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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的總理朋友(下)

    受威脅最大的人當然是盧卡伊爾石油“酋長國”的老大阿力克別羅夫,作為葉利欽的鐵桿躉卒,他曾經為葉利欽的連任做出過莫大的貢獻,甚至他還好幾次在公開場合得意的宣稱是自己為俄羅斯選出了他們的第一位民主意義上的“沙皇。”

    作為葉利欽的座上賓,阿力克別羅夫也在其上任之后得到了自己應得的一切,如果不是葉利欽沒料到自己的身體狀況會如此的不堪而有意的用我這個楞頭楞腦的外來者作為棋子牽制他,以繼續自己的執政生涯,那么現在普京入主克里姆林宮的路很有可能還要由他來鋪就。

    不過現在一切都變了,雖然阿力克別羅夫沒有別列佐夫斯基那么張狂,但他那龐大的石油“酋長國”曾經一度讓葉利欽感到擔心和后悔,所以葉利欽不但用我來轉移這位酋長的視線,而且還積極的促成了思達恩科和秋明石油的合并案,強迫阿力克別羅夫開放了自己的老巢秋明工業區。

    秋明地區其實不單單是俄羅斯最重要的工業區,更關鍵的是,這個地區的選舉形勢往往可以影響整個俄羅斯,而誰在這一地區選舉勝出,也就等于獲得了整個大選的勝利。上一屆總統選舉,如果沒有阿力克別羅夫和弗里德曼以及波塔寧等人在秋明地區的努力,恐怕現在坐在克里姆林宮的,就不一定是葉利欽了。

    可是葉利欽這個為自己繼續執政而將我這條鯰魚放到秋明地區去的打算。現在卻因為他那不聽話地健康狀況間接成就了我。因為就像弗里德曼說的那樣,善于和人開玩笑的命運不但讓葉利欽終止了對權力的渴望,還強迫他提前交出了自己的權杖,所以現在誰得到了我或者是阿力克別羅夫地支持,誰就等于是進入了這場沒有“沙皇”的總統競選的決勝階段。

    我可以支持受到葉利欽支持的普京。但被普京視為應當予以消滅地那個階層范圍當中的首腦阿力克別羅夫卻不可以。而且一朝天子一朝臣,即便是他現在改變自己經營人生的策略和態度以求獲得普京的同情與諒解,他也會像切爾諾梅爾金那樣被普京將其本來豐翼的羽毛剪去大半。因為,誰都不會想有一個勢力龐大的老資格政客在自己施政的時候指手畫腳。老邁的葉利欽都知道在自己政治生涯的后半段用我來牽制阿力克別羅夫,更何況是鐵腕的普京呢!

    因此阿力克別羅夫只能在普京沒有上臺之前轉投別地政治陣營,以便于為自己另謀出路,可那些政治陣營中的大部分,卻恰恰是他為了效忠葉利欽爾而曾經不斷打壓的。所以不管這個為俄羅斯民主進程做出巨大貢獻的“兩朝元老”如何轉舵,他都無法避免“雁過拔毛”的結局。

    所以說里海的油氣探采權證與其說是一張可以任意書寫金額的支票,倒不如說是一個信號,這個信號最終想表達的意思,就是葉利欽通過對我的支持在間接地向普京示好,他想用自己現在的妥協。來換取普京對未來的一些承諾。一直在通觀全局的弗里德曼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因此在自己的判斷得到了證實之后,這個“政治白癡”臉上幸福的顏色明顯提高了好幾個解析度。

    “一個帝國的崛起總是以另一個帝國的沉淪為序幕”饒有詩興的感慨了一句,我避開崔雷惡毒地眼光看著已經沒有必要再偽裝自己的弗里德曼直白道“米哈伊爾,相信你已經從里海這件事上看到了我早在第一次來俄羅斯的時候就已經預見到的東西。那么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將一座行將做朽的古堡推倒,并在它地基礎上建立一個更為堅固地古堡,而這個基礎,恰恰就坐落在你和你的朋友曾經賴以生存地秋明工業區。”

    “你的意思是讓我像曾經的阿力克別羅夫那樣去組織秋明工業區的總統競選活動?”事情還沒有完全明朗之前。弗里德曼對于普京的態度問題明顯存在著顧慮,于是看到我點頭確定了他自己的猜測之后,他費了好半天勁兒才組織出了自己認為合適的語句“葉,雖然我曾經參與過葉利欽先生的在秋明公業區的選舉活動,但是那個時候我只是作為一個署名者站在阿力克別羅夫組織的石油聯盟的隊伍里,并沒有實際參與任何事情。你要知道,有時候已經成為既定歷史地東西是很難在短時間內被磨滅掉的,更何況阿力克別羅夫現在還像個頑石一樣屹立在那里守護者這段歷史,所以我對此表示十分擔憂。”

    “你知道掩蓋或者磨滅歷史最好的辦法是什么嗎?”聽到弗里德曼如我所愿的小心。我滿意的沖他微笑道“掩蓋一段歷史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它原來的基礎上加以粉飾,這樣既不會因為磨滅這段歷史而讓時光出現空洞,也不會在讓人記得曾經的真實。所以說,歷史之所以厚重,不是因為時間的層疊與堆砌。而只是不斷的有人在粉飾。粉飾的人越多,它就藏的越深!因此。你完全不用擔心弗拉基米爾現在對待歷史的態度,他除了擁有令人怨恨的鐵腕之外,更有著常人不具備的隱忍和智慧。”

    弗里德曼比我了解普京,他之所以這么保守,多半還是因為不能確定普京現在對葉利欽的態度。其實弗里德曼的擔心并不多余,因為在這個世界長達幾千年的歷史畫卷的每個角落里,都不停的在上演著這種“你方唱罷我登場”的鬧劇。權力的交替本身就是一種此消彼長的博弈,一個人的權力越大,他所面對的壓力就越大。如果在失去權力地同時這種壓力不能很好的被釋放或是轉移掉,那么后果將會很難看。

    于是現在大家都在觀望普京的態度,如果他可以親口保證自己愿意為葉利欽轉移并承擔與其執政時想對應的壓力,那么葉利欽就將因為普京的這種“既往不咎”停止自己地試探并轉而全力支持他競選,以保證自己和自己家族在退出俄羅斯政治前臺之后仍能夠享受到既得利益。如果普京不答應。或是拒絕表態,那么葉利欽就很有可能轉而尋找下一個愿意保護自己的權力繼承人。

    不過就象我說的那樣,普京雖然鐵腕,但這個大民族主義者卻有著很強的隱忍力。也有著無以倫比地政治智慧。對于存在即合理這句看似很唯心的話,我們兩個人有著幾乎完全相同的理解,所以即便是現在還沒有見到普京,我也完全可以替他向弗里德曼做出保證。這不是冒險,只是因為歷史還是慣性的行駛在自己原有的軌道上,普京也必然會做出我曾經看到的那個承諾。因此不管是我在推動著歷史進程朝對我自己有利的方向靠攏,還是我在不斷推動著自己靠向有利于我本身的歷史進程,這個已知的慣性帶給我的收益將無窮大。

    在這個歷史唯物主義作用力地推動下,老奸巨猾的弗里德曼終于高高興興的回秋明去操作這件事了,如果不出意外。他應該可以在普京正式成為總理之前走出阿力克別羅夫的陰影,并用自己新立起來的山頭完成我交待下去的那兩件關系到全局發展的事情。

    既然弗里德曼已經離開莫斯科,那我也就沒有必要整天舉著酒杯去面對“四大金剛”這種傳統意義上的俄羅斯美食,于是在崔雷搞到了五糧液之后,我們用濃濃的酒香敲開了普京地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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