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胡夜鳴的胸膛上,聆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我輕輕回答他道:“你光說洞房,怎么洞啊?柜頂上那只小的除了偷看就是偷聽,你真好意思當著它洞房啊?還有這地底下還不知有多少修行的仙家呢,萬一哪位晚上出來溜q溜q。。。一想到這些,我什么興致也沒了。。。”
胡夜鳴把手輕輕伸到我腰間,一下一下輕輕撫摸著:“也是,西西那嫵媚又銷魂的聲音,還是我一個人聽見比較好。”
我一呆:“我什么時候嫵媚又銷魂過?”
胡夜鳴用力在我腰上揉了兩把,嘿嘿低笑:“自然是在西山惚磺橛緣裊死碇牽銥墑譴油返轎布塹們邇宄兀魑髂強奩虐笪業難櫻藝獗滄右餐壞簟!!!
臉上騰起熱浪,我伸手捂住他的嘴,不想再聽下去了。
西山的事情到底過程是怎么樣的,我真是一點也不記得了。不過想來肯定是我主動的多,畢竟聞了他那相當于藥的香味后,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對他的渴望。
幸好房間里吹熄了燈燭,黑暗掩蓋住了我紅到發燙的臉,讓我在面對他時不那么尷尬。
將臉埋進他懷里,我悶悶問道:“那天,咱們到底怎么樣了?”
胡夜鳴低低詭笑一聲,卻沒有說話,而是攥了我的手,沿著他的身體往下滑,往下滑,一直滑到了褲子里邊,然后我的手里被塞進來一個又硬又熱的東西。
“呀,你。。。”一明白過來是什么,我又羞又急,連忙掙扎著縮手。
胡夜鳴的大手將我的手緊緊包住,讓我一直攥著那個東西,帶著我緩緩上下動了起來。
“你不是想知道西山上咱倆到什么程度了么?就是這個程度。”胡夜鳴一邊仰起頭來含住我的耳垂,一邊在我耳邊清晰說道。
手心里,那個東西越漲越大,也越來越硬,越來越熱,我面紅耳赤的僵住了,不知該如何反應,只好呆呆的隨著胡夜鳴的手來回捋動。
胡夜鳴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灼熱的呼吸吐在我的耳朵上,激得我不由戰栗起來。
他慢慢松開了攥著我的手,將解脫出來的手解開了我的衣服,嘴唇親吻著我一路下滑,最后帶著急切和滾燙,停在了我的胸口。
他一手攥住我的左乳拼命揉搓著,另一只手卻將右乳送到了他嘴里。
他輕輕的一吸,一股麻酥酥的感覺立即從胸口涌了下去,我悶哼了一聲,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胡夜鳴騰出一只手來,伸到下面緊緊攥住我的手,急促的喘息道:“西西,不要停,快一點,快一點。。。”
被他揉的身子都快化了,人已經軟的不行了,我斷斷續續的回答他道:“不行。。。我手都酸了。。。”
胡夜鳴見我軟成一團,手上當真沒有力氣了,他一翻身將我壓在了身下,拽著我的襯褲就往下褪。
恰在這著急的要死的時候,忽聽得屋內響起了小蠻蠻迷迷糊糊的聲音:“西西,你手酸什么?”
胡夜鳴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住了,然后他長長的嘆了口氣,象根面條一樣就癱軟在了我的身上,他將頭垂在我的肩窩,在我耳邊有氣無力道:“你說的對,這個地方真不適宜洞房。”
也不待我說話,他提高聲音,向小蠻蠻喊道:“西西在掐我給你報仇呢,掐到手酸了。”
小蠻蠻睡意濃濃的咕噥了一句:“西西,使勁掐。。。”然后又沒了聲息,看來是又睡去了。
被小蠻蠻這么一打岔,我倆也就沒了洞房的興致。
胡夜鳴象只死狗一樣趴在我身上,一動也不動。
我捅了捅他,輕輕道:“下來吧,怪沉的。”
胡夜鳴從我身上滑了下來,躺到我身邊,將我摟入懷中,兩人貼的沒有一點空隙。
就這么靜靜抱了一大會兒,直到確認小蠻蠻真的又睡著了,胡夜鳴才和我輕聲耳語道:“西西,下次我再來的時候,帶你去一個只有咱們倆的地方,好不好?”
我用手指反復的摩蹭著他光滑的后背,小聲問道:“什么地方?”
胡夜鳴從我額頭上啄了兩下,這才說道:“我沒成仙時修煉的地方,那個地方人跡罕至,絕對不會有人打擾,西西,我帶你去那住一段時間吧。”
“好。那個地方漂亮么?”這廝很愛美,他修煉的地方,想來風景不會很差。
果然,胡夜鳴答道:“漂亮,好象人間仙境。到時候你肯定會樂而忘返的。”
我琢磨了一下,給這次長時間的出行想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那你來接我吧,我和三娘他們說你是我從小訂下親的未婚夫婿,這次來是接我去你家成親的。一舉好幾得,正好有了借口離家,回來后還可以給我一個已為人婦的身份,讓人不再打我的主意了。”
胡夜鳴輕輕拍了拍我的腦袋,贊賞道:“好主意,這個小腦袋瓜怎么就這么聰明呢!”
我靜靜的依在他懷里,不知怎的竟然生出了一種感慨。
我的終身大事,就這樣定了?
感覺好不真實。
胡夜鳴是沒個正經的,安靜了一會兒,手腳又不老實起來了。
一邊用手在我胸前輕輕揉著,一邊色的向我調笑:“真軟,從那天之后,我就一直想著再摸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