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里的殘酷事情,就算是把秦兆川殺了,他都能記起來,怎么可能說忘就忘?
“我們在部隊,井水不犯河水,是我最大的底線,桑梅,你好自為之!”
秦兆川扭頭就走。
桑梅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
那個高位截肢的男人,是她的愛慕者,因為她私闖禁區,后來為了保護她,身中數彈,尤其是腿上,但是她實在太害怕了,不敢做手術,硬生生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機。
她都忘記這件事情了,沒想到秦兆川竟然還記得一清二楚!
這個男人是真的記仇,而且還記仇到這個地步。
恐怕她想和秦兆川在一起,都得難上加難了。
桑梅眼珠子骨碌轉了兩下,她突然想到一個人,第二天就打了報告,暫時離開部隊。
市醫院內。
溫婉做完產檢出來,迎面就碰上顧長山,顧長山視線牢牢鎖著她的肚子,開口就說,“婉婉,你還是不肯接受我嗎?”
溫婉手指緊捏,接著滿是怨氣的眸子看向顧長山,“你叫我怎么接受你?”
“顧長山,明明是你做錯了事情,你憑什么要我來承擔這一切!”
“你趕緊走,別來找我了!”
她知道顧長山做生意很忙,當初他家里搬出軍去大院,窮成那副德行,他只有拼命賺錢才能擁有現在的生活。
她當然很心疼顧長山,但是誰來心疼她?
“我爸媽還有個弟弟,他們已經不想要我了,我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溫婉低垂著眸:“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答應家里的要求,去相親結婚,那我現在也不至于過得這般苦!”
顧長山立馬將溫婉摟到懷里,“婉婉,往已經打算在這里長待了,你放心,房子我都準備好了,你現在就跟著我回家,過兩天我去你們家提親!”
溫婉原本還想拒絕,可她肚子里面還有孩子,最終只能妥協。
日子轉眼就到了第三個月。
蘇凝夏來到這個學校已經是第二個念頭,她提早將畢業論文準備好,轉而就跟導師申請了離開研究所。
吳耀國聽到這話,微微皺眉。
“你不想一直留在研究所嗎?到時候跟你的師兄一樣研究生,保研,后面讀博士,多方便啊!”
蘇凝夏直接搖頭:“我沒有這方面的志向。”
換句話說,她考大學是為了滿足自己讀書的心愿,但她最大的心愿還是賺錢。
因為生意做得好,她已經考慮在城里擴張店鋪了,再弄幾個分店做。
這些學校還不知道,要是學校知道她把生意做到這個地步,恐怕也能嚇一跳吧。
吳耀國無奈,只能審批說:“你是我幾個學生里面,最聰明的,那你當初為啥要進動物管理?你早知道你不喜歡這個專業,不如就轉專業算了!”
“老師,我沒說我不喜歡這個專業。”
蘇凝夏勾了勾唇,“老師,我最近盤了個養殖場,在郊區,已經在生產了,要是您能抽空去指導指導也是好的。”
準確來講,這個專業的發展性還是很強的,她的養殖場要是遇到了什么問題,隨時隨地可以讓老師過去幫忙,還有幾個師兄師姐可以靠著呢,這不是妥妥的一帆風順?
吳耀國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徒弟的聰明勁兒可不止是在學習上面,人家想做的生意,是天生賺大錢的料子。
最重要的是,她還想自產自銷呢,飯店干得火熱,養殖場就能開起來,再種點菜就更完美了。
晚點秦母喊蘇凝夏回去吃飯,在得知兒媳婦身體恢復得差不多時,老兩口態度都變得和善了不少。
關鍵是蘇凝夏確實孝順,她看得出來秦父秦母都不是什么窮兇極惡的人,只要有什么好東西啥的,都往他們這里帶。
之前帶的什么名貴絲綢,不拼紅參什么的,效果是真的好,秦母的睡眠都跟著改善了不少。
她親昵地拉著蘇凝夏的手,就看到蘇雅茹穿著旗袍,帶著蘇青坐在沙發上,兩人挑眉看向蘇凝夏。
如出一轍的動作,不愧是親母女。
蘇雅茹則是眼尖地看見蘇凝夏的氣質有些不一樣了,如果說之前還略顯稚嫩,但現在氣質上得到了質的升華。
再看看蘇凝夏手腕上的那只羊脂玉鐲子,一看就價值連城的很,這小姑娘做生意這么厲害的嗎?才短短多久啊,這就把生意做起來了?
蘇雅茹盡管有些不想承認,甚至還覺得有點無奈。
可是蘇凝夏確實是出色,比她的女兒不知道好多少倍了,而且眼光也好,挑中的這個男人,家里是很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