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福家的臉色登時一變,“老奴這就去盤問一番,別讓那些小蹄子反了天了。”
安夫人被安寧一席話喝醒了,茶盞子被扔到地上,咬牙切齒道:“個頂個都翻天了不成?”隨手扯了額頭上的抹額,就要起身。
安寧趕緊攙扶住,道:“母親啊,您先不要急,身體要緊,原本我和然弟得知您病了,嚇的三魄都小了一魄!怒傷肝,家里還指望您做那‘定海神針’呢!”安寧也不好插手這件事,畢竟她是出嫁的姑娘,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難道還能插手娘家的事情不成?再說了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不是件光彩的事啊!
安大嫂那里也知道這個‘不光彩’,因而只和沈氏含糊其辭,其實安大嫂心里也暗恨文佩下作,畢竟安大嫂是受傳統女子教育,從小誦讀《女誡》《內訓》等《女四書》,行事深諳女戒婦德,修身持家,知禮守節等女子守則,文佩做出這樣與女子守則相悖的事來,乃為安大嫂所不齒,再者更不意思說出口,畢竟安和和安家的名聲重要!
安寧還有幾個孩子當日未留宿在安家,安夫人雖有意留安寧住下,但想到家里糟心的事,還有張玫這樣的姑娘在,不好留宿,因而也沒多留,就讓安寧他們先回家。安然和沈氏一家子住的地方,安大嫂也已經收拾出來了,如今的安宅隨著安家的復興,早已經不是當初狹小不寬敞的模樣了,自然也不會缺了安然一家子的住處。
安夫人轉身就將安大嫂叫進了上房,婆媳倆商討了半宿,怎么將這件事的負面影響降低到最小。
至于文佩,楚楚可憐無人知,安家哪個不是暗恨她不知廉恥,安夫人只恨自己怎么就招了只‘白眼狼’進府,以至于現在難做,自己都替這內侄女臊得慌,偏偏這事還落在自家頭上,怎能不恨!
這邊兒安寧一家子臨行前,景曜湊到安寧跟前,小心翼翼道:“娘啊,到底是怎么了?”
安寧瞪了他一眼,道:“還能怎么回事,你外婆病了。”
景曜摸摸鼻子,知道安寧心情不愉,就不該‘太歲頭上動土’,非得自己湊上來‘打破沙鍋問到底’,現在被‘打’的是自己了吧?不過景曜知道安寧是不想他們知道,就不問了。
安寧帶著張玫、福久和軟團子坐了一輛朱輪寶蓋車,景曜和景佑騎馬帶著跟著的丫鬟婆子等人先行回了張府。至于原本帶來的行禮早在碼頭時,被張家去碼頭候著的仆從一一清點好,早一步裝車運回去了。
原本他們下船已經是下午,這在安家耽擱了不短時間,馬車行至張府時,已經是金烏西墜,天擦黑了。宋姨娘站在二門口張望了半天,才等到安寧她們,這舟車勞頓外加在安家的見聞,安寧也累了,待宋姨娘請安見禮之后,直接揮手讓張玫隨宋姨娘去了。一行人各自整休,安寧也草草的洗漱,喂過軟團子,睡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睡覺第二,有什么事明兒再說!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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