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蘇北斜眼看向墨上筠,"我梁妹好不容易動動腦筋,你就不能夸獎一下嗎?"
梁之瓊:"..."誰特么是你梁妹了?!
"不不不,我頭兒一向遵從'嚴師出高徒';的說法,"說著,丁鏡將手上的衣袖往上一拉,然后得意地挑眉,"不然我身上這些淤青哪兒來的?"
三雙眼睛掃視過去,赫然見到丁鏡兩條手臂上的淤青,看起來接受了慘無人道的虐待一樣。
"我靠,"梁之瓊驚悚地瞪大眼睛,"墨上筠,你動的手啊?"
墨上筠正色道:"這個鍋我不背。"
分明就是晚上睡覺時"互相斗毆"以及訓練方式不當造成的。
媽的,她手上還有淤青呢。
然而,丁戲精是絕對不會滿足于此的,她頗有深意地朝墨上筠看了一眼,然后弱弱地收回視線,避開跟墨上筠的對視后,一臉誠懇地同梁之瓊道:"對,沒我們頭兒怎么事兒。"
梁之瓊思考了幾秒,然后偏頭朝墨上筠問:"墨上筠,你剛剛是不是脅迫她了?"
"你的丁魔王,誰脅迫得了?"墨上筠忍無可忍地戳破丁戲精的謊。
"也對哦..."
梁之瓊恍恍惚惚地點頭。
這下,輪到蘇北在一旁樂不可支了。
哈哈哈,這一路人,還真有意思...
緩了一陣,蘇北再一次將話題引了過來,"怎么不繼續說計劃了?"
"對對對,我們幾個人行動,總該有個想法吧?"梁之瓊附和道。
墨上筠堅定遵循先前"隨機應變"的原則,堅決不肯參與這個話題里。
丁鏡琢磨了下,道:"看情況吧。"
"這也看情況?"梁之瓊一臉懵逼。
蘇北樂了,"這還沒想好下去的方法呢,萬一一開始就分散了咋辦?"
"..."也對哦。
梁之瓊仔細想了想,然后朝墨上筠問,"墨上筠,你說呢?"
墨上筠一本正經道:"見機行事。"
"靠,你今個兒咋這么不靠譜?"梁之瓊覺得自己跟了個假的墨上筠。
"來,"墨上筠拍了拍梁之瓊的肩膀,然后慢慢地分析道,"按照咱們蘇姐的說法,萬一我們一開始就分散了呢?那得分幾種情況,比如我們四個都散了,比如一、三分開;二二分開,這一三分吧,有這么幾種可能,你一個人分散了,我一個人分散了,蘇姐一個人分散了,丁小腿——"
"啥玩意兒?"
聽得不耐煩的丁鏡,直接打斷墨上筠的話。
怎么她是大腿,自己就是小腿了?!
還有,丁小腿...能不能不要這么難聽?!
你特么叫聲"丁跑腿"都比這個要好聽吧?!
"有問題?"墨上筠笑瞇瞇地掃了她一個冷眼。
"..."丁鏡堅持不到三秒就順利妥協,"您是頭兒,您想怎么稱呼,就怎么稱呼。"
她這邊話音剛落,不知陷入什么情節里的梁之瓊,倏地驚喜地拍手,興奮道:"那墨上筠就是墨大腿咯?"
墨上筠:"..."
"噗——"
蘇北沒忍住笑出聲。
"哈哈哈..."丁鏡笑得最為放肆。
感覺到肩膀上手臂力量一沉的梁之瓊,渾身一僵硬,頓時意識到危險的存在,她干笑地朝墨上筠看了過去,打算懷著極大的誠意同墨上筠道個歉。
只是迎接她的,卻是機長的聲音——
"到了。"
哦,到了。
梁之瓊剛松了口氣,然后心就一提——沃日,這就到了?!
她們還什么都來不及討論呢!
"我勒個去,那我們——"梁之瓊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一抬頭,忽然見到安裝在角落的某個可疑物品。
她頓時焦慮地扯了扯墨上筠的衣服。
"嗯。"
淡淡應聲,墨上筠卻看都沒看一眼,就此起身。
梁之瓊欲要提醒丁鏡和蘇北,眼神一直往那邊瞥,但丁鏡和蘇北都跟沒看到似的,表現得異常平靜。
就這個問題,梁之瓊到離開直升機后,足足思考了三分鐘,才意識到——這仨估計是剛一上直升機就發現了隱藏的攝像頭。
直升機停穩后,神秘的機長再一次出聲,"十米高,跳水。快點。"(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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