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守己從來都是一個,與‘歐康納’這個姓氏,完全彼此絕緣的屬性。
想想當年在埃及博物館,一不合就‘萌’翻掉,整個資料室的伊芙琳。
再看看現在這個精通格斗,兼職小說家的歐康納夫人。
所謂的夫妻相,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
十歲就能夠翻出蝎子王手鐲,成年不久就獨自前來華夏‘考古’,艾利克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即將成為第二歐康納夫人的郭琳,單單她那兩千多的‘大’齡,就已經足以說明其生存經驗了。
然后,再加上正處于心理成長發育期,人格、情感、智慧尚且不完全,卻掌握著第七感小宇宙的迪莉婭,那幾乎能夠縱橫現階段,正處于平穩過渡期藍星的‘暴’力。
“究竟有多少倒霉蛋,會成為這些人日常中,打抱不平、排解無聊的祭品呢!?”
預感已經有很多人倒霉的沐羽晨,滿臉幸災樂禍的笑了出來。
然而,他那縈繞在洞室中的笑聲,卻隨著視線的轉動悄然而止。
沐羽晨凝視著亭臺池塘中,那始終如凝結般沉靜著,質地猶如水晶一般的泉水,心中念頭驟然而動了起來。
“或許……?”
一念而起!
一點永生之泉的液滴,便在隨著沐羽晨伸直間,勻稱舒展的修長臂膀,而從泉池中飛旋間,朝向他的掌心落了下來。
下一秒,那滴成千上萬靈魂源質,所凝聚而成的晶瑩液滴,便猶如夢幻泡影般的,瞬間消失在了沐羽晨的眼前。
“果然可以!”
心中的猜想得到證實,沐羽晨的口吻之中,滿是理所應當,卻又充滿驚喜的味道。
與此同時,在無相心鏡的鏡像佛國,一滴晶瑩水液雨滴般,落入了菩提法相正前方,那剛剛由虛幻之中,隨心念而生出的池塘里。
然后,那點露珠一般的晶瑩,隨即便安靜了下來。
靈魂物質化的永生泉水,無法被一般的器皿、法器保存。
一旦離開地脈靈竅節點處,那仿制的偽八寶功德池。
瞬間,它便會于自然間湮滅。
到目前為止,唯有香格里拉神眼這枚,以不知名舍利為材質,采用特殊手法煉制的,形式蓮花狀的鑰匙,才能夠將永生之泉的泉水,分量極少的封印那么點滴。
無法保存,自然便無法帶走。
這無疑極大的損害了,永生之泉的珍惜價值。
可是,現在!
這個問題對于沐羽晨而,卻已經徹底的不存在了。
沐羽晨的鏡像佛國完美的解決了一切。
“掌中佛國是須彌納芥子的升級版,天生就具備容納物體的儲物特性。”
“兼之掌中佛國具備類似凈土般,由虛空中衍生進而概念化的圣地屬性,擁有將靈魂、靈體佛子化的天賦能力,故此才能用來保存魂質形態,于量變中質變固化的永生之泉。”
“與此同時,鏡像佛國乃是真實的虛幻,空間有盡有限,卻又無盡無限!對于永生之泉這種同樣,由虛化實的靈魂凝聚產物,即便將整個永生之泉搬空,大約也占用不了多少地方。”
“但是永生之泉乃是藏密凈土,所演化三界輪回的樞紐關竅。”
“搬空永生之泉中的魂質泉水,無異于掘段藏密極樂凈土,這數千年積累出根基中,占據相當大地位的一部分底蘊。”
“依照藏密僧侶,或者說整個佛門,一貫唯我獨霸的性子,對方絕對不會吃虧認賬,勢必會從天道界域中,派遣擁有相當果位的佛陀,下屆來追查原因彌補損失。”
“雪山前開啟香格里拉的一戰中,剩余的三位藏密護法活佛,已經經過我的樣貌了。”
“或許,這一切現在都已經,通過佛國陣圖出現在了,天道·香格里拉中的,那些佛陀羅漢、非天修羅面前。”
“所以,貿然而動,無疑是不可取!”
“反正,永生之泉又不會長腳跑掉,靜待時機才是現在最明智的做法。”
“不過,現在稍稍攝取一些,想來應該也不至于,立刻驚動天道·香格里拉。”
面對眼前那巨大的利益誘惑,按捺住心中蠢動的沐羽晨,在一番前因后果、利弊得失的思考后,恢復了實用主義的一貫性冷靜。
觀察著永生之泉的狀態,沐羽晨右手五指伸直并攏,翻轉間掌心朝上展露而出。
緊接著,光輝氤氳浮動的萬字符,于沐羽晨的掌心中顯出。
一陣無影無形的吸攝之力,就伴著萬字符的螺旋運轉,讓一抹晶瑩蜿蜒的溪流,從永生之泉中逆勢而上了起來。
速度相對緩慢的抽取著,永生之泉中神魂泉水。
亭臺池塘中水平線,于分秒中產生的變化,都被沐羽晨關注審視著。
從龍帝之墓的劇情來看,永生之泉數量的一定消耗,乃是世界本身的天命之一。
故此,一定量級的永生之泉變化,應該是不會引發天道·香格里拉,‘過激’或者‘過度’劇烈反應的。
然而即便如此,問題卻依舊存在!
因為這個量的概念,依舊是充滿模糊不清的。
計算龍帝五行失衡下,心中怨火焚燒殘軀,所剩余的數量與體積。
與建模中反向推演出,龍帝完整狀態的身體體積。
永生之泉的泉水狀態,始終處于一種動態恒定。
故此,根據原劇情中秦皇龍帝,直接跳進永生之泉的泉池中,濺射外溢出的同體積泉水來看,這些被浪費的量無疑是,處于安全范圍水平內的。
“龍帝那敗家玩意,真是浪費啊!”
想想原劇情中被龍帝,無意動作灰飛煙滅掉的,那可能接近億萬量級的靈魂,已然將這一池塘的泉水,視為自家財務的沐羽晨,不由得可惜說道。
小心謹慎中抽取計算,所測定的那適量泉水,納入鏡像佛國的世界中。
然后,沐羽晨的動作就果斷的停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