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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割麥,爆抽太孫,三方驚動【凌晨十二點后上架】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顧錦年,你不怕死嗎?”

    鬼哭狼嚎的聲音響起。

    顧錦年下手絕對不輕,這個小王八蛋,不好好收拾一下真翻天了。

    太孫了不起?

    瑪德,你爹太子地位可能都要出問題,你算個毛?

    鐵尺瘋狂落下。

    李基被抽的徹底懷疑人生了。

    他想跑去找夫子,可這幫夫子那里見過這般架勢,連忙閃避,生怕抽到自己身上。

    “叔,顧叔,求求你別打了,別打了。”

    “我錯了,我錯了,是我的錯了,是我嘴賤。”

    “叔,你不要打我了,我真的痛啊。”

    到最后,李基鼻涕眼淚全出,他身子顫抖,痛的撕心裂肺。

    向顧錦年求饒。

    “蘇兄。”

    “把他綁起來,吊在這棵樹上,派個人去通知太子領人。”

    顧錦年也抽夠了。

    這熊孩子今天跑過來,不就是想要找麻煩。

    指不定是跟人一同來的,被人當槍使了。

    說句難聽點的話,都算親戚了,自家人在內部吵鬧一下無所謂,到外面還互相折騰。

    這不就是腦殘嗎?

    這不抽一頓等著過年?

    蘇懷玉很直接,直接找來麻繩,將李基吊在樹上,根本無視李基的鬼哭狼嚎。

    李基被吊在樹上。

    震懾眾人。

    “顧夫子,我等只是外來書院的,今日過來看看,能不能離開啊?”

    此時有人面帶訕笑,看著顧錦年如此說道。

    “來都來了,走什么?”

    “瞧不起大夏書院嗎?”

    顧錦年目光看去。

    后者立刻搖頭,馬上朝著田里走去。

    倒不是別的。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如此,在顧錦年這般威懾下,三四百人浩浩蕩蕩入田農耕。

    “顧小友,我等應該不需要農作吧?”

    幾名夫子開口,面上帶著笑意。

    “幾位夫子不用。”

    顧錦年笑了笑。

    這么老干起活來折騰,人家也不要啊。

    如此。

    望著這三四百人割麥,顧錦年逐漸露出笑容。

    “顧兄,你這樣做不怕出事嗎?”

    此時,王富貴湊了過來,他壓著聲音,一來是看著這幫讀書人,二來是看了看李基。

    “規矩內,沒有人能找我麻煩。”

    顧錦年卻顯得很淡然。

    隨后拍了拍王富貴肩膀道:“去監督他們即可。”

    “有什么事再來喊我。”

    說完這話,顧錦年轉身離開,昨天看了一天書,現在去補個覺。

    而與此同時。

    幾名夫子也對視一眼,有人悄然離開,是去通風報信了。

    大夏書院。

    四季閣內。

    蘇文景正在思索江寧郡糧災之事。

    突兀之間,一道聲音響起。

    “院長。”

    “出事了。”

    隨著聲音響起,蘇文景將手中毛筆放下,起身將門打開。

    是大夏書院的夫子,此時此刻有些氣喘。

    “怎么了?”

    蘇文景詢問道。

    “院長,顧錦年讓所有學子聚集山下,跑去割麥,還把太孫吊在樹上抽打了一頓。”

    “院長您可要管管啊。”

    對方開口,告知山下情況。

    “割麥?”

    蘇文景微微皺眉。

    “細細說來。”

    他繼續詢問道。

    后者立刻將前因后果全部告知蘇文景。

    事情說完,蘇文景不由點了點頭。

    “顧錦年說的沒錯。”

    “張口道德,閉口蒼生,連農耕都不知,算得上什么讀書人。”

    “此事老夫同意,而且將此事記下,往后將農耕割麥為書院規矩。”

    蘇文景稱贊道。

    他并沒有覺得顧錦年做錯,反倒夸贊起來。

    此話一說。

    后者不由一愣。

    可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

    院長同意了,他還有什么好說的。

    “不過,太孫之事?”

    后者繼續問道。

    “出了書院,是太孫。”

    “在書院內,都是學生,夫子打學生有錯嗎?”

    蘇文景很淡然,擺明了就是支持顧錦年。

    “明白了。”

    后者這回真沒什么好說的了,直接告退。

    望著離開的夫子。

    蘇文景不由笑了笑。

    莫名覺得自己這個一日為師愈發不錯。

    兩刻鐘后。

    大夏京都。

    太孫李基被罰之事,也傳到了太子府內。

    驚動太子妃,隨后哭喊之聲立刻響起。

    “太子殿下。”

    “你兒子都要被打死了,你還在這里斗蛐蛐。”

    隨著哭喊之聲響起。

    堂內。

    正在把玩蛐蛐的大夏太子,李高不由一愣。

    “怎么回事啊?”

    “怎么咋咋呼呼的?”

    李高站起身來,太過于肥胖,有些吃勁。

    他面容和善,快有五十歲了,精氣神看起來還是格外健朗。

    “太子殿下。”

    “您那個寶貝兒子都要被打死了,你還在這里斗什么蛐蛐啊,”

    太子妃進來,直接就是哭天喊地。

    一旁跟來的太監,則將事情來龍去脈全部道出。

    聽完這話。

    李高不由皺眉。

    “這個李基,當真是胡鬧。”

    “我就說了,他去大夏書院肯定不安好心,非要去找顧錦年麻煩。”

    “現在被教育了,好,真是好事,平日里你就慣著他,打的好。”

    李高聽完來龍去脈后,不由喊了幾聲。

    “太子殿下,就算我兒有再大的錯,也不至于這般惡懲啊。”

    “再說了,去書院是讀書,讓人割麥是什么意思?這不就是故意找麻煩嗎?”

    “您快點去救救他吧。”

    太子妃可不管,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心頭肉。

    “割麥怎么了?”

    “割麥就不行了?當年太祖還要過飯呢?”

    “顧錦年有什么錯?讀書人口中懸著天下蒼生,帝王嘴巴念著民間疾苦,不去體驗一下,怎知民間有多疾苦?”

    “我覺得沒錯,就該罰。”

    李高開口,壓根不覺得顧錦年做錯了,反倒覺得是自己兒子有大問題。

    寵溺過頭了。

    是該好好收拾收拾。

    “太子殿下,太孫殿下畢竟乃皇室,這般受辱,一來折了皇室威嚴,二來也是皮肉之苦,太子殿下就莫要怪罪了,還是先去救人為主吧。”

    一旁的太監跪在地上,朝著太子殿下求情。

    后者嘆了口氣,雖然罵的好,但畢竟是自己兒子,最終一咬牙,朝著外面走去。

    去大夏書院。

    很快。

    消息傳入永盛大帝耳中。

    只不過對比太子的情緒,永盛大帝根本就不想聽這事。

    江寧郡糧草之事令他頭疼萬分。

    根本沒時間去管這種事情。

    但最終想想,還是沒好氣道。

    “給臨陽侯傳道口諭,讓顧錦年安分一點,還有跟太子說一聲,管好自己兒子。”

    顯然這位皇帝對兩人都有些意見,只不過孩童玩鬧,沒有過多追究罷了。

    如此。

    消息很快傳到國公府。

    聽到這消息。

    顧老爺子的反應很直接。

    “打了又怎么樣?”

    “太孫這兔崽子就是欠收拾,老六,去書院一趟,告訴年兒,只要有理,咱們顧家誰都不怕。”

    這就是顧老爺子的反應。

    別說打太孫了,太子要是沒理,也照抽不誤。

    當然話是這樣說,派顧寧涯去書院還是拉一拉架,不必要搞的太難看。

    這般,足足過了半個時辰。

    太子入了書院。

    也見到了被吊在樹上的李基。

    “爹,你快來救救我吧,顧錦年這王八蛋不是東西,他瘋了。”

    見到自己老爹來了,李基徹徹底底激動了,大聲哭喊著,愣是一點皇家威儀都沒有。

    “閉嘴。”

    李高出聲,一肚子也是氣,自己剛被撤了監國之責,結果自己兒子就搞出這樣的笑話來。

    而且得罪誰不好,得罪顧錦年?

    說句難聽點的話,他都不敢得罪顧錦年,畢竟顧錦年背后是誰?是顧家。

    顧老爺子發起威來,自己老爹都要皺眉。

    更何況自己一個搖擺不定的太子?

    “顧錦年在何處?”

    看著李基閉嘴,李高望著王富貴等人詢問道。

    “回太子殿下。”

    “顧夫子.......回去休息了。”

    “我現在就去喊。”

    太子都來了,王富貴說話都有些哆嗦。

    “不用。”

    “我在這里等他即可。”

    然而李高沒有讓王富貴去喊顧錦年,而是望著麥田沉默不語。

    片刻之后。

    顧寧涯也出現了。

    見到李高,恭恭敬敬喊了一聲太子殿下。

    李高微微點了點頭,也沒說什么。

    如此,兩個時辰過去了。

    蘇文景也來了。

    瞬間引來眾人驚愕。

    太子,顧寧涯,蘇文景,這三巨頭全部聚集,莫名有些夸張啊。

    最主要的是,顧錦年居然不在。

    這還真是將權貴演繹到極限。

    “見過文景先生。”

    太子李高朝著蘇文景微微作禮,而后者也立刻回禮道。

    “太子殿下駕到,老夫未有準備,還望殿下見諒。”

    蘇文景拱手說道。

    “文景先生重了,孤今日過來,是為了求情,冒然打擾,實則是孤的錯。”

    李高出聲,在蘇文景面前,他顯得十分謙和有禮。

    “唉,說到底還是老夫之錯,讓他們當一日之師,導致這般情景。”

    蘇文景嘆了口氣。

    可李高卻搖了搖頭。

    “并非過錯,孤覺得,應當如此,一日為師,海納百川,再者顧錦年也沒有過錯,他說的沒錯,不可將民間疾苦懸掛于口,應當實踐才可明白,這是好事,極好之事,反倒是孤之子,實實在在有些過分。”

    李高出聲,完全贊同顧錦年。

    聽到這話,蘇文景微微一笑,也沒有多說什么了。

    如此。

    三四個時辰過去。

    天逐漸昏暗。

    而莊稼也差不多收割完畢。

    三四百人一個個累的懷疑人生。

    也就在此時,終于有怒聲響起了。

    “學生方永,見過文景先生,參見太子殿下。”

    聲音響起。

    是一名年輕男子,他乃是京都四大書院之一的翹楚,今日前來是為了聽課,沒想到做了一天苦活。

    此時此刻,憋著一肚子火。

    而隨著聲音響起,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蘇文景與太子也好奇看向對方。

    ”何事?

    李高開口,詢問對方。

    “學生今日,狀告顧錦年,胡作為非,擾亂學綱,明意教學,實為苦罰,心無仁德,敗壞書院之名。”

    方永深吸一口氣,將怒火全部宣泄而出。

    “怎么一個敗壞書院之名?”

    蘇文景看向對方,直接問道。

    “先生,顧錦年明意上讓我等割麥,看似是讓我等親身體驗,我等服。”

    “既然教學,為何不以身作則?讓我等憶苦思甜,自身偷懶,怎配夫子之稱。”

    “請文景先生,太子殿下,嚴懲顧錦年,否則我等實難咽下這口惡氣。”

    方永也不管了。

    麥子他割完了。

    事他做完了。

    太子也在,蘇文景也在,他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告狀。

    果然,此話一說,大部分學子紛紛走了出來,齊齊開口。

    說的也沒錯啊。

    讓大家憶苦思甜,這沒問題。

    可你身為夫子要不要以身作則?

    你他娘的跑去睡覺,我們累死累活?

    他們不甘心。

    一肚子氣一起宣泄出來,反正有人帶頭。

    果然。

    這般鬧騰之下,太子與蘇文景紛紛沉默。

    只不過顧寧涯的聲音響起了。

    “夫子有夫子做的事情,你們這些學生好好聽著就行,告夫子的狀?還有沒有尊卑了?”

    顧寧涯可不管那么多,他直接硬懟回去。

    “莫要給錦年樹敵。”

    只是一旁的太子開口,看了一眼顧寧涯,他還真不是別的意思,純粹就是覺得顧寧涯這樣做,就是給顧錦年找麻煩。

    太子開口,顧寧涯馬上閉嘴。

    而王富貴也早就讓蘇懷玉去喊顧錦年了。

    他就知道,這幫人肯定不服氣。

    “去喚顧錦年來,讓他解釋吧。”

    蘇文景則十分平淡開口,讓人去喊顧錦年。

    聽聽顧錦年什么意思。

    只是,就在這時,顧錦年的聲音響起。

    “來了。”

    聲音落下。

    剎那間所有目光齊齊看去。

    不遠處。

    顧錦年還在伸展腰肢,眼神有些惺忪,一看就是剛睡醒。

    再對比一下自己。

    一個個累的雙腿顫抖,渾身上下滿是污泥。

    怎叫人不氣?

    “見過文景先生。”

    “喲,李哥你也來了?”

    來到眾人面前,顧錦年先是朝著蘇文景作禮,等見到李高后,則不由親熱無比的喊了一聲李哥。

    按輩分他跟太子一個輩。

    只不過一般沒人有這個臉皮。

    哪怕是太子,也有些愣了,兩人相差三十多歲啊,就硬蹭?

    不過想了想他并沒有任何脾氣,而是笑著開口。

    “錦年賢弟。”

    “許久不見啊,甚是想念。”

    李高脾氣的確好,性格也很溫和,沒有半點惱怒,還應下來了。

    “有多想?”

    顧錦年認真問道。

    李高:“......”

    太子沉默。

    眾人也沉默。

    這家伙擱這里惡心人是吧?

    剎那間,怨氣涌來。

    “錦年。”

    “你方才去做什么了?”

    不過關鍵時刻,蘇文景出聲,詢問顧錦年。

    “回先生,學生見他們辛苦勞作,有所感悟,回去寫詩了。”

    顧錦年開口,給予回答。

    只是這話一說,在場眾人沒有一個相信。

    “寫詩?”

    “顧兄洗把臉再出來說這話,某還相信。”

    “不就是回去偷懶?”

    “那敢問顧兄寫了什么驚世詩作?能否讓我等掌掌眼?”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

    完全就是不相信。

    實際上這話,顧錦年自己也不信啊。

    因為的確是去睡覺了。

    面對眾人質疑。

    顧錦年到不覺得什么,反倒是面色溫和道。

    “我的詩略帶批判性,怕諸位受不了,所以也就算了。”

    他開口,也不想鬧什么,畢竟太子和院長都在,沒必要鬧得太難看。

    只是這話一說,在眾人眼中更像是逃避。

    一時之間,一道道聲音再度響起。

    “我等無懼。”

    “能著出千古文章,學生反倒是想看看夫子所作之詩,批判一二也好,也讓我等長長記性。”

    “是啊,顧夫子直,我等承受得起。”

    眾人出聲。

    反正今天你不給個交代,沒一個服的。

    “先生,這?”

    顧錦年將目光看向蘇文景。

    后者卻微微笑道。

    “既然有感作詩,那就寫出來看看,老夫也想看看錦年小友在作詩方面是否能與文章一般。”

    他笑著開口。

    湊個熱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顧錦年也有些無奈了。

    “可沒有文房四寶啊。”

    顧錦年繼續出聲。

    “我有。”

    蘇文景揮了揮手,剎那間文房四寶出現在顧錦年面前,甚至還有一張長桌,滿配。

    這下子沒啥好說的了。

    顧錦年嘆了口氣,隨后執筆。

    望著麥田。

    也就在此時,顧寧涯的聲音響起了。

    “錦年。”

    “不用緊張。”

    “把六叔教你的東西拿出一二即可。”

    聲音響起。

    剎那間眾人目光齊聚。

    太子有些沉默。

    怪不得自己父親一直說顧家這個老六有問題。

    的確有問題。

    什么都蹭。

    不過就在這時,顧錦年落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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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說一,不算卡章,因為下一章上架,合情合理。

    然后十二點后上架,但因為設置的是凌晨上架,可能會出現bug,后臺開通不了vip,以前遇到過,所以大家別急,最多推遲半個小時左右。

    最后關于上架后的更新。

    當天更新兩章,我是現碼的,沒有存稿,如果狀態好,會多更一章,不好就不更,不會因為爆發而影響質量和節奏。

    往后一天一萬字更新,遇到爽點會爆發,不會惡意卡章。

    最最最后說一句,萬歲萬歲萬萬歲是從唐朝開始,評論區一些人非揪著說滿清一套,麻煩自行百度下。

    ok!

    十二點見。

    上架感就不寫了,得趕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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