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遙尚有一事不明,“你說遇到刺激他就會恢復記憶,且有,那誰刺激了他?”
墨遙隱約知道daan,卻不想接受,白夜嘆息,“墨遙,何必問呢,除了你,還有誰?”
“這么一說,他不想見到我,不想和我在一起,他覺得有負擔,有壓力,所以才會如此嗎?”墨遙問,語氣苦澀,白夜搖搖頭,“你可以換個角度來想這個問題,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這期間的小白是你見的最真實的小白,以后想見到是沒機會了,所以,傻小子,好好享受你們這段時間吧。這是最本真的他,等他完全康復了,心思多了,你就看不到這樣的他,或者等他記憶回來了,這段日子的影響給讓他有自閉,自厭的情緒,人的性情會發生很大的變化。你要花更多的時間來幫他走出這段時期的心理創傷,哪怕走出來也不會如此單純坦率。”
墨遙有些不理解白夜的話,白夜意味深長地說,“這種事,只能意會不能談,你自己去感受吧。”
墨遙一整日心思不寧,十一問他在煩心什么事,墨遙搖搖頭,不太想說,他很多事情都習慣和十一說,可這件事,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十一說,“白夜和你說什么了?關于小白的嗎?”
墨遙繼續搖頭,晚上,墨小白又過來找墨遙一起睡,他自從那一夜后都跑來和墨遙睡,墨遙很小心翼翼沒刺激到他,免得他大發。他穿得嚴嚴實實的,一本正經地工作,就像那種最虔誠的教徒一般,七情六欲不沾,墨小白頭三個晚上還是很正常的。
所以墨遙就放心下來,他覺得可能他想多了,墨小白那不正常的沖動并不是隨時隨地發生的。然而這一天晚上墨遙正在書桌前工作,墨小白無聊讓他到床上來,墨遙想了想,關了電腦把書拿過來看,墨小白和他聊天著突然變了臉色,痛苦地捂著頭,他經常偏頭疼,時常發作,墨遙把書丟開,扯著他的手免得他傷害自己,墨小白揮著手不讓他靠近,眼前出現了幻像,監獄里那可怕的一幕又涌上來,小白把這種恐懼直接反應在肢體語上,他必須要做點什么,來緩解他此刻的痛苦,很顯然,墨遙是最好的對象。
墨遙擁著他,試圖和他說話,分散他的注意力,可這沒用,“別怕,我在這里,我幫你”
事后,墨小白沒有像上一次暈過去,人迷迷糊糊地躺著,似乎想找回一點真實的感覺,不知為何,墨遙很希望他就這樣清醒著一個晚上,至少他能擁有他多一個小時,多一個晚上。
墨小白慵懶地躺著,男人一旦滿足,身體里各種懶蟲都跑出來,小白也不例外,他出了許多汗水,眼睛濕漉漉的,如一個沾滿露珠的黑寶石。墨遙看得心口一陣陣的酸軟,這時候的小白記得所有的事情,他的監獄里發生的事,森林經歷的事情,可他唯獨忘了他記憶殘缺時發生的事,仿佛是兩個人,兩種記憶,蘇曼說要等他完全康復,這些記憶才會完整。白夜說過,一般說來,過后他會昏厥,一來是釋放了心中的沖動,二來是沒了這種刺激,他的身體就會徹底放松,遺忘,墨遙不知道為何他如今還清醒著,卻很開心,小白如今還清醒著,這代表著他們之間的記憶,他會一個人保留得多一點。
“哥,我們在蘇曼家?”小白問。
墨遙點頭,小白蹙眉看著窗外,繁星點點,墨遙這房間看夜空是極美的,小白臉上沒一點笑意,不像白天臉上全是燦爛的笑,哪怕是剛剛犯過毒癮,為了不讓他們擔心,他也會笑得和沒事人一樣,如今的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悲傷,忘記他一向的貼心,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孤獨世界里。
夜色給人感覺更沉重一些,墨遙從背后抱住他,胸膛貼著他的背,一手環過去,把他全部抱在自己的懷里,兩人身高差不多,這樣抱著也意外的合拍,小白習慣卷成一個保護自己的姿勢,墨遙溫柔地撫著他的胸膛,他自殺的傷疤仍然在,胸膛有很多傷痕,全還沒有恢復。若是以小白的愛美心思,他早就用祛疤的藥膏把討厭的傷疤都去掉。小白握住墨遙的手,他眼瞼微微一挑,他以為小白會揮開他的手,誰知道小白竟然握住,放在他的胸口之處。誰都沒有說話,這樣的情況墨遙是沒有預料到的,卻非常的歡喜。
小白
“爹地媽咪他們也在是吧?我好像記得一點。”墨小白沉吟說,墨遙點頭,“是,他們都在,他們很擔心你,現在要見他們嗎?”
小白搖頭,墨遙嗯了一聲把他抱得更緊一些,小白瘦了很多,他的肌肉是修長型的,這幾個月來的折磨把他的身體徹底弄垮了,身上的肉摸上去松松軟軟的,沒有過去一點的結實。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