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方式墨上筠應該不喜歡,相比過生日,墨上筠更不想讓他們拖著疲憊的身體來浪費時間吧。
燕歸糟心地想著。
不過,他也算不上特別地沮喪。
今年過不成,還有明年嘛,反正通過這次的考核后,他們幾年內都會在一起了……
到時候時間有了,資源也有了,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
想至此,燕歸就不由得為來年墨上筠的生日而摩拳擦掌。
就在這時,墨上筠偏頭看他一眼,問:“這幾天學的都復習好了?”
“墨墨……”
燕歸捂著胸口,傷心地看著故意捅刀的墨上筠。
墨上筠不由得笑了一下。
哼了哼,燕歸嘟囔道:“我馬上就去復習。”
瞇起眼,墨上筠挑眉問:“那還不走?”
“……”
非常沮喪地看了墨上筠兩眼,燕歸灰溜溜地離開了。
其實燕歸來這里,并不是為了問墨上筠“生日”之事的。
他在灌木后面等了那么久,其實一直在糾結。
看得出,最近墨上筠心情不太好,雖然多數時候都一如既往,可自幼跟墨上筠一起長大的燕歸卻看得出來,好像有什么問題困擾著墨上筠。
他一直都有想辦法去問來著。
但是,他從別人那里套一點消息容易,可在墨上筠這里卻……總開不了口。
剛剛的問題扯完,也沒有開口去問。
不過他總覺得,任何困擾于墨上筠的問題,其實其他人也幫不了忙,只能靠墨上筠自己來解決。
就算墨上筠肯跟他說,他估計也幫不上墨上筠。
而且,他蜜汁相信,墨上筠自己會處理好的。
畢竟從明個兒開始,他家墨墨就又要大一歲啦……
燕歸如此安穩著自己,走的時候,回頭朝坐在草地上曬著陽光的墨上筠看了一眼,不知為何,擔憂的心情煙消云散。
他家墨墨,是打不倒的。
*
夜幕將至時,空氣又濕又熱,有降雨的趨勢。
學員們全數到齊,但多數都是因沒拿到旗幟而垂頭喪氣的。
經過這一輪旗幟爭奪,終于有三個人在第一個月內被扣完100分,剛吃了飯后收拾東西離開了。
肖強、秦雪、秦蓮三人的離開,是因不得已的理由,當初并沒有讓學員們太過在意,但如今有人因扣完分而離開,儼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危機感。
教官們很少會刻意營造這種“危機感”“緊迫感”,可多數時候,僅從訓練或現象之中,學員們就自然而然地會覺得危機、緊迫、焦慮,有的人在長時間焦躁的情緒中而泄氣,最后干脆放棄,但有的人卻一直咬著牙強撐著,怎么都不讓自己倒下來。
不曾真正地堅持過,便不曾知自己的極限。
留到現在的,誰都擔得起“優秀”之稱。
可惜的是,選拔的嚴格、苛刻程度,不僅是他們眼下的“優秀”即可強撐過去的。
墨上筠在集合時跟學員們集合,一如既往地隨著隊伍吃飯、洗澡、上課。
上課不到一個小時,外面就忽降暴雨,電閃雷鳴,轟隆隆的雷聲很是擾人,生生把趴桌上睡覺的墨上筠給吵醒了。
教室上課基本不戴帽子,加上頭發洗過后沒有梳就來到教室,墨上筠坐起身時抬手抓了抓,頓時把本來就凌亂的頭發抓成了雞窩頭。
她打了個哈欠,無意間偏頭朝窗外看了眼,結果赫然發現站在窗外的身影,差點兒沒被嚇了一跳。
站在走廊上的有兩人,一個是霍革、一個是閻天邢,正站在窗外查看教室里的情況,兩人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正好站在她所在位置的窗外,她這么一偏頭,視線直接跟他們倆的撞上。
墨上筠倒是沒有被閻天邢給唬住,而是被臉色陰沉的霍革嚇了一跳。
她跟霍革對視兩秒,然后僵硬地轉移視線,把頭給板正,從抽屜里把筆記本找出來,翻開,露出一字未寫的潔白紙張,再找出一支筆,認真看著阮硯和課件,開始做筆記。
霍革:“……”這年頭,被抓住開小差還能如此淡定的學生,真是不多了。一看就是老油條。
阮硯:“……”不聽課就不聽課,被抓了個現行后卻開始聽課的,咋就讓他那么不爽呢?
閻天邢:“……”感覺頭都大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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