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鏡:“……”靠,這都什么時代的,竟然還會有人因為字寫的不好看被嫌棄到這種地步?!
她還記得怎么寫字就不錯了!
甚是不爽的丁鏡,一把將筆記本拿回來。
但是,她還沒來得及有其他動作,墨上筠忽然就伸出手來,然后直接將她的筆記本給扯過去,然后道:“算了,我來。”
丁鏡:“……”
你來?!
你來什么來啊?!
她還要聽課做筆記呢!
但,她什么都沒來得及說,就見墨上筠一把將她剛做的筆記全給撕了。
撕紙張的動靜很大,雖然她的動作迅速利落,可這聲音在只有步以容講話的聲響里,卻格外的明顯。
“……”
再一次的,所有視線都轉向墨上筠。
步以容講課的話語被中止,他無奈地看向醒來就開始作妖的墨上筠,委婉地提醒道:“005同學,有什么不滿意的,可以直接說。”
“老師您繼續,”墨上筠將撕掉的紙張放到一邊,然后又補充道,“聲音很好聽。”
聲音是好聽,就是沒聽課而已……
遇到這種場面,步以容竟然還能克制住,維持著微笑道:“謝謝夸獎。”
眾人:“……”
我勒個去,這老師的脾氣是真的好。
換做他們學生時代的老師,直接拿著教鞭就抽過去了,他竟然還能笑?!
步以容面不改色地繼續講課。
靠著墻的蘇北,冷颼颼地盯著步以容,神情里隱藏著殺氣。
——她覺得步以容在針對她!
段子慕給了她一個同情的眼神,然后示意她將周身的殺氣收斂一下,因為影響到段子慕抄兩份筆記了。
蘇北朝段子慕丟了個白眼。
段子慕視而不見,繼續給墨上筠抄筆記。
把丁鏡那鬼畫符一樣的筆記一一攤開后,墨上筠朝丁鏡道:“你安心聽課就行。”
“隨你吧。”
丁鏡索性也不再管了。
野外生存的課程而已,她還是能應付得過來的,就是有些知識點太專業了,需要高等教育知識做基礎,搞得她有些糊涂就是。
墨上筠將自己的筆記丟給段子慕,自己卻在為丁鏡的筆記奮筆疾書。
她的速度很快,眼睛辨認丁鏡寫了什么,大腦經過思考后得出更完整的信息,然后手指在大腦經過總結后在筆記本上寫出各種歸納信息。
丁鏡看她刷刷刷地在寫著什么,沒有仔細看,只注意到她的字很漂亮。
后來,她多瞥了幾眼,漸漸發現……有哪兒不對勁。
于是,她微微朝墨上筠靠近了些,結果看到墨上筠已經丟棄她先前寫的筆記,此刻正在寫“云省的常見植物”,丁鏡不由得朝她看了兩眼。
她一眼都沒看投影儀,正在聚精會神地寫著。
丁鏡很冷靜地說:“你現在寫的這些,還沒講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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