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gs9基地,某監控房間。
好幾個教官圍聚在一起,有的哈哈大笑,有的難以置信,有的嘴角抽搐...各種反應的都有。
在視頻里的幾人準備跳水的時候,這個保持安靜的房間里,終于爆發出一堆的聲音。
"我的媽,這個隊怎么這么貧?"有人止不住地驚嘆,"她們能不能說一句有用的話?!"
"哈哈哈哈,真是見鬼了,第一次見到這種作戰討論。"
"墨大腿的分析簡直神了,組合方式多種多樣,我覺得光是一個開頭,她都能一個人說完十分鐘,還不帶重復的。"
"這一個個看著都像女神級別的,怎么說話做事都這么逗比?哈哈哈,要是都合格了,姜隊那邊可就熱鬧了。"
...
"你們還樂!還樂!讓你們在這兒是做什么的?!"終于,有個教官忍無可忍地出聲,然后一回頭,朝站在后面的閻天邢求助,"閻爺,她們這一隊,怎么評分啊?"
剛剛一問完,那個教官就傻了眼。
盡管只是一瞬間,但他也沒錯過閻天邢嘴角輕微的勾起,以及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教官:"..."這下好了,頭兒都淪陷了。
不過他這么一問,其余的教官都轉過頭來,有些為難地看著閻天邢。
"是啊,閻爺,這評分該怎么辦?"
"她們完全不按照套路來啊!"
"太愁人了,按照我們的評分標準,這不是滿分就是零分誒。"
"問題來了,到底是滿分還是零分?!"
面對諸多求助的目光,閻天邢懶懶地看了一眼,淡淡道:"這是你們的事。"
輕描淡寫一句話,將自己給撇得個一干二凈的。
"..."
房間沉默了三秒。
然后,第一個戲精站出來,捂著胸口痛心疾首地質問:"閻爺,你怎可如此無情!"
"戲精滾開,看我的——"旁邊的人將他推了一把,然后以格外幽怨的目光看著閻天邢,神情焦慮且瘋狂,他伸出一只手做出去抓閻天邢的架勢,嘴里喊道,"閻爺,都是她們的錯!是她們!她們打破了我們的評分規則,您可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
"..."
房間里再一次陷入詭異的安靜中。
除了想把這倆戲精原地弄死,他們的心情再也沒有任何波瀾。
閻天邢眼皮子掀了掀,無情道:"拖出去,杖斃。"
"是!"
"是!"
剩下幾個正常人趕忙抓住這倆戲精,然后把這倆搗亂的全部給拖出去了。
"閻爺,閻爺——"
"閻爺不要啊——"
在被拖走的時候,這倆戲精還沉浸在自己的戲里。
閻天邢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直接道:"罰跑一百圈。"
話音剛落,剛剛還滿是"戲"的二位,立即閉上了嘴,然后可憐巴巴地對視一眼。
將他們倆拖走的學員,皆是搖頭看著他們,為這倆戲精哀嘆。
作。
讓你作。
現在好了吧,把自己作死了吧?
倆戲精真覺得自己冤枉,哭唧唧地走了。
這倆戲精一走,房間里的氣氛都正常不少。
還是最初詢問閻天邢的那人,凝眉仔細思考了一下,爾后朝閻天邢建議道:"閻爺,要不這樣,我們看一下她們的表現,如果她們合格了,那就算滿分。如果是毫無裝備下的慘敗,那就全部扣5分,怎么樣?"
"可以。"
閻天邢沒有多想,直接同意了他的建議。
他只是來看看而已,正好撞見墨上筠這一組奇葩的表現,所以才在這里多待了幾分鐘。
事實上,評分都是教官們決定的。
雖然他是總教官,但權利既然已經放下去了,就沒必要摻和他們的工作。
見閻天邢應聲,那位教官不由得松了口氣。
他朝其余人使了個眼色,示意現在不急著評分,等看看結果再說。
有兩個人主動留下來等待結果,而其余的教官則是去看其他小組的表現,分工合作。
閻天邢站著沒動,也在等待結果。
墨上筠說"隨機應變"的時候,他才想起去年給墨上筠提過的建議。
當時覺得墨上筠的計劃過于完美,所以才對墨上筠提出其他的可能性,希望墨上筠不要依賴于單一的作戰方式。
在上一次搶奪"物資"的行動里,墨上筠應該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在這一次是主動想要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