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接過來,連連點頭:“真漂亮。”
這是一朵優雅的蘭花。
蘭花不大,只有珍珠般大小,可雕琢的很精致,那片片花瓣,就好象真的一樣,十分鮮活。
最惹人注目的,卻打造這朵蘭花的材料。
材料分兩種,一種銀色,乍看上去象銀,但若仔細分辨,就會發現這材料絕不可能是銀,因為它比銀要亮上好幾分。
另一種是淺藍色,透明如玉,晶瑩如冰,也看不出是什么東西來。
銀色和藍色絞在一起,似乎各自鮮明,又似乎密密相融,在兩種顏色相互纏繞間,就成就了這朵優雅又漂亮的蘭花。
胡夜鳴拈起這朵蘭花,往我眉間一按,我只覺得眉心一涼,眼前黑了一下,隨即一切又恢復正常了。
正待詳細的問問胡夜鳴是怎么回事,卻發現這個家伙正呆呆的看著我,似乎失了神。
小蠻蠻恰在此時發出了一聲驚嘆:“西西,你戴上這朵蘭花,太漂亮啦,又高貴又大方。”
不會吧,這朵蘭花戴在我眉間了?
不用粘,不用貼,只這么一按就戴上了?
我推開胡夜鳴,直奔梳妝臺。
一看到鏡中那個女子,我也楞住了。
我本性淡漠,少有表情,給人的感覺一直有些清冷,而現在,有了這朵閃著幽藍光芒的蘭花做額飾,更是為我添加了一抹高傲又神秘的韻味。
這,都不像是我了。
我轉回身拍了拍胡夜鳴,這廝回過神來后,眼中那抹驚艷還未消去,就立刻抱住了我,俯下身來在我臉上親個不停。
這只沒廉恥的狐貍精,親人也不分個場合,當著小蠻蠻呢,竟然如此失禮。。。
我抬手用指尖按住他的額頭,把他的腦袋按遠按遠再按遠。。。直到遠到一個安全的距離,這才罷了手。
“不行,這個戴上太顯眼了,你嫌我不夠招蜂引蝶是不?”女子漂亮是件好事,可若太過于出類撥萃,那可就是禍事了。
別人不說,就說娘親,若不是太過漂亮,也不會淪落成杜府的小妾。
胡夜鳴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毫不掩飾他的欣賞和得意:“自己的女人漂亮,可是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我有力量保護你,才不怕狂蜂浪蝶呢。那種東西,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就是來個千軍萬馬,我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攔住他越來越沒譜的話,我追問道:“不用的時候,這個東西怎么取下來?”
“好辦,你咬破指尖涂點血在上面,它自己就掉下來了。”
什么破玩意,竟然要用這么血腥的法子才能取下來,我看了看白嫩的手指,終是沒下得了狠心咬一下。
既然這廝不怕惹麻煩,那就戴著吧。
何況,天天看見鬼呀怪呀的,絕對比招蜂引蝶要來的痛苦。
胡夜鳴今晚似乎一直都很興奮,直到后半夜了,仍遲遲不肯走。
小蠻蠻熬不住,早跑到柜頂上睡覺去了。
胡夜鳴也不知給它抹了點什么,反正我眼瞅著小蠻蠻那黑炭似的小身子慢慢的結痂脫落,又慢慢的長出了一層短短的小白絨毛。
我看著這奇異的變化,低聲奚落胡夜鳴:“打完了還管上藥,你這又是何苦來的?不如當初就不打它呢。”
胡夜鳴笑了笑,卻沒有分辯。
收好手中的藥膏,輕輕抱起我,三兩步就來到了床邊。
先將我放到床上,又放下了床邊的帷帳,吹熄了燈燭,然后他靜悄悄的躺到了我身邊。
黑暗中,一股曖昧的氣息隨著他的接近,慢慢籠罩了我們。
胡夜鳴的胳膊悄無聲息的摟了過來,稍稍一用力,就將我翻轉到了他的身體之上。
我居高臨下,看見胡夜鳴的眼睛閃著別樣的光芒。
胡夜鳴將我的頭按到他胸前,用極輕極輕、充滿期待又可憐兮兮的聲音在我耳邊說道“西西。。。咱們什么時候洞房。。。你給我個準信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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