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兆川過來的時候,桑梅搶先一步抓著蘇凝夏的手,眼神帶著幾分哀求:“蘇同志,你只要和我媽道個歉,這件事情,我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可以嗎?”
“什么事情?”秦兆川剛巧聽到這話,他走到蘇凝夏跟前,對上蘇凝夏略顯厭煩的眸子。
“秦大哥,我媽的金項鏈出現在你的宿舍,我們懷疑是蘇同志偷的。”
“不可能!”桑梅剛說完,秦兆川直接沉聲:“絕對不可能是我媳婦偷的,你們開什么玩笑?”
“就算是我偷的,都跟我媳婦沒關系!”
一時間桑梅都有些啞口無,人怎么能隨隨便便說胡話呢!
“秦連長,話不能亂說啊,你個大老爺們要我的金項鏈干嘛,肯定是她,她惦記著。”
“家賊難防啊秦連長,沒想到你媳婦竟然是這種人,連我這個老的金項鏈都不肯放過!”
蘇凝夏繼續看向秦兆川。
這里是在部隊,出了問題也應該秦兆川去解決。
果真,這個男人一點都不會讓她失望。
“夏夏什么都有,憑什么要貪圖你一根金項鏈?”
“什么金鐲子金耳環金項鏈,家里擺滿了一個首飾盒,她憑什么要你的金項鏈?”
桑母愣住,桑梅更是一臉艷羨地看向蘇凝夏,這年頭誰能隨隨便便買得起金項鏈的啊!
而且她還有金手鐲兒,可見她在秦兆川身邊過得不知道有多好!
她嫉妒得快要冒酸水兒,就連語氣都透著幾分委屈。
“可人證物證都在啊,她偷了我媽的東西,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嗎?這樣的人,怎么能來到部隊呢!”
“趕緊把她趕出去,說不定下回,她還要再偷別人的東西呢!”桑母連忙催促道。
直到蘇凝夏視線落在那根金項鏈上面,出聲便說:“你這根金項鏈是假的,頂多幾塊錢的東西,我可以賠你錢。”
“假的?這可是我男人送給我的,怎么可能是假的!”桑母氣得跺跺腳。
她男人過世后,她就守著男人給的這些東西過日子了,沒成想竟然是假的,開什么玩笑啊?
“真金不怕火煉,你用火燒一下就知道了。”蘇凝夏開口:“到時候是真是假,你心里最清楚了。”
桑母才不信她的鬼話。
她匆匆忙忙拿起項鏈,去找了個柴火盒,點燃放火上燒兩下,結果發現這火燒的地方直接黑了,而且越燒越黑,還有某種黑煙給冒了出來。
桑母眼前一陣接著一陣的發暈,整個人控制不住癱軟下去,口中更是罵道:“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狗東西啊,你騙得我好苦啊!”
“你怎么能用假的來騙我呢!”
桑梅扶著桑母,安撫說:“媽,不就是一根金項鏈嗎?我給你買!”
說著,她扭頭看向蘇凝夏,眼底滿是敵意。
“你就非要這樣戳穿我媽你才會高興嗎?”
“我要是不戳穿,萬一項鏈磕著碰著要我賠錢咋辦?而且我都知道這是一根假的金項鏈,我有腦子我去偷一根假的?”
蘇凝夏一出聲,周圍人瞬間面面相覷。
畢竟只有傻瓜才會去偷一根假的。
蘇凝夏有這個眼力見,她是不會自討苦吃的。
所以這項鏈到底是誰放到秦連長的宿舍的。
“你,誰知道你的心思!”桑梅惱羞成怒,“我們部隊這幾年都沒出過什么事情,你一來就出事,肯定跟你脫不開關系!”
“話不能說的這么難聽啊。”蘇凝夏低笑一聲:“咱們不如讓部隊的警衛員將這件事情徹查清楚到時候還我一個清白,也幫部隊抓到了賊,你看怎么樣呢?”
桑母連忙擺手,“不抓了,不抓了,就當我倒霉行了吧!”
桑梅還想說些什么,卻被桑母瞪了一眼。
兩人灰溜溜的走了。
等到宿舍,桑梅抱怨說:“媽,你是蠢的嗎?你就算陷害人也應該找一個真的啊,你拿個假的,這不是糊弄人嗎?”
桑母氣得跺跺腳,“我一直覺得這是真的,那個小丫頭到底哪里來的眼力見怎么一眼就看出來了?”
桑梅低嘆一聲:“那是人家的能耐和本事,你倒好,女兒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怕是整個宿舍明天都要有人說道你,帶了個假貨帶了這么多年!”
桑母低垂著眸。
眼底的恨意逐漸加深,想當初她和丈夫感情也很好,丈夫多年來陸陸續續的準備了不少驚喜和禮物給她。
什么銀手鐲呀,金項鏈呀,金戒指什么的更是應有盡有,雖然不算太富貴,可她也是旁人眼中羨慕的。
桑母急忙去柜子里面翻找,拿出之前買的金飾開始過火燒。
直到燒成黑色,桑母直接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桑梅見此,臉上也出現些許埋怨。
她想到秦兆川護著蘇凝夏的樣子,以及那些秦兆川給蘇凝夏買的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