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有些感興趣的道:“孔明的手段莫不是五大奇功之一龍極功中的絞旋勁?”
“絞旋勁乃是武林中的秘聞之一,公與非是武林中人也知道這絞旋勁嗎?”我有些奇怪,但隨即輕拍自己的腦門道:“亮險些忘了,當初公與在袁家的時候,身份是可以接觸到這些機密的事情的,不錯,陳平身上是被亮種下了絞旋勁。”
沮授有些擔憂的道:“孔明,這有些不妥吧?絞旋勁既然是諸葛家的絕學,那豈不大公子也很容易為陳平解開?”
我笑而不答,這絞旋勁幾十年來只有我、父王和已經死于鳳三之手的諸葛赤可以使用,而解藥的配置又更要因施術人的內力屬xing不同而加以不同的藥材煉制,又豈是他人能夠輕易解開的?否則龍極功固然神奇,但也不足以列入五大奇功之一了。不過這些是不能夠讓沮授這個非諸葛家核心弟子的人知道的。
沮授看我的神態,便知自己問了不該問的東西,當下也就轉變話題道:“孔明,天已經很晚了,授這就告辭了吧。”
“等一下。”我喚住沮授,“公與現在所居的驛館實在太差了,既然公與已經成了亮的幕僚,以后就住在這刺史府吧。東院中還有不少空房,一會兒叫丫鬟們收拾一下,公與住在那里便好了。”
沮授來到泰山后,雖然一直沒有入仕諸葛家,但大哥一直也在不斷與其保持聯絡。由于以后有很多是要讓沮授代為出面處理,我不打算讓沮授成為我暗處的力量,所以同大哥向眾人宣告陳家與他的關系一樣,我也是迫不及待的想告知他人,沮授已經被我納入勢力下了。
沮授是明白人,笑著道:“孔明也好意思說這是刺史府,記得真正的刺史府可不是這里吧?”我訕訕的一笑,真正的刺史府里我這二公子府有些遠,所以我圖個方便,便把絕大部分的公事移到了自己的府邸來處理,久而久之,人們便習慣把我這個二公子府也叫做刺史府了。
沮授往屋外看了一眼道:“也好,從今天開始授就在你這二公子府住下了,明天一早我就差人把我那些家什從驛館拿過來。不過孔明,我建議你以后辦公最好還是到城西的那個刺史府去,否則以后小心讓人抓住了痛腳。”
我推開書房的門,邊走邊笑著點點頭道:“呵呵,現在諸葛家立國成了大唐,不比以往,亮是太隨便了。我的這般朋友離得近的劍楓郝昭不會往這方面想,知道這方面顧忌的孟雄崔浩又離得遠了,若非公與這句提醒,還真是個隱患。”
行到了中廳,在那里候著飯桌的丫鬟輕聲道:“主子,大夫人和二夫人見您還在辦公,在一個時辰前就用過飯了,奴婢這就著人準備吃的。”我心頭浮起一絲歉疚,jing力有限,為了公事,還是難免冷落了婉兒和夢燕兩個。
不一會兒,廚房便辦置了四菜一湯,我與沮授又是暢談一番,直至深夜。
三ri后,城北的陳府張燈結彩,大擺宴席。陳府老爺子、青州的副參議長陳矯五十大壽,泰山上下凡是大唐太傅諸葛家的大公子諸葛瑾一系的官員,從泰山的城主,到參議團的數位名士,無不來登門捧場賀喜。身為主人陳矯自然是面上有光,樂得眉開眼笑。試問哪個千石以下的官員壽筵,能來這么多的重量級官員?
門外突然傳來陳府管家的喊聲:“青州刺史諸葛亮諸葛大人、北郊校場統領昭德將軍郝昭郝大人、夜鷹部隊統領蕩寇將軍劍楓劍大人、泰山守備軍統領領軍將軍呂蒙呂大人前來恭賀陳老爺子五十壽喜!”
陳府內的大小辟員心中一凜,這撥前來的人物無一不是諸葛家最為重要的人物,當然大家也心知肚明,諸葛家二公子一系的在泰山的重要人物全部到場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諸葛瑾,看這位諸葛家大公子如何應對。
見自己的風頭被壓了下去,諸葛瑾有些不滿的瞥了一眼陳矯,陳矯慌忙道:“大公子,下官只請了刺史大人一人,豈料那三個人也跟著來了。”
諸葛瑾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道:“無妨,陳老,既然他們來了,大家就隨我一起出門迎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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