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那么緊張就沒必要了,我又不是說一點都不會考慮的……
我也就雙手握拳,拄著面前的桌子,逗他:“你怎么一見了我就緊張啊?你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他笑了一下,忙放松了下肩膀,卻也沒說什么。
眼看著就到飯點了,周末的時候吃飯的地方都緊張。
我來前就想過要吃什么的,他們畢竟好久沒見面了,就我對他的了解,他肯定會搶著付賬的,吃太貴的我也于心不忍,但要吃路邊攤,第一次也太唐突了。
所以來前我就選好了地方。
這附近就有一家韓式燒烤店,還是自助式的,價格也公道。
我以前吃過的,味不錯,我也就跟他提議了下。
他倒沒說別的,那家店就在附近呢,我倆步行過去的。
吃的倒是沒的說,反正想吃什么拿就成,就是人有點多,每次遇到好吃的都要去搶,臺子前會聚集了好多人。
馬千里看了這個就會主動過去幫我取餐。
像是飲料什么的,都會問我想要什么,我幾乎什么都不用做,只坐著大吃狂吃就成了。
他這個人話少,可照顧起人來,倒是蠻熟練的,不過他以前就這樣,每次我去他家蹭肉吃,他都會把最好的地方撿出來給我。
而且他吃的可真多,我一個勁的看他:“帶你吃自助還真帶對了,要我自己吃肯定虧本,有你在我就不怕……”
他撿了一些烤好的牛肉給我。
我忍不住的叮囑他:“別不好意思,多吃,吃的越多越回本,我的那份都指你了,千萬別客氣啊。”
他咧嘴笑了下,看樣子笑的還挺開心的。
我也被感染了,胃口額外的好了不少。
之前還有點拘謹的,等吃了飯后,他就徹底放開了,不像之前似的那么緊張了。
我也就開始的時候緊張了緊張,不過見了他人后,我就不那么緊張了,主要是這事主動權在我這呢。
我沒緊張的道理。
就是晚上回去的時候有麻煩了,我問他是怎么來的,他告訴我說他也是打車來的。
正好我也是,他意思是要送我回去,我覺著反正時間還早呢,我倆先溜溜達達的順著回去的路走一會兒,不想走了,再打車不也挺好的嗎,還能省點路費。
我說出自己的想法后,他倒沒說別的,跟我一路走著。
結果也是倒霉催的,走著走著,路過一個街邊的小休息區。
里面有點樹跟鐵制的健身器什么的,不少老人孩子在那玩呢,還有幾個石凳木椅什么的。
我走的有點累了,就說跟他進去坐下吧,還能吹吹風什么的。
結果坐夠了,我剛說要走啊,也就剛起身的功夫我就聽見嘶的一聲。
當下我就知道壞了。
果然用手一摸,在跑到路燈底下一看,我那三千的真絲裙子啊,后面也不知道是被木躺椅上的什么給勾到了,硬是給勾開了個口。
雖然口不大,可這是真絲的衣服,這以后還怎么穿啊!!
氣的我都想原地跺腳,我氣不過的又到椅子那,狠狠的踢了兩下椅子腿。
可是能怪誰呢,好好打車回去多好,非要瞎膩乎,膩乎的破財了吧!
馬千里那也看到了,忙就要脫下外套給我掩一下。
不過我正氣不打一出來呢,當下就把他的手隔開了。
要是別人估計就勸我了,可馬千里這個人嘴特笨,只會說一句:“別氣了,回頭我給你買一件。”
“買啥啊?!”這下我更火了,“三千多呢,真絲的!!”
我抬頭瞪他一眼,知道自己現在在亂發火,可就是忍不住的嘀咕著:“我看上好久才下決心買的,買后統共也沒穿過幾次……”
我用手摸著破洞,怎么這么倒霉啊……
馬千里估計是被噎住了,半天沒說話。
我也知道自己發錯火了,但要讓我道歉啥的,我也一時間下不去那個臉,我也就低頭往前走著。
馬大鼻涕也不知道哄我的,就會傻乎乎的跟在我身后。
我走了一段路后,終于是不那么生氣了,我才回頭瞪他一眼,“喂,外套呢?”
馬千里這才把手里的外套遞給我。
我長吁口氣,是真心疼啊,那么貴的裙子……
我把外套系在裙子上,一邊走一邊嘀咕著教育他:“以后遇到這種地方你就提醒我一下,幫我看看座位下有沒有釘子什么的……知道了嗎……”
馬大鼻涕就是個屬木頭的,居然都不帶回話的,只語氣平緩的的跟我說道:“回去后把裙子給我,我找人給你補上。”
“補上也是窟窿了。”我嘔死了:“我自己想辦法吧……”
再說他這種人知道什么修補衣服的地方,真絲的哪那么好補上啊。
馬千里倒是沒再說什么,我現在在公司宿舍里住呢。
他把我送到宿舍樓下后,本來是想跟我上樓去的,不過我真是沒心情了,也就跟他匆匆告了個別,就趕緊跑到宿舍里去看裙子的損失情況了。
倒是馬千里到家后給我來了一個短信,問我還氣不氣。
我其實早就不氣了,再說也不是他的錯啊。
我也就在電話里又跟他聊了幾句,其實是想給他道個歉的,不過我這個人墨跡,又好面子啥的,最后也就叮囑了他幾句,讓他早點休息什么的。
最后我也沒說啥道歉的話,不過聽著他的話音也不像生我氣的樣子。
倒是第二天王勝男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問我約會的怎么樣,我聽了就忍不住的發起了牢騷:“別提了,約個破會花了三千多呢……”
王勝男大吃一驚,對我說:“你們干什么了,去麗晶吃海鮮去了?”
“吃什么海鮮啊?是我的裙子啦。”我嘀嘀咕咕把自己的事給王勝男說了說。
王勝男也跟著可惜,她見過我穿那個裙子的,我這個人平時很省錢的,雖然收入多,可我那些錢都是準備攢來買房的,所以這種好貴好貴的衣服我統共都沒幾件的。
王勝男趕緊的勸我:“就當破財免災吧,再說也許能補上呢,找人給你繡朵花什么的……”
現在人工繡花也好貴的,再說繡上去也不見的好看啥的……
我也就抱怨道:“我就在想這是不是老天在警告我,不應該跟不合適自己的人交往啊?“
王勝男在電話里直呸了兩聲:“別太迷信了,我就問你昨天玩的開心嗎?”
開心倒是開心,而且還不僅僅是開心啥的,還很輕松自在一點壓力都沒有,跟馬千里在一起的時候,就好像跟空氣在一起似的,有那么個東西存在就會很舒服,但你不會額外的感覺到什么,但一旦沒有了,又會覺著通體不舒服……
反正他挺特別的。
我也就點頭說:“還好吧。”
“那他怎么說的?”王勝男繼續問我,這下可給我問愣住了。
我忙說:“什么怎么說的?”
“對你那個意思啊,他不是約你表白的嗎?”
哎呀,我一拍大腿,這才想起來,我這都什么腦子啊,正經事兒一個沒干,昨天一見到馬千里我就化身話嘮什么的,壓根都沒給人說話的機會……
這都什么事啊……
王勝男就在那頭損我:“我算看出來了,路心愛你就是個紙上談兵的,平時說我的時候一套一套的,分析男人也跟個專家似的,可你看看你現在,都跟人出去約過一次了,硬是一句話都沒落下……你都不會問問的嗎?”
我也很郁悶,我怎么一下智商就成負的了。
不過我還是嘴硬的說:“他肯定對我有意思,不然干嘛約我出去吃飯,再說了我個人條件不比他好嗎,他要沒那種想法,我還落得輕松呢,你當我愿意找賣豬肉的呢……”
不過嘴硬是嘴硬,我下次肯定得看看他有什么想說的,而且我也得多留個心眼了,別再跟八輩子沒說過話似的,一見到他就瞎叨叨,還沒怎么樣呢,先把自己的底都交代給對方了,簡直都成沒心眼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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