就可以牽引。”
這時劉興轉過頭看了看章軍爭求意見,章軍見狀馬上說道:“庫存的八十五毫米加農炮數量非常多,彈藥了也充足,可以換!”
這時梁沖補充道:“我們不要求全部更換,部分更換就可以了!”
“同意,”劉興說道:“想更換多少,各單位自行決定吧!自行到后勤基地去領取。”
梁沖又接著說道:“我們想給每個營再增加一個機槍連,是否可以?”
劉興與彭全、章軍簡短地討論了一下后,才由章軍回復道,“是否新增單位,你們自己決定,有關計劃可以上報,所需裝備,可到后勤基地領取,但不給你們增派人員,人的問題各團自行解決。”
聽到這樣的答應,幾個團長臉上多少有點難看,不給人員,增加再多的單位也沒有用,不過最后還是由文提出:“以后能不能不從我們這幾個機步團抽調人員,其他單位好說,可是綜合生產部抽調地太多了。”
劉興說道:“我知道人力緊張,誰也不想被抽調,但無法保證以后不再抽調人員,今后只能心能少抽調了!”
這時就聽見有人站了起來問到:“司令,我們的航空團什么時候可以動?我們需要空中支援的。”
劉興很淡的說到:“空軍在半年內不會有作戰任務。還有問題嗎?”
梁沖抓了抓腦袋想了下說到:“我希望在正式作戰前,能讓部隊來個輪戰,就當是訓練,讓大家熟悉下日本人的作戰手段和方式。”
彭全插話到:“很不錯的想法啊,可以說具體點嗎?”
見參謀長問起,梁沖便急忙說到:“可以連或排為單位,將部隊派出去,配合特戰大隊打一打伏擊什么的,積累作戰經驗。”
劉興和彭全彼此看了對方一眼,然后就聽見彭全說到:“恩,我看可以啊。這個事情會后我們會研究下,各單位準備抽調人員參加吧。”
周例會可不是一個沒完沒了的會議,它不需要開很長時間,事實上它只是一個簡單地工作情況交流會,會議很快就結束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在會后,幾個人單獨坐下來談。這次會后,劉興與彭全就將李忠,許冰海叫到了小會議室開會。
這種會議更象是一次聊天,所以大家表面上顯得很自然,隨意了一些,不過這樣的會議又往往涉及重要的問題,所以大家又非常認真。
劉興也沒不客氣,一開始就直接說道,“情報部與特戰大隊,這些天的表現不錯。情報部剛組建就投入到工作中,取得了不小地成果,令人高興。特戰大隊趕的也不差,不僅打擊漢奸的氣焰,還弄回不少戰利品,尤其是金銀等硬通貨,總算讓財政部有了一定資金儲備了。”
劉興地話,讓下面的二位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可沒等他們說上幾次歉虛,劉興又改口說道:“可是我今天把你們叫來,不是想獎勵你們,而是想鞭打你們,你們的表現依然距離需要太遠了!”這下子,底下沒人能笑出來了,相反臉色很難看。
劉興又繼續說道:“我們不可能總是小打小鬧,馬上要打大仗了,要與鬼子硬碰硬地拼一拼。要打仗就需要情報,各方面的情報,盡可能詳細與及時地情報。現在所得到情報太少,也太有限了,甚至情報地真實性也有待檢證。我需要整個東北,以及全中國范圍內的的情報,甚至全球地,而不是僅限于明水附近地區。不僅要了解敵人的兵力布置、裝備情況等純軍事方面的情報,還有掌握工業、科技等方面地情報,比如:敵人的工業分布,生產能力,等等。可是直到現在,情報部門所提供的東西中,幾乎沒有涉及這方面的東西,甚至直到現在,我對于這個時空所發生的事情依然模糊不清。”說到這里,劉興停頓了下。
在喝了一口水后,便繼續說到:“我知道情報部門能做出今天的成績已相當不容易,但是你們必須繼續努力,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提馬上出來,我給你們解決,但是你們必須在我軍發起大規模攻勢前,將情報工作做好,不要到時,還是一問三不知道,我甚至不想聽到可能或估計之類的話。”
這些話讓許冰海的臉色非常難看,漢也流了出現,甚至有點無地自容了,可是劉興依然在繼續說道:“今后必須擴大情報收集的范圍與方式,派出情報人員潛伏到敵占區去,建立敵后情報網,也可以派人到偽滿軍隊中去活動,從事策反活動。我希望以后能夠經常在辦公桌上,發現新的情報分析報告!”
聽著,劉興如連珠炮一般訓斥許冰海,李忠的表面也相當難看,可是心中則有點興災樂初禍似地想笑,然而他沒有想到,劉興訓斥完他們,又對訓斥起他:“特戰大隊也需要加強努力,你們以后不能總在家門口游玩,派出小分隊去遠點的地方活動,去什么地方,我不管,反正越遠越好,最好到日本東京訪問一下日本天皇!也不要以為宰了幾個漢奸,搶點東西就是功勞,有本事到敵后給建立幾個游擊區,甚至根據地給我看一看。也不要跟我叫苦,人手不夠,你可以從全軍抽調,盡快把他們訓練,再派出去。以前訓練一個特戰隊員可以用六個月,甚至一年,現在最多一個月,甚至一個月也讓人感覺太慢了!”
劉興話越說越氣,讓他們幾個人不要說辯解,甚至連大氣也不敢出,到了最后他好象想動手打人了,好在他及時中止了訓斥,叮著他們又看了一會后,才說道:“你們有難處,我可以理解,也會盡可能幫忙解決,但那絕不是你們完不成任務地借口!今后情報部與特戰大隊要通力合作,別非要給分個你我,想工作做好才是第一的。好了,給我回去,開始工作吧!”
第十章聽到劉興讓他們出去工作后,兩個人如同死囚聽到大赦一般,狼狽的幾乎是用連跑帶走般離開了劉興的辦公室。見兩人已經離開了,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地彭全這才看了一眼劉興說道:“喂,老劉,你不是吧。督促他們抓緊工作,似乎沒有必要非裝出那幅樣子吧,你可以與他們好好地談一談啊,這個樣子會把他們嚇壞的!小心適得其反哦。”說完彭全略微的笑了一笑。
這時的劉興早就沒有了剛才的那股子怒氣了,相反他如同變臉一般,整個人的表情顯得和愉快。見彭全這么說,劉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后,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你以為他們兩個是被嚇大的嗎?這兩個家伙啊,他們是一個比一個精的家伙,能被我的話嚇壞才怪,我只是提醒他們,別以為趕的不錯,就可以翹尾巴。這也就叫‘殺雞給猴看’,現在一個個只知道叫苦,要這要那,全不知道自己想辦法。也不知道他們是把腦子丟那邊了,還是把那邊的依賴的思維給帶過來了。”
“不過”彭全聽劉興這么說后,贊同的點了點頭,依然感嘆道:“不過說真的,老劉,你這次確實有點過頭了,他們兩個確實盡力了,現在來看他們已經做的不錯了。”
“哎~~~~,這也是沒辦法有辦法啊,”劉興不無感嘆地說道:“形勢所迫,以后有時間再找機會向他們說明吧,相信這兩個家伙現在也已經理解到我的思維了!”
李忠與許冰海以前一直是好朋友,如令也是一對難兄難。他們逃出會議室之后,依然感覺的到心還在那里一個勁地巨烈跳動著,頭上的冷汗也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著。過了好一會才這兩人才緩過勁來。不過等兩個人都平靜下來的時候,剛才的狼狽樣子早已看不見了。
此時已經冷靜下來的李忠,在略微思考了一下后,這才似乎是自自語道:“不對那!這軍長今天似乎很不對勁啊。”
正在身旁地許冰海一臉疑惑的立即接過話來問道:“怎么說?為什么說司令今天不對勁啊?”
“我們最近偷賴了嗎?”見許冰海搭腔了,李忠轉過臉來問到。
“沒有。”許冰海想了下這才說道:“自從當上這該死的情報部長,我每天至少工作十八個小時,人都快累吐血了!那還有時間偷懶啊,就算我想,可是也沒有這機會啊。”
“你的部下沒有嗎?”見許冰海這么說,李忠立即追問到。
“可能嗎?”許冰海馬上大聲的回答道:“誰tm敢,看老子不剝他的皮才怪啊。老子這邊連出氣的時間都沒有了,他~~~~,他tm還敢偷懶,我他是活的不耐煩了。”說完許冰海依然是滿臉的怒氣,似乎火氣在此時又冒了出來一般“你或者是下屬犯過什么錯誤嗎?”見情況似乎正在朝自己預想的方向發展著,李忠便馬不停蹄的繼續接著問到。
“也沒有啊,最近的事情雖然特別多,但是我不知道有誰出過錯啊。”想了一下,許冰海這才繼續說道:“我實在想不出,我們情報部的誰犯過什么大的錯誤啊!”
“這不就得了,”李忠說道:“論私,老大與你我無仇,論公,你們情報部沒偷賴,也沒犯錯誤,我們特戰隊也沒事,那為什么非要訓斥我們?”劉興在他們兩個人的私下談話中一直被稱為“老大”。
想了一下,許冰海才說道:“不會是他心中有氣,沒有地方發泄,放到我們身上了?”
“還有其他解釋嗎?”見許冰海這么說,李忠想了下便追問到。
“那以后怎么辦?”許冰海見李忠這么說,便一臉無奈的看著李忠。
見許冰海連這么白癡的問題都說的出口,便一臉怪樣的回道:“還能怎么樣啊?繼續拼命工作吧!你以為還有懶偷啊,真是的。”
聽到這里,許冰海無奈的苦笑道:“如此以來,唯有此計了!”
李忠與許冰海被叫去訓斥一番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且傳的特別快,效果也不錯,至少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各單位無論遇到什么樣的問題,總是盡可能自己想辦法解決,或者找其他單位協助解決,再苦,再難,誰也沒有膽子去劉興面前“叫苦喊窮”,因為沒有人愿意被叫去訓斥一番!
復國軍成立之后,一直試圖與抗日游擊隊建立聯系,特戰大隊甚至派出專門地小分隊去尋找他們,經過一番尋找之后,一支小分隊終于與一支游擊隊相遇。經過一番交涉之后,游擊隊才相信他們,并派出了聯絡員隨小分隊返回基地。
出于保密地需要,劉興將與游擊隊聯絡員會面地地方選到了正在建設中的教導基地,以后的教導基地也將是復國軍對外公開的營地。由于是第一次與游擊隊的聯系,自然需要劉興親自出面了。
一接到游擊隊聯絡員到達的消息,劉興與徐富聰一起立即乘車出發,帶上徐富聰的原因很簡單——徐富聰是有名的談判專家,與游擊隊的談判工作將由他負責。從基地司令總到教導基地雖僅有三公里多一點,但路是剛修的土路,且要穿過大片地森林,又是黑天,所以劉興他們乘車也差不多走了十五分鐘才趕到地方。基本上和平時走路的速度快不了多少。
教導基地的位置不錯,位于在基地南面地勢平緩地森林中,還特意將營地設到森林中的一處小湖泊旁上,可惜剛剛開始建設,除了幾個帳篷之外,什么也沒有。聽說劉興要來,教導基地主任米仁簡中校早已帶人到營地外等候,所以劉興下車之后,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一排站得整整齊齊隊的歡迎隊伍。對此劉興不太高興,因此臉色一下子變得不太好看,他走到米仁簡面前說道:“我今天是來會見客人,不是來檢閱部隊,你沒有必要把場面弄成這個樣子!”
米仁簡馬上解釋道:“我只是想…”
也不等米仁簡說下去,劉興已說道:“如今是戰爭時期,少做表面文章,多來點實際的,以后少這樣。好了,接到有關教導基地地位的通知了嗎?”
“已收到,已下達到這里的每一個人,以后這里對外的名稱就是基地大本營。”
“那么客人在什么地方?”
“客人正在吃飯,”米仁簡應道:“好象好幾天沒有吃飯了,很餓!”
正在這時,不遠地一個帳篷中走出一個人來,于是米仁簡指著那個人說道:“剛走出來的,正是這次的客人!”
于是劉興與徐富聰一起走了上去,經米仁簡介紹后,雙方見面,經介紹才知道對方叫高四娃,自稱屬于一個名叫“東北抗日救國軍”的組織。
簡單地相互介紹與客氣了幾句之后,他們進入帳篷內,坐下來詳談。
雙方最先只是談了一些彼此感興趣,但又不涉及敏感問題的話題,好象在聊天,全無談判地意思,其實雙方只是不想主動出擊,先試探一下對方底線再說吧!
聊了一會之后,劉興開口問道,“不知先生對我們的隊伍有什么評價?”
“太神奇了!”高四娃驚奇的說道,“日本鬼子與你們比,根本不什么了。”接著又問道,“我受過良好的教育,從不相信鬼神之說,可是你們太突然、太神秘了!以前從沒有聽說過你們的存在,你們仿佛是從天下掉下來一樣。更沒有合理地理由解釋我所看到的一切!”
聽到高四娃的話,讓劉興與徐富聰一時竟無以對,只得相互間對視而笑,笑的非常地不自然。
“不要與我裝傻充愣,直接說實話吧!”高四娃接著又補充道,“請放心,無論你們說的是否包含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將把這些話帶入自己地棺材,絕不會把今天聽到的東西告訴任何人,除非你們同意。”
看著高四娃一臉的困惑和不解,劉興考慮了很久,才一臉正經的說到:“既然如此,我只能實話告訴你吧,我和我的這只部隊不屬于這個世界,我們是七天前才來到這個世界的!”
聽到這句話,高四娃在那里傻傻的呆住了,他無法相信劉興現在所說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見到高四娃那一臉的呆樣,劉興嘴角一笑說到:“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當我所說是玩笑而已。”
高四娃沒有多想,只是一臉認真的說到:“不管你劉司令所說是真還是假,既然你劉司令這樣說了,那么我也只能相信你的答案,我會將這個答案帶入棺材的。”
“如果是這樣,最好了!”劉興說道:“知道這個秘密的人越少越好!”
這時徐富聰說道:“我們已經閑聊了半天了,下面是不是應討論一下正事?今天雙方的合作問題。”
“不需要討論了,”高四娃說道,“只要你們是打鬼子的,那么我們東北抗日救國軍聽憑你們的調遣!”接著又補充道,“我就是東北抗日救國軍的司令!”
他的回答令劉興與徐富聰興奮不已,原以為艱苦地談心竟然變得如此簡單,于是劉興和高四娃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既然雙方的關系確定了,那么也就是自己人了,于是雙方又繼續聊了起來,以增強相互間的了解。劉興又向高四娃介紹了一些有關穿越時空,以及部隊的當前情況。聽到劉興所說的內容時,高四娃確實驚訝不已,別看他剛才已有所表示,但要他一下子相信還真不容易,事情太超出人的想象力了。他實在無法相信劉興所說的話是真的,大腦中依然以為劉興不過是在裝神弄鬼,直到細談之后,他才發現劉興絕對沒有說假話,這才相信了劉興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這時才一臉認真的,表情嚴肅的說到:“劉司令,謝謝你對我的信任,想知道什么你就盡管問吧,我一定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同時我也答應你,一定會為你保守這個秘密的。”()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