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有些麻木的吃驚,這神秘莫測的海島上給我們太多的震撼,以至于見到這傳說中立于東海之濱的碣石金宮,我們居然反應有些平淡。
在環護的火光照耀下,整座宮殿金光閃閃,而在宮殿上面就是巨大的石雕像,原來嬴政把碣石金宮修建在這里,難怪從來都沒有人真正見到過,而張四爺堅信的東海龍宮說的應該就是這里,或許每個到這里的人,見到這樣氣勢磅礴的宮殿也只能想到東海龍宮了。
我們走進宮殿,第一個反應是想起大爺海里那座曠世寶藏,而這里似乎和那座寶藏不相上下,只是有些隨意,在宮殿中到處都是堆放如山的黃金銀,這里應該很久沒有人來過,從這些金器堆放的程度看,最后離開的人應該很慌亂匆忙,以至于宮殿里到處是散落的寶物。
即便向蕭連山這樣對錢毫無概念的人,對于這堆積如山的金殿也有些不知所措,一路走一路隨手拿著地上的金器,但總是發現下一個拿在手里的更好,所以從進來我就一直聽見蕭連山手中金器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越千玲和顧安琪畢竟是女生,或許就沒有不喜歡黃金的女生,早已經忘了我們在什么地方,興高采烈的到處找尋自己中意的金器。
聞卓依舊一副漠然的樣子,我已經習慣他這個表情,不過看見他并起雙指,口里細細念了幾句后對我說。
“好奇怪,這里一樣用不了道法。”
我也和他一樣,從進到海道以后就發現道法用不了,我們向金宮深處走去,停在最里面的一幅很奇特的壁畫上,在金宮最深處是一面黑色的墻面,金宮是鑿開山體所建,我和聞卓估計這墻面少說長也有五十米,高至少一百多米,因為是用黑色裝飾和這金宮明黃的基調格格不入,所以我和聞卓不免多看了幾眼。
這副壁畫很簡單,上面一個月亮,下面一個太陽,都是用赤紅色所繪,實在是太大,我們又只有抬頭才能看清楚,整副不明白用意的壁畫看上去有些陰森詭異。
哐當。
身后的聲響讓我和聞卓從壁畫上回過神來,轉頭看見蕭連山目瞪口呆的看著壁畫,手中選好的金器掉落一地。
“怎么這里什么東西都這么大啊,畫一幅畫也這么大陣仗,就這個月亮和太陽,要多少人才能畫出來。”
我淡淡一笑,看見越千玲和顧安琪也走過來,拿著的東西不比蕭連山少,忽然越千玲一把扔掉手中的金飾,瞪大眼睛指著我身后說。
“那那個是不是封印?!”
我轉過頭看見巨大的壁畫下面是純金高臺,而在高臺的金柱上一顆被光暈所包裹的紅色珠子懸浮在上面,蕭連山一聽到封印,想都沒想就跑上去,我大吃一驚,正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蕭連山剛一上高臺整個人就被震飛出去,好在聞卓眼疾手快接住他。
蕭連山捂著胸口心神不定,大口喘著氣,聞卓也很詫異的看看高臺上那顆紅色的珠子,意味深長的說。
“好強的封印,這里應該就是九天隱龍決的法力。”
我記得秦一手是用嬴政元陽設下的封印,這個結界相當于擁有嬴政的法力,除了嬴政自己任何人都破不了,這也是為什么魏雍要利用我的原因。
我走上高臺果然耳邊縈繞的共鳴聲變成一條清晰的音線,嬴政的元陽就在那四件神器中,如今兩件被我學到,我身體里已經有了他的元陽,這也是為什么我會偶爾擁有嬴政記憶和法力的原因,我慢慢向前再走一步,果然沒有被抗拒,我緩緩伸出手去,九天隱龍決被封印的法力就在這顆珠子里,只要我破碎封印珠,我就能擁有被封印的法力。
“等一下!你不能解開封印。”
聲音從我身后傳來,我回頭看見聞卓一本正經的看著我。
“為什么?”我疑惑的問。
“我們之所以不能用道法,就是因為這顆封印珠。”聞卓很認真的對我說。“從石壁上刻的文字看,這海底是沉入東海的,我們現在應該是在海底,為什么這里沒有被海水淹沒,我估計就是因為這封印珠的原因,封印珠不但封印了九天隱龍決的法力,也同時封印了這海島。”
我的手收了回來,事實上聞卓說的有道理,我學的是九天隱龍決的道法,被這封印珠封印還說的過去,可聞卓并沒學到了這里他一樣無法用道法,可見這封印珠有多強大。
一旦我解開封印,環護在海島周圍的結界就破了,我們瞬間會被淹沒在海底,我站在高臺上一籌莫展,明明千辛萬苦找到這里,封印珠就在眼前,卻又不能解除封印。
“雁回哥,有件事我沒想明白,如果秦叔并不想讓你知道封印的地方,他完全沒必要留下這海島,就讓海島被海水淹沒,我們根本找不到。”越千玲在下面看著我若有所思的說。“秦叔卻在海底留下這樣一個被封印的島,除了封印你九天隱龍決的法力外,似乎還有其他原因。”
“那那怎么辦?好不容易才到這里,難道空手回去?”蕭連山很茫然的說。“就算想回去,可怎么回啊?”
“你們到了這里不能用道法,那秦叔同樣也不能,他既然把九天隱龍決封印在這里,他能來就一定有回去的辦法。”越千玲想了想很冷靜的說。“先不管這封印珠破不破除,我們應該先找到回去的辦法,知道怎么回去,再考慮封印珠的事。”
我從高臺上下來,越千玲和聞卓說的都有道理,如果這封印珠真是支撐著海島的結界,我破去的話后果不堪設想,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如何回去的辦法。
我們來的路已經被毀掉,何況那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我們能下來也可能上去,所以秦一手離開這里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而且我也很奇怪,為什么會在這里修建一座金宮,如果是為了財富,我怎么想也不認為三界獨尊的王者會把財富放在眼里,修建這里一定還有其他用意。
我讓大家分開在這偌大的金宮中到處看看,或許會有什么發現,我們分散找尋,可除了散落一地的金器外,并沒有其他的發現。
顧安琪的喊聲把我們召集過去,她在那幅壁畫前面發現一個像機關把手的東西,我們圍過去看見地上有一個黃金把手,但不知道有什么用。
“你們不認為這些巨大的鐵鏈在這里很奇怪嗎?”聞卓忽然抬著頭喃喃自語的說。
我們隨著他目光看過去,才注意到這金宮左右兩邊各有四條需要兩個人才能合抱巨大的鐵鏈,一頭沒入金殿地底,而另一頭鑲嵌進黑色的壁畫之中,怎么看都和這金殿構造布局極其不協調。
“會不會是用來支撐金殿的?”蕭連山說。
“應該不會,這金殿已經很牢固,何況你見過用鐵鏈來支撐宮殿的嗎?”顧安琪搖搖頭否決了蕭連山的想法。
“這些鐵鏈左右對稱,而這機關把手正好在正中間。”聞卓的指頭在把手上敲擊幾下。“這機關應該是用來控制這些鐵鏈的。”
“你們說,會不會有隱蔽的通道,而這些鐵鏈就是開啟通道的機關啊。”越千玲眼睛一亮興奮的說。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就是這鐵鏈未免也太大了,到底什么樣的通道會需要這么大的鐵鏈來開啟。”我揉了揉額頭若有所思的回答。
“要不搬下這把手看看,現在我們的選擇挺多,不過結果都一樣,要么解開封印珠,我們被海水淹死,要么留在這兒什么都不做,活活被困死。”蕭連山看著我一本正經的樣子。“就算這把手拉下來,這金宮塌下了,橫豎都是一死,萬一真是回去的通道呢?我們還不如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