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總,您怎么了?”白小秀狐疑地看向成正初,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如此失態。
成正初雙手放在桌上,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是她!
是她的聲音。
太像了。
實在太像了。
塵封已久的記憶瞬間涌出,悲傷的情緒像是要將他掩埋。
當年妙妙的母親被綁架,如果不是因為他因為忙于工作沒接電話。
她根本不會被綁匪撕票。
更不會被扔進海里尸骨無存。
這些年,他一直都在自責。
甚至連她的名字都不敢提。
只深深活在愧疚之中,一直孑然一身。
如果不是為了妙妙,他根本不會結婚。
他會一輩子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贖罪,一輩子為她守著。
畢竟她因為自己丟了性命。
即便他心里清楚,錄音里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是她,但他還是忍不住。
那股愧疚之情裹挾著他,像是要將他撕碎。
“找到那個女人,不惜一切代價!”他猩紅著眼,看向白小秀。
白小秀被他赤紅的眸子嚇到,急忙點頭,退出了辦公室。
現在的他如同一只即將發狂的野獸,光是看著就讓人膽戰心驚。
即便心里喜歡,白小秀也不敢留在辦公室。
畢竟,她還是更愛自己。
余雅萱下班回家,買完菜就開始給王桂花做營養餐。
剛收到消息,林景勝給王桂花找了護工,今晚是最后一頓飯。
想到以后不用再去醫院,余雅萱心情跟著好了不少。
哼著小曲兒,加快手上的動作。
雖然王桂花最近對自己還算不錯,但二十多年的磋磨,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放下的。
不過為了寶珠,她也不能把兩邊關系弄得太僵。
思來想去,余雅萱還是決定給王桂花弄兩個菜,順便煲一個她愛喝的排骨湯。
成正初心情沉悶地回到家,悲傷的情緒一直裹挾著他。
剛開門,看到廚房余雅萱忙碌的身影,以及鼻腔里的飯香,心情莫名好了幾分。
差點兒忘了,他已經結婚了。
即便真的是她回來了,他也不會對余雅萱不忠。
更別說還沒有線索。
想到這兒,他緩和了臉色。
“你回來了?”余雅萱看到成正初整個人蔫蔫的,立刻關切地湊了過來。
“怎么了這是?工作上遇到麻煩事兒了?”余雅萱柔聲安慰:“沒事的,你還有我呢,有什么事不要悶在心里,告訴我,至少會好受些。”
成正初看著她,聲音有些發悶:“今天是妙妙媽的忌日。”
余雅萱一愣,沒想到是這個結果,看向成正初的眼神瞬間軟了幾分。
“抱歉。”
她沒想到是他前妻的忌日,在一起八個月,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失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