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話就解決了我沉重的心事,我心里頓時輕松了起來,踮起腳,主動在胡夜鳴唇上親了一下:“胡夜鳴,謝謝你。。。”
胡夜鳴眼中陡的迸發出耀眼的光彩,他一把將我橫抱在懷里,有些急切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時間不能再這么白白浪費了。。。”
我攬住他的脖子,識趣的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眼,我們果然已經在房間里了。
房間的擺設布置如何,我沒有去觀看,我的視線,全被桌子上擺著的兩件喜服吸引住了。
大紅的喜服,并排的,靜靜的,在燈燭下又有些耀眼的,就那么擺在桌子上。
胡夜鳴將我直接抱到桌前椅子上,將我擁入他懷里,低下頭來,溫柔道:“西西,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雖然沒有媒妁,沒有親朋,也不能公開的拜堂,可即便只有咱們倆個人,也不能太過草率。咱們倆,不是野合的鴛鴦,是要真正成夫妻的,天地我們沒法拜,喜服要穿,交杯酒也要喝,好不好?”
我沒有想到胡夜鳴會如此用心,會如此重視這一天,我還以為我們只是如平常一樣,兩個人睡到一張床上就可以了。
可他在這里,卻給了我一個驚喜,很大的驚喜。
為他的細心感動,為他的鄭重感動,我只覺得眼睛酸酸的,然后我聽到自己沙啞著聲音回答道:“好。”
胡夜鳴把一件喜服捧到我面前,閃閃的眸子中全是滿滿的愛意:“西西,為我穿上這件喜服,好不好?”
我眼睛酸澀,感覺有些暈,有些幸福,似乎在做著不愿醒的美夢,直到胡夜鳴將那件喜服放到我手上,我才低低應了聲:“好,一定要穿的。”
要脫去舊衫,要換上新袍。
我伸出手去,顫抖了好久才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去。
我這里剛脫下舊衣服,胡夜鳴已經換好了新郎服。
“西西,我來幫你穿。”他用修長的手抖開那件大紅喜服,小心翼翼的幫我穿在身上,然后低下頭來幫我系扣子。
順著他白皙又靈巧的手,我的目光慢慢向上移,然后停留在了他的臉上。
一直就知道他很漂亮,也曾為他失過神,也曾為他迷了魂,可不管以前哪個時候的他,統統沒現在這么漂亮,這么耀眼,這么的光彩奪目。
我不由的伸出手去,輕輕的捧住了他俊美到天下無雙的臉龐,輕輕道:“胡夜鳴,你今天真好看。。。”
拿來頭冠,他輕輕的幫我戴在頭上,然后他我展開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嘻笑著在我臉上拍了兩下:“我的新娘子,你今天更漂亮!”
幫我穿戴整齊,他將一杯酒塞進我手里,然后自己又拿了一杯,挽住我的胳膊,輕輕和我碰了碰杯:“西西,喝了交杯酒,我們就是夫妻了。”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揚起胳膊,將酒一飲而盡。
見我這么痛快,胡夜鳴向我笑了笑,然后也將交杯酒一口喝掉了。
喝完了,他把杯子一扔,立刻把我抱了起來向著房間里那張大床走去,一邊走,一邊向我調笑:“我的小新娘喝酒那么痛快,想來是等不及要洞房了,是不是?”
我不知道要說什么,只是將頭埋進他的胸膛,不好意思去看他的臉。
輕輕的將我放到床上,胡夜鳴立刻就覆了上來,深深的吻住了我的唇。
心跳如鼓,我有些失措的閉上了眼睛,迎接他急切的親吻。
他吻的很用力,吸的我的唇有些痛,我把嘴微微張開,用牙齒,輕輕去咬他不安分的舌尖。
胡夜鳴用手輕輕掐了我一下,算是對我咬他的懲罰了。
不再親吻,他灼熱的呼吸與我拉開了距離。
“西西。。。睜開眼。。。”胡夜鳴抱我坐起來,坐到他面前:“西西,來,幫我脫衣服。。。”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有些沙啞,他的目光帶著歡愛,帶著欲望。
我有些顫抖的伸出手去,去解他領口的扣子。
一個,兩個,三個。。。
我從不知道,扣子原來這么難解,我無力的手,屢屢讓我失去準頭。
費了很大功夫,才終于把扣子全都解開了,我又顫抖著抽出了他的腰帶。
柔軟的喜服從他身上慢慢滑落,他瑩白如玉的胸膛,就那么赤裸的呈現在了我面前。
不敢將目光在他的胸膛上停留,我低下頭去,去看他潔白的襯褲。
他的襯褲中間,有東西高高豎起。
我又立刻把目光移開了,身上蒸騰起了一層熱氣,感覺臉燒的尤其厲害。
胡夜鳴的呼吸粗的厲害,見我停手了,他也不再等待。
抬起手來,他利索的解開我喜服的扣子,然后把我的衣服一脫,一甩,我穿了還沒半刻鐘的喜服就離我而去了。
癡迷又急切的盯著我潔白無寸縷的身體,胡夜鳴細長的眼睛里,慢慢有一層紅光籠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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