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餃子就酒,越吃越有”,不知道是誰先說出來的這句話,但它的確是蠻有道理的。雖然普京的空姐老婆包的餃子都因為肚子太大而直不起腰來,可這些肥肥的小水晶球配上五糧液的醇香卻也算是有趣。加上崔雷因為沒有合適的祝酒詞而只能湖天海地地向普京表達自己對他的“相思之苦”,這頓飯自然就成了我近段時間來最愜意的一次晚餐。
“葉,對于你這段日子以來因為投資俄羅斯天然氣公司而遭受到了巨額的損失,我感到很抱歉,雖然我現在還不能保證什么,但我希望這個秋天能成為大家收獲的季節”等烏云白雪乖巧的跟著柳德米拉在晚飯結束后去探討關于他們地共同話題后,普京引領著我和崔雷走進了他那有些狹小地書房。
“我們都只是在合適的時間做合適地事情,做生意是賠錢還是賺錢不能用時間點來衡量,而是應該用時間段去計算。所以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雖然我一般不太愿意相信政客們的話,但此情此景襯托下普京眼中流露出的真誠卻容不得我去懷疑。
“其實我也不想總做壞人!”聽到我安慰性的感嘆之后,普京用一種中西合璧的幽默向我問道“葉,我什么時候才可以開始扮演自己救火隊員的角色呢?雖然現在莫斯科的春天已經來了,可是如果我們不盡早解決天然氣的問題,那可能會導致這里的更加寒冷?”
“你恐怕是世界上最大牌的救火隊員!”見普京拿自己開涮。我連忙毫不客氣放下酒杯跟著他幽默道“弗拉基米爾。前幾天我和弗里德曼先生做過一次長時間的交流,如果沒什么意外情況發生。我相信證件事情會在這幾天出現轉機,所以請你再耐心的忍耐幾天!畢竟從藝術的角度去思考,每場歌劇中最大牌的人物總要是最后才出場,而且在出場之前總要花很多時間去裝扮自己”預想的那樣!”從我口中得到了確切的答案,普京便把自己的注意力從這些瑣碎的小事上轉移到了我們兩個人目前都很關注的問題“葉,你剛才說思達恩科石油公司馬上就可以得到里海近海大陸架的探采權證,那么你覺得這件事發生在現在是一種巧合,還是一種試探呢?”
“我認為是一種必然的巧合!”用文字游戲小小地幽默了一把后。我看著露出笑容的普京輕松道“弗拉基米爾,我們中國有句話叫天道酬勤,而你現在就正在用事實印證著這句話的正確性。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你是我見過的最真誠,也是最睿智地政治家。也是俄羅斯大眾目前最樂意接受的領袖。所以,我覺得你出面競選下一屆總統是一種必然,或者叫眾望所歸。
但是同時,這個必然又因為葉利欽先生的身體狀況而來的有些突然。所以在你沒有做好登臺亮相地準備之前,這只能算是一種巧合。而且在非政治時限性的作用下,葉利欽先生即便是現在選擇退出,他也會因為有充裕的卸任時間而出現多種選擇,并用這種選擇最大限度的保護自己。因此,現在巧合的關鍵就在于你是否可以現在就回應他的試探,并適當的作出讓步。”
“讓步?”重重的重復了一遍我話語當中的關鍵后,普京回憶著問道“葉,最近我一直在研究咱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對我說的那些建議,并準備將它們作為競選綱領。可是你所說地讓步,不是恰恰與這些東西相背離嗎?”
聽到普京說要把我偷他的東西寫進自己的競選綱領,我差點沒把剛綴到口中的紅茶給噴出來,好在身邊的崔雷手疾的用幫我點煙的動作掩飾了過去,否則還真是有些滑稽。借著煙絲的辛辣順了順氣,我仍然有些心不在意的看著有些奇怪地普京說道“弗拉基米爾,我最近正在和咱們的另一位朋友阿布拉西莫維奇合作一筆生意,生意的內容是由我出面為他從英國匯豐銀行擔保六十億美元的航空貸款,而他則以魯斯阿爾的鋁業公司的名義向我目前正在中國國內運作的鋼鐵公司投資或者是參股。這一點我想薩蘭妮應該已經幫我轉達給你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在你成為代總理之后可以促成薩蘭妮和我的合作。”
我地這段聽起來像是跑題的話讓普京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這個老克格勃的反應能力還真不是“蓋”的,只是在我手中的煙燃燒到了一半,他便面帶感激的反應過來道“葉,你地意思是說把我們對待切爾諾梅爾金這個蛀蟲地手法運用到這件事上來?可是俄羅斯鋁業公司好像和俄羅斯天然氣公司的情況并不完全一樣,你這么做地代價是否會更高呢?”
“或許我的收益也更多呢?”無所謂的朝普京聳了聳肩,我故意作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和他逗起了悶子“其實我不打算用對付切爾諾梅爾金的手法來對付俄羅斯鋁業公司,而是打算讓它自己上鉤。當然。如果想讓坦婭她們上鉤,這個餌就必須足夠有誘惑力。”
“你是說我并不一定要妥協,或許迂回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思路被我一步步的引到開闊地之后,普京有些迫不及待的向我求證道“葉,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用你所說的公司治理的方式來解決坦婭的問題?可是就像你說的那樣,如果沒有合適的誘餌。我想她們是不會輕易的上鉤。而且即便是有這樣的餌,我又怎么在她們上鉤之前面對國內輿論的質詢呢?”
“這正是我要說的”見普京已經完全的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也就沒什么好保留的,于是在整理了下思路之后,我將自己的想法向他和盤托了出來“弗拉基米爾,雖然我不是一個政客,但是對于政治我還是有一定的理解的。在我看來,如果你想要像我說的那樣讓俄羅斯學習我們中國這種韜光養晦的策略,就必須適時的和它以某種方式聯合起來。當然,這種聯合應當是不具備任何針對性地,也是不容易招人非議的。
只有這樣,俄羅斯這個超級大國才能在韜光養晦的同時仍然保持自己對原有勢力范圍的影響力,且不用過多的分散精力給這些外部事物。其實這就好像是我們中國古時候的三國時代,現在美國一家獨大并有英國跟隨在它身邊,所以從正面跟它發生碰撞明顯很不理智。于是這個時候,你就要尋找一個能讓它們感到難受的盟友,并不一定要和這個盟友的關系有多親密,只要能讓它們因為你們的關系升溫感到難受就可以。”
“你是說用這種國際化的政治行為來轉移民眾的視線?”或許是過于堅持原則,普京并沒有隨著我的思路馬上把對我這番建議的認識提升到應有的高度,而是仍舊死死的盯著這個局部問道“葉,就像你說的那樣,俄羅斯的確是需要韜光養晦,但韜光養晦的另一層含義就是必須務實的發展本國經濟。如果要發展經濟,肯定是不可避免的要觸碰到這些問題,民眾自然也會重新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回來。而且,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俄羅斯都只能屬于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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