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地小說網

    繁體版 簡體版
    落地小說網 > 鳳凰涅磐 > 第6-10章

    第6-10章

    第六章復國軍成立了,所有的人都有了一個屬于個人,也是大家的總體目標。可是他們確實沒有想好,具體應如何做,確切一點說,他們對于今后的工作毫無頭緒,正所謂:萬事開頭難!好在大家還是發揮主觀能動性,與豐富地想象力,開始了各自認為應當做的事情,不少有點無組織性的。

    比如:軍聯勤部下屬地財務處,原本只是一個小單位,可是他們在對形勢地一番分析之后,竟然上報了一個報告,要求將財務處升級為財政部,以解決今后的財務問題。也不等上級批復,他們就開始為未來地財政部選辦公地點,開始討論起,有關發行貨幣等問題,甚至委托軍政治處宣傳科,那幾個美術水平最高的士事們,開始設計新版的貨幣。對于他們的舉動,劉興雖感到意外,但也認為確有此需要,于是大筆一揮,復國軍財政部正式成立了!

    初期地工作確實存在不少問題,因此對于復國軍而,當前的工作不是作戰,而是完善組織工作。目前各單位情況混亂,原有編制也不適合實際需要,于是復國軍很快依需要,展開了整編工作。劉興率領參謀們只用不到一天時間就完成了整編方案,雖說還不完善,但絕對適合需要。

    對于整編問題,沒有人有意見,這是形勢需要所必須的,可是整編方案一公開,大家的意見就來了,都認為整編方案對編制調整過大,對本單位不利,如果不是劉興壓制著大家,自己又拿不出更好方案來,這些人非爭吵起來。

    按整編方案,摩托化步兵第一三二師被徹底解散了,由軍直屬三個機步團,工兵旅被取消了,裝甲旅降級為坦克團,防空旅與炮兵旅的旅部編制也被精簡,空軍人員統編為航空團,軍參謀部的情報處升級為獨立的情報部,新增財政部,民政部,軍裝備部改組為綜合生產部,軍參謀部訓練處改組為教導基地,以裝備封存基地改組為后勤基地。

    新增財政部與民政部,從編制級別看,好象很大,實則只有一、二間辦公室,幾個工作人員,也許以帳面上的單位來形容更合適。至于教導基地,則只有幾個小參謀加幾個士官。

    考慮到今后軍部已無進行野戰機動之需要,軍部移入地下指揮所,軍屬警偵營壓縮為警衛連。軍保障營升級為保障團,軍通信營也升級為通信團。

    考慮到作戰對象為日軍,其缺少裝甲車輛,以及本地地形成山地,無發生大規模坦克戰之可能性,以及反裝甲作戰需要較低。裝甲旅被壓縮為坦克團,原裝甲旅所屬八六式裝甲步兵戰車營轉屬機步三團,九九式坦克營直屬軍部。各機步團的反坦克武器減少一半,其中各機步營火力支援連反坦克導彈車數量減少一半后,多余部分合編為軍屬反坦克營。各機步團屬坦克連合編為一個坦克營編入坦克團。各機步團新增一個留守機步營,令其下屬機步營增至四個。

    為了降低物資消耗,全軍的大部分重裝備被封存,許多單位成為帳面上的單位。炮兵旅所屬炮兵營中,只剩下一個一百五十五毫米的牽引重炮營。坦克團除了一個坦克營外,全部裝備入庫保存。各機步團則失去了大部分步兵戰車,由機械化步兵團降級為半徙步半機械化步兵團。

    整編方案發布之后,韋克劍也許是最活跋的人,他以優先發展航空團為由,率隊占領了機場,占據了最大的洞庫,空軍裝備儲備倉庫也差不多全被他控制了,只有航空油料庫,因下手太晚,被聯勤部控制了。結果復國軍中人員最少的航空團,所占的地方最多。空軍裝備部所屬某飛機修理廠派來執行裝備封存任務的那批技術人員,如今全被他當成寶貝編入籌建中的飛機大修廠,地勤人員中的骨干人員也被派到大修廠,不過從他的安排看,機務大隊與飛機大修廠并沒有分開,更象是一個單位,二個牌子。既便擁有如此好的條件,他也嫌不足,還想從其他單位抽調人員的問題,結果成為一個不受歡迎的人。

    相比之下,特戰大隊長李忠也許是最不受歡迎地人物,他把隊員們以小分隊地形式派出去執行任務后,親自到其他單位招兵買馬,各單位最優秀士官或士兵,幾乎被他一網打盡,被他選中人在各單位可是寶貝,那個單位也不愿意放人,更可氣的是,有關人員調動的事情,李忠從不事先把招呼,往往人調后,才通知有關單位,自然也就沒有討價還價的問題了。

    聯勤部部長章軍也許是大家“又恨又愛”的人,主管后勤工作的他,不能不讓人們“愛”,可是身兼強綜合生產部長的他,又時常到各單位地抽調人員加強綜合生產部。新成立的綜合生產部以軍修理廠,及各單位抽調人員組成,主要負責后勤物資生產工作,處于封存狀態地軍工廠自然也歸該部負責,為了能讓軍工廠恢復生產,以及生產出其他物資,章軍四處抽調可能點用處的人員,尤其是學點機械加工的,他一個也不放過。

    防空旅旅長張國棟與炮兵旅旅長韓國旺也許是最不開心的人,經過整編,他們的旅部差不多成了軍司令部的辦公室,變成了光桿司令,防空族的大部分部隊被分派到固定的陣地上擔任基地防空,只剩一個d零七型彈炮防空營,炮兵族也只有一個一五五牽引重炮營可以指揮,且所謂地指揮也是理論上的,實際上這些部隊會配置給其他單位的。原本還有一個應比他們更不開心的,那就工兵旅旅長宣賢。不過因為工作的需要,他已晉升為副司令員,主要負責基地建設和道路修筑方面的事情,不過在劉興看來,他的水平也就是一當參謀料。

    坦克團團長鄭宏也許是郁悶的人,憑白無故由旅長降級為團長,指揮地部隊也下減少了一半,質量也下降了,任務也變成后備隊,除非敵人打上門來,否則只需在必要時,派出一個坦克連或排去支援機步團既可,這與他的理想相差太遠了。同時,他又擔任了基地守備司令,包括三個機營團的留守機步營在內的部隊,歸他指揮,負責整個基地的安全。

    三個機步團團長也許是最開心的人,機步團雖說差不多成為徙步步兵部隊,但部隊也真正上升為主力了,今后沖鋒陷陣之類的工作全是他們的。當地了,劉興對他們的要求也提高了,一個機步團至少能對付十倍于己的日軍,如果經過加強,應能對抗一個日本師團。

    黃厚杏也是一個很開心的人,他剛剛由特戰大隊副隊長調任情報部特務處處長,與李忠平級了!對于趕特務工作,他特別滿意,那可是他從小的夢想。

    全軍最清閑的人當屬葛文軒了,他以前根本不是軍人的,甚至連軍營大門也沒進去幾次,只是從小喜歡軍事,也因此交了一些軍人朋友,原想利用休假地機會,看望下網友李忠,順便到部隊中走一走,看一下真正的軍隊是什么樣的。結果遇上了時空轉移,回到了抗戰時期的中國。遇上這樣的事情,真讓他有點欲哭無淚,一方面,他非常想大哭一場,可是他一直深信做為男人,必須堅強,不想流淚,另一方面又感覺沒什么可哭的,按年代算,他的親人此時還沒有出生那。李忠沒把他這個朋友忘記,特意跑到軍長那里,把他的地位問題解決了,成了特戰大隊的顧問,圓了從軍夢。這顧問之職,屬于不是職務地職務,根本就沒有具體工作,不屬于士兵,也不屬于軍官,自然他指揮不了別人,別人也指揮不了他,因此自穿上軍裝起,葛文軒的日子就相當清閑,只能自己給自己安排活動,每天的活動按軍人內務條令要求安排,除了加強體能的訓練之外,也就是補習各類知識。由于從小喜愛軍事,他對于軍事的了解相當多,以至于在網絡聊天室中,許多人將他當成真軍人,只有面對真正的軍人,他的假軍人本質才能露現。如今進了軍營,他自然要好好系統地補習一下軍事知識了,他可不想再被當成假軍人了。當然了,他也不想過過于清閑的日子,看著周圍地忙碌著的人們,他不能再當旁觀者了,可是在特戰大隊,他能做的工作太少了,比如:送文件,幫人填個報告什么的,象一個勤務兵,好在他從沒有抱怨過,相反工作很認真。

    劉興也許是最忙的人,身為全軍首腦,大大小小地事物,都需要他來決定,每天要讀無數份報告,聽取無數人的報告,簽無數個命令,下達無數個指示,反正從早忙到晚,幾乎沒有休息時間,事實上,大家都處于類似地狀態下。

    第七章自復國軍成立起,保密工作成為重中之重,劉興不希望立即與日軍進行硬碰硬地決定,他希望在一個合適地時間,以一種合適地方式,給敵人以一記重擊!

    為了保密,部隊在基地周圍建立了隱蔽地警戒線,嚴密地控制周圍五公里的地區,附近地幾個小山村也被控制起來,任何人也別想滲透進來。為了對付空中偵察,各類裝備與設施盡量轉入地下的工事里面,不能移入地下的設施,也以偽裝網必要的手段加以偽裝。而人員則全部進駐地下工事,或者,分散隱蔽到附近地森林中。對于道路的修筑也盡量安排在晚上進行,以此盡量減少被發現的可能性。

    當年這里修筑了大量地下工事,足以讓整個復國軍搬進地下,劉興將自己地司令部搬進了地下指揮所后,發現這個地下指揮所地條件之好,令他找不出任務毛病來,后來經了解才知道,這是當年邊境形勢緊張的時候,專門為軍區機關構筑的地下指揮中心。可惜建成之后,形勢已經緩解,所以便一直閑置著,劉興可以說是第一個使用者。

    按以前的工作習慣,一般每天上午,主要領導們會有一個碰面會,安排與協調一下當天的工作;每周會招開一次中校以上軍官的全體會議,總結上周工作與安排下周的工作,也稱為周例會;每個月會有一次大會,由全體軍官參加,一般屬于情況通報會。

    復國軍成立之后,這種工作習慣依然保留著,只不過每天的碰面會被改為午餐會了,每周的例會也沒有放棄地意思。復國軍成立的一周之后,由劉興主持了第一次周例會!

    這雖然只是一次每周的工作例會,但畢竟是復國軍成立后的第一次周例會,且這一周發生了許多事情,因此劉興非常重視這次會議,特意早早給大家發了會議通知。

    本次周例會的開始時間定為下午三點,按以前的習慣,主要領導會在會議開始前,要先舉行一個小會,參加會議的人,只有幾個主要領導參加:劉興、宣賢、彭全、覃蓄、徐富聰、章軍、許冰海。

    這個小會主要是交流一下最近的情況,劉興首先說道,“我對于目前的情況非常滿意,整編工作基本完成,特戰大隊已讓鬼子與漢奸們睡不覺了,情報網也開始建立起來,通向外界的道路也打通了!”

    這時彭全補充道,“我們也不再是孤立的,一支特戰小分隊已找到明水附近的抗日游擊隊,估計今天晚上,他們的聯系人就會到達這里。”

    聽到這里,大家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終于找到盟友了,但彭全又馬上潑冷水,“從小分隊的報告看,游擊隊的情況非常不好,他們缺衣少藥,老弱病殘,一百多人的隊伍之中,能戰斗的只有三十多人,槍不足十支,彈藥就更少的可憐。”

    劉興應道,“他們條件再差,也是我們的同胞,也是我們的盟友,以后的發展更離不開他們,所以要好好接待他們,支援他們。”

    停了一下,劉興又說道,“今后,將有朋友與我們一起戰斗,有關問題必須考慮一下!”

    許冰海想了一下之后,第一個提出,“我想應注意保密問題,無論今后情況如何,我們不能放松保密工作,尤其是有關這個基地的消息,它可是我們的命根子,不能輕易示人的。”

    劉興立即點頭,表示道,“確實要考慮保密地問題,如果鬼子發現其心臟地區存在著這樣一個基地,必須會大舉來犯,我們雖然不怕鬼子,但是過早地暴露自己地實力也不行,那樣對于以后的行動會影響。”

    這時彭全說道,“目前的保密工作沒有任何問題,鬼子直到現在也不知道我們的存在,可是今后很令有擔心,讓所有人在任何情況下保守機密是不可能的,叛徙或間諜防不勝防,我以為有必要在基地附近建立一個假基地,或者說可以讓外界知道的基地。”

    “我想可以這樣,”徐富聰提意道,“當初為了以后擴建軍隊,我們成立了一個教導基地,由米仁簡負責的,他已帶人在基礎南邊三公里的地方建立了一個訓練營地,是不是可以利用那個營地?”

    “可以,”劉興說道,“以后我們就通過教導基地的訓練營地與外界聯系!目前的基地,則禁止一切外人進入,無論是敵人,還是朋友。”

    徐富聰又問道,“我們與他們的關系應如何定位?”

    想了一下,劉興才回答道:“國無二主,政不出兩家,無論如何,必須以我為主,他們只有服從的份。”

    聽到劉興的話,只有徐富聰笑著回應道,“這話是不是有點太霸道了?”

    劉興則半開玩笑地說道:“實力決定一切!沒有本錢,還想做老大,門都沒有!”

    說到這里,大家全笑了!這是實話,無論怎么說,復國軍較那些游擊隊,不知強了多少倍,讓復國軍接受游擊隊的領導,絕對不可能的。

    笑了一會之后,“好了,下面討論下一個問題,”劉興說道,“今后將是打仗的問題了,目前已知的情況是,我們地處的位子是黑龍江省的明水縣,所以先要向眼前的敵人下手,那么當前的日軍的情況如何?”說著,他以目光注視著情報部部長讓許冰海來。

    見劉興正看自己,許冰海生明白是問自己,于是回答道:“明水地區屬于日軍第十一獨立守備旅團第二大隊的轄區,也就是橫田大隊,其中駐明水地區的兵力約為二個不滿編的中隊,加一個大隊部,總兵力約四百人,配屬有偽滿的一個不滿編的團,約九百人,此外明水南面有幾個日本開拓團,可提供約六百人的戰斗隊。”

    “日本鬼子是不是太狂了?”徐富聰插道,“一個縣,竟然只有一千多人的兵力。”

    “不少了,”許冰海立即改正解釋道,“東北地域廣闊,以日本有限地兵力,不可能在每個地方都駐扎重兵,許多縣地駐軍尚不足一個中隊。”

    徐富聰又問道,“日本開拓團是什么東西?”

    “日本的武裝移民團,也可以視為準軍事單位,必要可提供人員參加戰斗行動。也是日本人侵略中國的工具,他們搶占中國人的土地、房屋,…”說這些話時,可以明顯地感覺出許冰海眼中的怒火。對于日本開拓團,許多人相當漠生的,甚至沒聽過,許冰海也是因情報工作的原因才有所了解,日本開拓團在日本侵華歷史中占據著非常不光彩地角色。

    直到許冰海介紹完,劉興才再次問道,“日軍的裝備及戰斗力如何?”

    許冰海隨番了一下手中的資料后介紹道,“第十一獨立守備旅團屬于地方部隊,僅直轄五個步兵大隊,沒有直屬的炮兵單位,步兵大隊則由四到五個步兵中隊和一個炮兵小隊組成,因此裝備較差,但日本士官地戰斗意志很強,估計會頑抗到底!”

    “日軍是二戰中最野蠻地軍隊,對于他們自然不需要什么人道主義了,”彭全點了點頭說道,接著又問道,“所謂地五色軍如何?”

    許冰海簡單地回答道,“無論是裝備,還是士氣,只能用二流形容。”

    這時彭全樂觀地說道,“那這么說來日本開拓團自然連二流都算不上了啊,如此說來,解決眼前這些敵人,還真不存在什么麻煩。”

    劉興聽了,馬上說道,“你的胃口是不是太小了?”

    “放心吧,等吃飯的時候,你會發現我的胃口比想象地大!”

    說到這里,大家一下子笑了一起來。劉興很快發現覃蓄與章軍笑的有點不自然,尤其是覃蓄,好象有心事,且從開會之后,一直沒有發,于是他問道:“老覃,你有什么心事嗎?”

    見問到自己,覃蓄才忙回道,“我想提一個大家還沒有注意地問題!”

    “說吧!”彭全說道,“有什么問題,盡可能說,以便想辦法解決。”

    覃蓄于是說道,“目前的情況確實是令人高興的,但是我感覺有一個值得憂慮地地方,人們的思想狀態問題!突然間回到了過去,令大家的心中產生了許多想法,也思想政治工作面臨著許多新問題。這幾天,我到各單位走一下,感覺這方面地問題很嚴重。如果用一句簡單地話來形容目前的思想狀態的話,我想說:我們象一群失去家庭溫暖地孩子!”

    他的話,令在場地所有人陷入思考,劉興與其他人第一次認識到,他們的情況特殊,人們所處地環境已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人們的思想自然也會隨之發生巨大的變化,思想混亂也就不可避免,一支思想不統一的部隊,何談戰斗力?如何統一思想,已經擺到了他們的面前!

    過了好一會,劉興才從思考中,回到現實中并問道,“你認為應如何解決目前的思想混亂問題!”

    也思考了一下之后,覃蓄才回答道,“我想除了要求各級政工人員加強思想工作外,也許成立一個新的政黨會一個不錯的解決方案!”

    劉興如有所思地重復道,“成立一個政黨!?”

    又過了一會,劉興又非常確定地說道,“對,我們要建立一個政黨!一個我們的黨!”

    彭全說道,“首先我們需要為這個黨取一個好聽名子。”

    劉興幾乎不加思考地說道,“中華聯盟黨,如何?”

    “好!”“同意,”眾人紛紛表示同意,接下來大家又討論了些有關建黨地問題,但沒有細談,畢竟此事重大,不是三二語可以解決的,等討論完了,劉興又將目光投向了章軍,這個一直沒有什么發的人。

    第八章劉興還沒有發問,彭全倒是搶先一步對章軍說道:“你這家伙是不是又想給大家潑點冷水啊?”

    “沒錯,”章軍點了點頭說道:“我不能不給大家潑點冷水,畢竟現在的情況可沒有想象中的樂觀。”說著,他將地圖打開,一邊指著地圖,一邊說,“我雖不是專門研究作戰的,但是我也清楚目前的狀況,我們完全處于敵人的包圍之中。明水正處于齊齊哈爾、哈爾濱、北安三個點的中間位置,距離任何一點都不超過兩百公里,且這幾點都有鐵路連接,齊齊哈爾與哈爾濱都屬于東北地主要城市,敵人重點設防區,北安則是重要的交通樞紐,也是設防重點,任何一點也不是我們能輕易攻占,并堅守地地方。而我們現在唯一的優勢是,敵人尚沒有發現我們,但這個優勢能保持多久?”

    對于章軍的話,大家都沒有發,只是細心地聽說,章軍依然在繼續著:“后勤方面的情況也比預計的糟,首先是油料,由于航空燃油儲備不足,航空團已不敢進行飛行訓練了,普通油料也不充足,已不得不封存了高油耗地車輛,甚至訓練用油也不再配發,僅保證最基本的需要。其次是彈藥,彈藥儲備總量較大,但各品種的數量不均衡,多半僅夠我們半年的消耗。真正麻煩地問題是物資補充,糧食尚且好辦,主要是彈藥與燃油。軍工廠已補充了大量人員,可是沒有原料,也缺少配套設備,所以軍工廠依然處于停工狀態,且幾個月之內都不可能生產什么東西。燃油也沒有補充的來源,只知道幾百公里外的大慶地區有油田,聽說日本人已開采了那里的石油,而且還以大慶命名那個油田,真不知道歷史發生了什么樣的變化。既便,以后占領了大慶,也不一定能保證燃油供應,畢竟我們一點石油加工設備。唯一的好消息來自醫院,他們正在自制醫療器械與藥品,目前已有少量成果,醫院床位也增至五百個,不過他們的人員依然太少了。”

    直到這時劉興才說道:“你所說的東西,確實是目前面臨地困難,如果僅從后勤地角度,目前最需要解決的問題是什么?”

    “燃油,”章軍不加思索地回答并解釋道:“再節約,部隊的作戰與機動也要消耗大量燃油,整個基地的電力供應也完全依靠燃油發電,尤其是軍工廠的運轉,更離不開燃油。”

    這時劉興問道,“以目前的燃油儲備,可以支撐多少天?”

    “三個月應該沒有問題,如果能找到好的替代方案,五個月吧!”

    “我想足夠了,”劉興說道:“我會優先考慮占領大慶油田的問題。”

    想了一下,劉興又問:“還有什么問題嗎?”

    “人力的補充問題,”想了一下,章軍說道:“人力已出現緊張了,為了抽調點人,各單位把我當瘟神一樣了。以后對人力的需要只會越來越大,部隊擴編、物資生產等等全需要人。可是除了內部挖潛之外,我們還沒有有效的人力補充方式。”

    “其他問題還好辦一點,只有為人力不足才真年我頭痛,”劉興說道:“不過我相信,情況會有改變的。我想有關人力利用的問題,應該做一個特別研究,應有效利用現有的人肌資源。”

    正當幾個主要領導開小會的時候,參加周例會的人員則正在趕往會場。以前,大家去開會時,全是開車的,往往是一人一臺,如今為節約燃油,距離很遠的單位,一般是騎自行車,或者幾個人坐一輛車,往往是超員了,近一點的單位一般是步行了,只是今天有一個例外,特戰大隊長李忠騎著一匹馬來開會。

    李忠騎馬的樣子可真好看,其形象令其他人羨慕不已,許多人還沒騎過馬的,于是紛紛提出借著騎一會,于是出現了這樣的場面,會場外的空地上,一大堆軍官歡天幸地,如孩子般,轉換著騎兵玩;還有人把李忠圍了起來,與他討價還價之后,想剩下的戰馬給瓜分了。這下子可把李忠給樂壞了,想要馬行,拿香煙換,由于失去了供應,再次的香煙也了寶貝,李忠已斷煙好幾天了。雖然李忠開價過高,但還是有人愿意交換,于是討價還價起來。

    正當大家討價還價之后,劉興正趕往會場,結果被外面歡笑場面地所吸引,也走到外面。“立正!”不知誰發現了眾人后面的劉興等人,喊了一聲,于是喧鬧地一下子中止了。

    “怎么不歡迎我嗎?”對于劉興不太高興地說道,“好不容易有一個放松地機會,不必錯過,繼續吧!”聽他這樣說,大家也多少放松了一點,這時劉興注意到被眾人包圍地李忠,于是問道,“今天李忠得罪誰了?竟然被人圍了起來。”

    也沒等李忠回答,機步一團團長梁沖便說到:“李忠弄了幾匹馬回來,今天還特意騎來,我們想弄點匹回去代步,結果這小子太黑,非要我們拿香煙換。”

    “那來的馬?”

    李忠馬上回答道:“昨天,我們伏擊了一支偽滿騎兵巡邏隊,繳獲了幾匹戰馬。”

    這時劉興問道:“拿香煙換馬,可不算吃虧的吧?”

    “軍長,你不可知道這家伙有多黑啊。”機步一團團長馬上解釋道:“如今香煙已失去供應了,也沒誰儲備,現在是抽一根少一根,一根煙也是寶貝,一匹馬換一條煙,絕對黑!”

    這下子,劉興才發現他忘記了一件,他們已完成失去一切物資供應,于是說道:“如此說來,這價錢也算合理。”接著又看著李忠,說道:“你是不是犯了紀律,一切繳獲要歸公的!”也不等李忠有什么表示,馬上以明顯是開玩笑地語氣,“光顧著自騎,怎么不讓我也騎上一騎!說實話,長這么大,我還沒騎過真正的馬。”一聽劉興如此,大家全都笑了!

    等笑夠了,劉興才說道:“李忠,很對不起,你換不到一根香煙了,戰馬全部上交,我們要組建騎兵部隊了!”

    “組建騎兵做什么?”李忠問道,“現代戰爭中,騎兵無用的。”在李忠看來,這騎兵根本就是原始社會的兵種。

    “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現在是二戰時期,騎兵依然可以發揮快速機動的特點,再說了,我們也缺少燃油,某些特殊情況也需要使用騎兵。”

    眼看著將在到手的香煙沒了,李忠感到非常失望,無奈的搖了搖頭,但還是馬上說道:“如果是這樣,以后我多弄點馬回來!”劉興也看出他的心思,于是將周強喊了過來:“去,到我的房間取一條香煙給李隊長送去!”

    “謝了!”

    “什么也不用說了,先開會吧!”

    按說財政部與民政部屬于相當重要的單位,可復國軍的這二個部門才成立不久,財政部原本是由原司令部下屬地財務務處升級的,民政部則由原一三二師政治部剩下地幾個參謀組成的,目前也都要是一間辦公室加幾個人的規模,工作也僅限于規模經營的制定與起草工作,其負責人也不過少校軍銜。但是這二個部門對于今后的發展相當重要,所以其單位級別屬于一級,因此其負責人也要參加周例會。

    因此按常規,本僅限于各單位地主官,中校軍銜以上才能參加的會議之中,竟然有二個少校參加,一個是財政部長包元少校,另一個是民政部長陸民生少校。包元與陸民生清楚,今天這個會,沒他們的事,只要旁聽就可以了,唱主角必然是那幾個機步團長了。如今機步團已變成了真正的主力,不過這幾個團長對于現狀還不滿意,早叫著要提要求了。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黄片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