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我就在那個心心慈善基金會待了下來,每天馬千里都會親自開車送我過去。
我知道自己這樣空降的,會讓人有抵觸。
不過那些工作人員對我倒挺好的,尤其是那個王顏,特別照顧我,還主動讓位,有什么事兒都讓手下的人過來找我請示。
只是我從沒有接觸過他們的工作,壓根不知道他們都是做什么的,所以剛一上手就出了幾次岔子。
幸好王顏又都幫我解決了。
只是一來二去的,我再傻也明白這是王顏在不動聲色的給我下馬威。
而且這個下馬威下的太給力了,她那種人簡直是人精中的人精,不管是做事還是說話,我硬是一絲一毫的差錯都找不到她的。
如果我表現的不高興什么的,反倒顯得自己仗著是老板夫人斤斤計較似的。
所以我也就畏首畏尾起來,什么都不敢做了,總怕自己再給人添了麻煩,給馬千里丟人什么的。
最后就成了大家忙來忙去的,只有我在旁邊閑著。
我這么不尷不尬的,心里覺著沒趣,可是每天馬千里還是照舊的送我過去。
他只以為我每天都過的挺充實的呢。
雖然他也察覺到了我情緒不好,不過我哪好意思說自己被人下了腕子,再說……我也是真沒用……
他問起的時候,我也就掩飾的找點別的理由。
而且那些人也不能說他們做的不對,將心比心,要是自己工作的好好的,來這么一位啥都不懂指手畫腳的,肯定我也會跟著陰奉陽違。
就是被當做閑人供著,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可是這個話我又不好給馬千里說。
他每天接送我,叮囑我,讓我放松心情,就當放假,我怎么能說自己不光沒放了假反倒受到迫害了?
而且有趙燕燕的例子在前,我現在很怕自己隨便一句話,就砸了人家的飯碗。
再來那些人單獨拿出來說都沒有問題,哪一個都對我畢恭畢敬的。
所以我也就什么都沒說。
就是總在那待著實在沒趣,可我又沒別的地方可去,王勝男要工作,我這種無所事事的閑人還能去哪啊?
最后想了一圈,我想起我婆婆家里,反正也有陣子沒趣了,我也就想著跟我婆婆聊聊,看看她平時不工作的時候都會做些什么。
結果去了后,我婆婆前院后院的倒是忙碌的很,不是種菜就是施肥。
我看了一會兒就覺著沒意思了,哪有我這個歲數就開始鼓弄花草的。
倒是我在客廳等著的時候,蕭靖芳忽然從二樓臥室下來了。
一看見我,他就主動的走了過來。
我現在可真是杵了這個□□狂了,我忙裝著沒看見他的樣子。
可他偏偏湊過來,一屁股坐到我身邊的問我:“喂,你最近干什么呢?”
說完他還拿起茶幾上的一個蘋果,咔嚓一口就啃下去一塊。
我有點不耐煩的敷衍道:“在基金會里幫忙……”
“那地方?”蕭靖芳精神為之一振,忙把手里的蘋果丟回托盤里,沖著我怪笑著。
只是他的嘴被炸的很厲害,嘴角都有豁口,看著可嚇人了。
我忍不住的想,他喝水的時候,水不會順著豁開流出去吧?
“馬千里怎么想的,把你丟他洗錢的地方去了?而且我記得那里面有個姓王的女人吧,那女人很不簡單的,笑面虎一個,你這種人過去干嘛,讓人當猴耍?”
蕭靖芳的話真不好聽,我忙皺著眉頭的說:“什么洗錢,什么當猴耍,我就是過去幫忙而已。”
“幫忙?”蕭靖芳一臉的瞧不起:“你能做什么,小白兔一只,吃你都嫌膈牙。”
我挺不高興的,剛說起身走啊,卻被蕭靖芳一下壓住了肩膀:“不過我幫你吧。”
他這個話就說的莫名其妙了,我干嘛要讓他幫我啊?
他接著說道:“只要讓馬千里不痛快的事兒,我都想做一做,而且我也想知道馬千里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我瞥了一眼,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也太扎眼了,我把他的手彈到一邊去說:“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蕭靖芳卻故意的更貼近我,緊盯著我的眼睛。
這么近的看他,他那張臉顯得就更可怕了。
我忙扭開視線。
蕭靖芳卻跟自自語般的說著:“奇怪,馬千里那么忌諱我跟你見面,甚至警告我不要招惹你,他怎么就那么篤定我一定會對你有興趣呢?該不會是你誤導他了?”
“你有病啊?”我氣的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這種□□狂,還用得著別人誤導嗎?”
蕭靖芳卻發愣的看了我兩秒,隨后就跟想到什么似的,忽然笑道:“不過我倒真對你有興趣了,要不要跟我搞外遇,一起氣死馬千里……”
要不是我婆婆這個時候進客廳來了,我真想給蕭靖芳一耳光。
不過等我再去慈善基金會的時候,蕭靖芳算是盯上我了,而且也不知道他哪來那么多耳目,我這剛有個什么,他那立刻就打過來電話。
手機我可以不接,但打到固定電話上的,又是點名找我的,我就不得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