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也是個重感情的人。
想來也是個重感情的人。
不過他不愿意多說,自己也不會強迫他。
更不會跟一個死人計較。
成正初疲憊地靠在沙發上,聲音發悶:“當初,我忙于工作,妙妙媽被人綁架,因為工作太忙我沒能接到電話,這才導致她的死亡,這么多年,我一直都很愧疚。”
“我知道跟你說這些對你不公平,你心里可能會難受,但我覺得,這些事你有必要知道。”
從前他覺得跟余雅萱在一起不知道過多久,自己以往的事就沒告訴她。
可現在他們在一起,都快一年了,有些事,不應該瞞著她。
更何況,他就是心里發悶,想找個人傾訴。
說來也好笑,他叱咤風云多年,多少人怕他?卻沒有一個能說知心話的人。
他現在將這些話告訴余雅萱,希望她不要讓自己失望。
成正初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眼尾有些泛紅。
余雅萱嘆息一聲,上前一步將他抱在懷里,柔聲開口:“知道你重情重義,但你前妻如果知道你總是活在自責里,也會心疼。”
“可惡的是那些壞人,不是你。”
感受到面前女人的安慰,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莫名地,他心里的難過減輕了不少。
她的腰很細,聲音很軟,話語也有種神奇的魔力,一下下安撫著他的心。
“那些壞人最后怎么樣了?”余雅萱問。
“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非但如此,他還讓他的家里人承擔了他的怒火。
可以說家破人亡,沒一個好下場。
“那不就得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妙妙。”余雅萱柔聲寬慰。
成正初心情好了不少,忽然意識到什么,反問:“你不吃醋?”
“為什么要吃醋?那是你前妻,你到現在還記得她,證明我沒選錯人,你很重感情,值得托付。”
余雅萱笑著看他:“更何況,像咱們這個年紀的人,吃什么醋?快來吃飯吧!”
她說完轉身去了廚房。
成正初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悶悶的,說不出來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她不吃醋,是不是證明。。。。。。她不喜歡自己?
他們這個年紀怎么了?不也好端端地活著?
余雅萱給成正初盛了飯,又把王桂花的飯裝到保溫盒里。
“你不跟我一起吃?”成正初看著她,有些不滿地開口。
他心情這么差,這個女人就不知道留下來陪陪他嗎?
不陪自己就算了,還去陪前婆婆。
“時間不早了,我得給她送飯。我隨便吃兩口就行,你心情不好,多吃點兒會好些。”
她說著站起身,脫了身上的圍裙,穿上自己的衣服打算離開。
成正初依舊不死心開口:“如果是為了嫁妝,我真的可以的,你沒必要這么辛苦。”
這幾天余雅萱早出晚歸,臉小了一整圈,他看著心里不是滋味兒。
他堂堂成氏集團總裁,夫人為了那么點兒錢出去奔波,說到底,他心里還是不好受。
“好了,寶珠是林景勝的女兒,這嫁妝是他該給的。”余雅萱笑著戴上了手套,拿上了保溫盒:“我不跟你說了,一會兒她該生氣了。”
說罷,匆匆忙忙出了門。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成正初原本緩和的心情再次沉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