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革和閻天邢總歸是路過,所以并未在窗外多加停留,只是頗為無語地離開了。
他們一走,墨上筠就放下了筆,順帶合上筆記本。
身為老油條,裝模作樣的功夫,簡直名不虛傳。
阮硯看著嘴角微抽,不過承諾在先,無論墨上筠如何做作,他都沒有在課堂上管她。
墨上筠用手指理了理頭發,把亂糟糟的頭發給理得順了一些,估摸著反正也睡不著了,就隨手拿了丁鏡的理綜教科書來,將丁鏡最近寫的題給看了一遍,錯的題都以最清晰的思路給丁鏡重寫一遍,通俗易懂。
等她將丁鏡做的題都給整理完,也差不多到隨堂測驗的環節了。
阮硯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在考試之前,給了她們五分鐘的復習時間。
墨上筠便將經典五三推到丁鏡面前,似是隨意地問:“怎么樣?”
正準備復習的丁鏡動作一頓,爾后拿起那本書翻看了一下,兩分鐘后,她偏頭佩服地看著墨上筠,“厲害啊。”
“要不要延長一下交易期限?”墨上筠瞇眼問。
“啥交易?”丁鏡不明所以。
“跑腿交易。”墨上筠朝她露出和善的微笑。
“……”
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猶豫片刻,丁鏡打算增加自己的籌碼,道:“……我有一份答案。”
“那算了。”
顯然沒有再商討的意思,墨上筠索然無味地說著,手指把玩著剛寫字的簽字筆。
“……”
媽的,真是一點商量余地都不給。
衡量再三,丁鏡終于趕在復習時間結束之前做出決定,她朝墨上筠道:“行吧,只給你給我免費復習,我就聽你使喚。”
指尖旋轉的簽字筆一頓,墨上筠側過頭來,朝丁鏡笑了一下,繼而揚眉肯定道:“成交。”
只要有才華,沒什么跑腿是招不到的。
丁鏡嘆了口氣,心想有文化就是好,她竟然有一天會吃了沒文化的虧。
——下輩子一定要考大學!
輕而易舉就延長了時限的墨上筠,勾唇笑了笑,將筆記本一收,便開始準備接下來的隨堂測驗。
她其實也不是真的不聽課,像在這種嚴肅緊張的課堂上,墨上筠就算再怎么睡,偶爾也會聽上幾句話,不可能做到把自己當成聾子。
所以,阮硯這幾個小時講了什么課,她心里還是有數的,寫起答案來更是得心應手。
加之她多數時候跟阮硯的腦電波都蜜汁吻合,就算是沒有準確答案的主觀題上,墨上筠隨機發揮,基本都能拿滿分。
可以說,這一個月以來,她在阮硯的課堂考試上,所有成績都是滿分。
當然學員的成績是不會打印下來一起公布的,只會將試卷發放下來給學員,至于學員要不要給其他人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