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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割麥,爆抽太孫,三方驚動【凌晨十二點后上架】

    大夏京都。

    蘇文景借國運鎮妖之事,徹底成為當日最為熱門的話題。

    無論是京都百姓,還是書院學子。

    這一刻,皆然震撼。

    尤其是讀書人,看到蘇文景這般實力,無比震撼。

    他們憧憬這種力量。

    口含天憲,一句話便鎮殺幾千里外的大妖,為民除害,這等神通手段,如何不是他們羨慕的?

    書院之中。

    顧錦年也深深感到震撼。

    準半圣之力便如此可怕,這要是真正的半圣,該有多強啊?

    他心頭震撼,同時對儒道這一脈,更加篤定。

    自己擁有神秘古樹,儒道一脈,必有成就。

    沒有多想。

    顧錦年回到住處,正常練功一番,隨后挑燈看書。

    或許是因為蘇文景帶來的震撼,今夜顧錦年沒有繼續折騰,而是認真讀書。

    儒者七境。

    讀書凝氣,明意養氣。

    顧錦年現在處于讀書凝氣圓滿程度,想要突破到明意養氣,就需要明悟道理。

    古樹給予的才氣果實,讓顧錦年有所感悟,但想要徹底突破,還需要一段時間的醞釀。

    其實顧錦年心里明白。

    關鍵點就在于自己明什么意。

    自己讀書到底是為了什么。

    只需要想明白這點,就可以順理成章突破到第二境界。

    而且顧錦年完全可以隨便找個緣由立下,可他沒有這樣做。

    原因無他。

    強扭的瓜不甜。

    為了提升境界而提升境界,這是大忌。

    再者自己還年輕,沒必要冒險,不如穩扎穩打一點。

    如此。

    書院當中,顧錦年認真讀書,尋找屬于自己的儒意。

    然而,江寧郡內。

    依舊是燈火通明。

    數十位富貴之人,齊坐一堂。

    宅院當中,佳肴彌著熱氣,酒杯之中盛滿月光。

    只是房內卻顯得異常安靜。

    “諸位。”

    “此番江寧郡洪災已被鎮下,老夫家仆也探回來消息。”

    “郡府之外,只怕有百萬難民涌入府內。”

    “水災無情,但對這些人來說并沒有太大損失,多多少少帶有財物。”

    “只要我等聯手,將米價抬高,三個月內至少盈利萬萬不止啊。”

    一名中年男子開口,他穿著錦衣,八字胡顯得奸詐,只是一番話卻說的眾人心動不已。

    房內共四十余人,一共有三桌,主桌上坐有十二人,皆是江寧郡大商賈,手中米行有數百家,屯糧無數。

    “鄭兄,此我等其實都明白。”

    “只是如今江寧郡洪災爆發,若是我等趁火打劫,待到平定禍亂之后,朝廷會不會對我等下手啊?”

    有人開口,他雖然贊同對方所,可更擔心的還是朝廷。

    在座那個不是人精?洪災爆發,糧食短缺,肯定能賣個好價格。

    可問題是,賣太高了,朝廷不可能坐視不管啊。

    回頭清算,倒霉的可就是他們了。

    此話一說,后者卻微微一笑。

    “諸位想太多了。”

    “我可沒有讓諸位趁火打劫。”

    “相反,不出意外,再過三個時辰,只怕又有數十萬難民聚集。”

    “到時候,我等響應朝廷,開倉放糧,只不過我等實力有限,朝廷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們這些商人又如何能解決?”

    “但,諸位都是菩薩心腸,不但開倉放糧,到最后不忍見餓殍滿城,故而將自己家底存糧全部取出,售賣百姓。”

    “價格雖然貴了些,可捫心自問,災禍年間,銀兩再貴,也貴不過糧食。”

    “過兩日,糧食可以救命,白銀一文不值,我等換取白銀,只是等價互換罷了。”

    “老夫問諸位一句。”

    “倘若諸位餓了三天三夜,再不進食就得死,這桌上的一盤菜,賣你百兩銀子一盤,諸位會買嗎?”

    富商開口,僅僅只是幾句話,卻讓眾人豁然開朗。

    是啊。

    我先拿出一部分糧食出來,當做積德行善,但糧食有限你不能怪我。

    我后面拿出來的糧食,都是我自己的余糧,荒饑年間,誰家不缺糧啊?

    我一大家子也要養活啊。

    但我為人正直,看不得人間疾苦,拿出自己的余糧賣,試問一下,我雖然賣的價格高。

    可問題是,銀子的作用是什么?銀子能讓人不餓肚子嗎?不能。

    糧食能啊。

    我就算賣出天價,也承擔風險,萬一朝廷賑災不及時,可能我自己也會餓死啊。

    這個思維一想明白,剎那間所有人都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一個個顯得異常激動,甚至有人撫掌叫好。

    “鄭公果然是菩薩心腸啊。”

    有人贊嘆,其余人紛紛叫好。

    可還是有幾人神色凝重。

    “此法雖好,可還是擔心朝廷不答應啊。”

    在這個時候,有人保持清醒,這般詢問。

    但看似正直,實際上還是畏懼朝廷罷了,面對如此恐怖的利潤,有幾個不動搖?

    無非就是風險太大,讓他們有些畏懼罷了。

    “諸位放心。”

    “只要諸位聽老夫的,老夫可以保證,朝廷一定不會重罰我等。”

    鄭公十分自信,同時緩緩拿出一塊令牌。

    上面赫然刻著岐字。

    “岐山王?”

    “這是岐山王令?”

    “原來如此。”

    剎那間,眾人神色一變,尤其是之前幾個搖擺不定的商人,此時此刻看到岐山王令后,徹底明悟了。

    岐山王。

    大夏藩王,當年永盛大帝起義,岐山王出人出力,甚至將自己最強精銳,紅蓮白騎借給了永盛大帝。

    三萬紅蓮白騎,斬敵十萬,立下赫赫功勞。

    故此,永盛大帝登基之后,岐山王更是坐擁西北之地,說是土皇帝也不足為過。

    這樣的存在,若是庇護他們的話,那當真無懼一切。

    “鄭公,您開口吧,我等照做。”

    終于,那幾個還在搖擺不定之人,徹底轉換念頭,直接答應下來了。

    “行。”

    眼看眾人都相信自己了。

    鄭公直接開口。

    “明日各自開倉放糧,我等三大家各放糧五千擔,捐贈災情。”

    “諸位看著來,不要太少,至少三百擔。”

    “捐贈過后,我會請人寫奏折送入宮中,堵住一些文臣之口。”

    “其余的話,我等逐步漲價,十二兩白銀一石,每天只賣一百石,多一石不要賣。”

    “等什么時候官府急了,我們再調整價格。”

    鄭公自信笑道。

    眾人也紛紛明悟。

    “那敢問鄭公,您預估價格能賣到多少?”

    有人好奇,詢問一聲。

    “六十兩一石吧。”

    鄭公出聲,剎那間眾人徹底咽了口唾沫。

    六十兩一石?

    是往常十倍的價格啊,

    這要是真賣出去了,他們的資產將會大大增加。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興奮了。

    看著激動的眾人,鄭公微微咳嗽道。

    “銀子,大家可以一起賺。”

    “只不過,還希望諸位能堅定信念,莫要中途變卦。”

    他提醒眾人。

    米價增長最大的阻礙是什么?就是有人私自低賣,今天他邀請所有人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句話。

    “請鄭公放心,我等絕不會背信棄義。”

    “是啊,是啊,鄭公帶我等發財,我等豈敢這般。”

    “來來來,敬鄭公一杯。”

    笑聲響起,一時之間,顯得無比熱鬧。

    而江寧府百里外。

    已是黑夜。

    一道道人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朝著江寧府涌去。

    有人倒下,望著月光,咽著最后幾口氣。

    有人目中帶著希望,拖家帶口,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在遠處是他們的希望。

    更是有人,抱著襁褓中的嬰兒,不知疲倦,走向江寧府。

    只不過。

    嬰兒并沒有哭泣。

    大夏書院。

    寅時二刻。

    天未徹亮。

    但往圣堂內,基本上滿座,往圣堂外也人滿為患。

    今年新晉兩百多的學子,全部到齊。

    不止如此,還有各大書院的俊杰,紛紛前來,甚至包括一些夫子儒生都聚集在往圣堂外。

    原因無他。

    蘇文景設下一人一日師,引來許多人好奇,而且第一堂課由顧錦年執教。

    如何不吸引他們聚集?

    能著出千古文章之人,自然才華橫溢,學富五車。

    顧錦年這個名字,在大夏文壇早已傳開。

    雖然有不少質疑之聲,可不管如何,千古文章的異象,是無法抹除的。

    所以,他們聚集在此,就是想要看看,顧錦年能教出什么東西來,探一探顧錦年的實力。

    往圣堂外。

    大部分人其實是帶著好奇而來,想看看顧錦年能教什么東西。

    但有一小部分人,卻帶著別樣的心思。

    其中有幾個顧錦年的熟人。

    張赟,太孫李基。

    沒錯,皇太孫也來了,這次大夏書院,太孫沒有錄選,但最終在太子的努力之下,得到了旁聽資格。

    換句話來說,雖然不是大夏書院的學生,但卻可以過來旁聽,其實變相算是入學了。

    至于張赟,因為被打傷,沒有參加最終考核,情有可原,最終被一位大儒收入朝圣堂為學。

    兩人到來,擺明了是想找顧錦年麻煩。

    張赟還好,一直有仇。

    李基不一樣,當日被顧錦年蠱惑砸傷禮部尚書,他硬生生被自己老爹和爺爺抽了三天。

    這是血仇。

    天大的血仇啊。

    得知顧錦年今日要執教,他已經聯絡好了幾個儒道翹楚,特意來這里等著顧錦年。

    目的只有一個。

    挑刺。

    狠狠的挑刺。

    只要顧錦年有一句話說錯了,立馬挑刺。

    一時之間,往圣堂顯得無比熱鬧。

    可就在寅時三刻。

    王富貴的身影出現了。

    “諸位。”

    “顧夫子有令,去書院山下集合。”

    一路小跑,王富貴額頭上有些汗珠,他也是剛得到的消息,特意過來通知。

    “書院山下集合?”

    “怎么又去山下集合?”

    “不在學堂授課嗎?”

    聽到這個消息,一時之間眾人紛紛好奇,眼神當中也充滿疑惑。

    “當真是胡鬧。”

    “就是,不好好授課,讓我們跑來跑去作甚?”

    一些不妥的聲音響起,略帶不滿。

    “若是不愿聽課,直接離去就行,在這里聒噪什么?”

    “夫子安排,聽就行了,若你行的話,你上?”

    聽到這些不滿之聲,王富貴與江葉舟紛紛開口,兩人出聲后,許涯等人也跟著開口。

    顧錦年安排的的確有些神秘,但問題又不大。

    這也能挑刺?

    他們也不蠢,看得出來有些人過來,就是為了找麻煩,自然而然也不會客氣。

    果然,這話一說,方才不滿之人稍稍沉默。

    隨后,學堂內的人紛紛起身,沒有半點怨,直接朝著書院外走去。

    至于其他人,也沒有多想,一個個跟了過去。

    一些夫子儒生卻彼此對視一眼,眼中也有疑惑。

    但的確沒什么大礙,故此跟了過去,想看看顧錦年到底想做什么。

    如此。

    三四百人,浩浩蕩蕩朝著書院外走去。

    卯時。

    天已徹亮。

    良田處。

    顧錦年靜靜看著黃燦燦的麥田,神色平靜。

    待聽到陣陣腳步聲后。

    當下不由看向負責良田收割的老翁。

    “老人家,我的人已經到了,你讓人清點一下。”

    顧錦年面色溫和,喊了一聲。

    “好。”

    老者點了點頭,隨后將目光看去。

    只是一眼,臉色頓時變了。

    “公子。”

    “這些人可是大夏書院的學子?”

    老者開口,神色都有些慌張。

    “老人家,你不用管,交給我就好。”

    顧錦年知道對方忌憚什么,說了一聲后,便朝著王富貴等人走去。

    很快。

    雙方碰頭。

    數百雙目光落在顧錦年身上,后者顯得無比平靜。

    “王富貴,蘇懷玉,許涯,徐長歌,上官白玉,趙思青,楊寒柔,覺心,覺明,安然,江葉舟。”

    “以上十一人出列。”

    顧錦年開口,喊了一聲。

    當下,王富貴幾人立刻配合,紛紛走了出來,但眼神也十分疑惑,不知道顧錦年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而人群當中,顧錦年也看到了兩個熟人。

    張赟就不說了。

    李基居然也在。

    “基兒,你怎么也來了?”

    看到太孫,顧錦年有些驚訝,不由喊了一聲。

    聽到顧錦年的聲音,李基眼神中露出冷意,但基兒兩字一說,莫名之間他覺得有些古怪。

    “爺爺讓我來聽課。”

    “顧錦年,你讓我們從往圣堂來這里,有何目的?”

    李基依舊是絲毫不給一點面子,直呼其名,并且直接詢問。

    看著李基這個熊孩子,顧錦年也明白對方是什么目的。

    剛好,送上門的苦力。

    “諸位。”

    “除了方才所念之人,其余人,給我入田割麥,什么時候割完,什么時候下課。”

    顧錦年開口,說出目的。

    只是此話一說。

    一瞬間引來巨大爭議。

    “割麥?”

    “這是何意?”

    “讓我們割麥?”

    “夫子,你這有些強人所難吧?”

    “我等是來此讀書的,不是來做農活的,割麥這種事情,我不做。”

    剎那間,一道道聲音響起。

    誰能想到,顧錦年讓他們過來是為了割麥?

    說句不好聽的話,這種麥子他們吃都不會吃,還讓他們來割麥?

    在座三四百人,誰不是權貴?誰家缺米?

    “顧錦年,你是不是有問題?讓我們來割麥?”

    最終,李基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他被氣到了,讓他堂堂太孫來割麥?

    有病吧?

    看著眾人爭議不休,顧錦年沒有惱怒,只是望著眾人道。

    “不想割麥的,往前走一步。”

    他開口。

    當下,所有人幾乎同步行走。

    除了一小部分人,其余所有人都往前走了一步,都不想割麥。

    “行。”

    “王富貴,把這些人的名字全部記下來。”

    “統一給劣評。”

    “還有,這里面有不少不是往圣堂的,名字也記下來。”

    “按照大夏書院的規矩,不尊夫子,當以逐院處置。”

    “回頭告訴文景先生,這幫人若是留在書院,我顧某直接去宮中彈劾。”

    “儒者,不尊師也,其行徑如欺師滅祖,將這些人名,公布于眾。”

    顧錦年聲音冷了下來。

    一番話,瞬間讓所有人臉色一變。

    不割麥等于欺師滅祖?

    這帽子真他娘的會扣啊。

    “顧錦年,你這是強詞奪理,我等只是不割麥而已,怎么在你口中就成了欺師滅祖之人?”

    “那里有這樣的道理,伱這是拿著雞毛當令箭。”

    “幾位夫子,你看看,你看看,顧錦年那里有一點師尊?”

    一時之間,眾人也急了。

    這頂帽子他們扛不住,真坐實了,這輩子就完了。

    而眾夫子卻微微皺眉。

    “按規矩說,既然文景先生讓顧錦年為夫子,那并無過錯。”

    有夫子開口,神色平靜,支持顧錦年。

    “雖如此,但這有些過分,一件小事,沒必要如此,有些激烈了。”

    “學子入書院,是為讀書養氣,割麥這種事,的確有些強人所難。”

    也有夫子搖了搖頭,話里話外還是覺得顧錦年有些上綱上線了。

    “敢問夫子,何為小事?”

    “若割麥是小事的話?那敢問夫子,蕓蕓眾生,每日吃的是什么?”

    “民以食為天,這是王朝根基,也是天下蒼生之根基,就因為這是體力活,就下賤嗎?”

    “那再問一問夫子,您這番話的意思,是否是說,天下農耕的百姓,都是下賤之人?”

    顧錦年出聲。

    一番話平靜無比,可這一番話卻說的幾位夫子眼皮直跳。

    “不敢。”

    “小友重,老夫絕無此意。”

    “重了。”

    幾位還想解釋幾句的夫子,這回徹底麻了。

    顧錦年扣帽子功夫太恐怖了,這要是敢承認,明天就要被罵死。

    他們有些氣郁,可在這上面真不敢亂說話。

    看到夫子沉默。

    這幫學生一個個臉色愈發難看。

    而顧錦年再度開口。

    “爾等身為權貴,出身富貴,手握經書,張口的是仁義道德,閉口的是蕓蕓眾生。”

    “可連蕓蕓眾生所做之事都感下賤,自覺作踐高貴之軀,還有什么資格談論民間疾苦?”

    “今日,誰若是不割麥,顧某可以保證,讓誰不得安寧。”

    “于理,天下萬民唾罵。”

    “于情,吾有金令一枚,可直面圣。”

    “顧某最后問一遍,誰同意?誰反對?”

    顧錦年目光平靜。

    但卻死死地看著這幫人。

    尤其是最后一句話,金令一枚,直面圣。

    這句話簡直是大殺器啊。

    他們不覺得區區一件小事,能讓他們身敗名裂。

    可架不住顧錦年去宮中面圣,萬一真把這里的事情說給陛下聽。

    皇帝肯定在乎民生。

    誰要是瞧不起農耕者,基本上仕途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民以食為天。

    國以民為重。

    誰敢造次?

    “顧錦年,你這就是在強詞奪理。”

    終于,有聲音響起。

    是李基的聲音。

    在這個節骨眼上,也只有這個小可愛敢繼續囂張了。

    啪。

    下一刻。

    顧錦年手中出現戒尺,直接抽在李基身上。

    戒尺鐵制,顧錦年出手極快,而且霸道凌厲。

    一尺抽打過去,絕對淤青。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起,李基直接麻了。

    他沒想到顧錦年敢抽他?

    他可是當今大夏王朝的太孫啊。

    顧錦年瘋了?

    “冥頑不靈。”

    “不遵禮儀。”

    “在外我是你叔,在內我是夫子,看在你年長,讓你一二。”

    “你還敢如此叫囂。”

    “跪下。”

    顧錦年又是一戒尺抽過去。

    李基痛的面部扭曲,跳起來鬼叫連天。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是徹徹底底瞳孔地震。

    顧錦年連太孫都敢揍?

    他們又怎敢繼續囂張?

    一時之間,所有人連忙動身,直接領農具干活。

    “顧錦年,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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