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夫婦在頒獎禮現場雙雙辟謠,把網上鬧得如火如荼的“替身”論聯手打碎,身經百戰的記者們手都在抖,擁擠著拍下現場照片,火速把第一手資料上傳,搶占先機。
短短幾分鐘里,微博一度癱瘓。
跳出的消息太多,新聞稿層出不窮,但在頁面崩塌之前,被瘋狂屠版的一眾驚叫里,出現頻率最高的是一張圖。
圖用心調了顏色。
夜幕下的紅毯上,一眾鏡頭在圍堵,記者們表情殷切,兩側保鏢肅穆開道,這些都刷成了黑白。
唯有眾人中間兩個親昵的身影,保有鮮活的色彩。
霍云深用西裝將卿裹入懷里,她墜著細閃的禮服裙和他熨帖的長褲交纏,男人黑眸低垂,專注凝望卿,仿佛全世界與他無關。
他依舊兇戾冷肅,不過是所有溫柔熾愛都給了一個人。
根本沒有什么替身,霍云深不會讓任何人替代云卿,他哄的寵的那個,一直是她本人。
卿身上的質疑嘲諷被洗刷一清,一躍成為內娛女明星可望不可即的雪山之巔。
作為歌手,她有別人求不來的天籟嗓音,整張專輯原創,斬獲的成績一騎絕塵,就連被半路質疑的女團偶像也做到極致,時隔幾個月登臺,還是光芒萬丈的巔峰少女s,沒人可以比擬。
作為霍太太,又是霍總苦尋的初戀,整個霍氏給她撐起一方天地隨便撒野,男人的癡戀快要溢出屏幕,這段時間人人親眼所見,以前還能撇撇嘴說是卿鳩占鵲巢,現在可好,全是人家手心里的私有物。
區區幾個頂奢代算什么,如今看來,只要卿愿意,娛樂圈完全橫著走。
“操不干了!早說啊,折騰這么長時間,搞半天是越級碰瓷!”
黑粉們徹底偃旗息鼓,網絡一關洗洗睡了,自家正主再怎么,也不能做夢去跟人家霍氏的太太比。
還有些及時止損的,暗戳戳換了號,摸進卿微博不要臉地在底下喊:“卿寶其實我是你跟霍總的cp粉!”
全網喧鬧到最頂峰,深情夫婦cp粉竟然成了最大贏家。
“我靠我粉的不是虐戀夫婦嗎?說好的替身梗,說好的玻璃渣里摳糖呢!這么甜什么情況!”
“天天提心吊膽等離婚,結果等來了百年好合???”
“撿到寶了!媽的從此以后不止我粉的女明星是巔峰,連我磕的cp也是內娛天花板!”
“所以說……卿這種頂配還有什么理由不粉?粉別的偶像要擔心業務能力,緋聞對象上不了臺面,沒資源沒地位受排擠,要是粉了卿,等于在起跑線上直接躺贏!”
卿一晚上粉絲量暴漲,為數不多的幾條微博下面全是尖叫。
“媽的追慣了小糊咖小作精,讓我來感受站在山頂俯視渣渣們的快感!”
“太太求營業!求唱歌!求秀恩愛!求深情夫婦合體!”
頒獎典禮的場館外,備好的車停在不遠處,車門恭敬開著。
離開記者包圍圈后,卿的細高跟換成了平底小軟鞋,禮服也脫了,穿一條綿糯的闊腿褲,在夜風里踢踢踏踏地走,舉著手機屏給霍云深念:“求深情夫婦合體——”
“合體?”霍云深眉梢微揚,低低道,“我也求。”
卿一怔,臉色猛地漲紅,才反應過來這句話好有歧義。
霍云深意味深長問:“這么長時間顧不上我,誰答應了要加倍補償的?”
卿抿著唇笑。
她忙了好久,就是希望把兩場為他準備的表演和帶著獎杯的公開澄清送給他,送是送到了,但老公受到冷落的小心臟也急需撫慰。
原本……她也準備了特殊的禮物。
卿杏眼含著水,盈盈看他:“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補償你。”
“多少件都答應。”
她握住他的手:“深深,我們今天回老房子去睡。”
江北那套出租房,她上大學起跟霍云深在里面生活了將近一年,他的幸福和痛苦都在那,記憶恢復以后,她還沒有回去過。
樓道里一樓到三樓的燈還是亮著的,到處都收拾得纖塵不染,一條樓梯卿走過無數次了,但帶著完整的回憶再踏上去,心卻揉得發疼。
卿慢吞吞往上走,脊背和膝彎忽然被霍云深攬住,不由分說把她抱起來。
“你腿才剛好,別吃重!”
“老婆不重,”他俯首親親她的眼簾,嗓子沙沙的磨著,“讓我抱你上去,那三年里,我想了太多次了。”
卿眼窩一熱,不掙扎了,乖乖摟住他脖頸,貼緊了聽他咚咚的心跳,隨著他胸口的震顫顛簸。
上樓只需要一分鐘,開門十幾秒,等門板砰的關閉之后,四周寂靜,只有彼此糾纏的急促呼吸聲。
鑰匙掉到了地上,卿手里的包也脫力地歪到一邊,她被放在玄關的矮柜上,背剛靠上墻,男人雙手就撐在她兩側,把她擠進角落,狠狠吻上來。
卿來不及發出聲音,意識全被掠奪,濕軟的唇被他抵開,滾燙舌尖不知足地侵略進來,狠重又疼惜,溫柔萬分地噬咬著她。
她抱住他回應,淺淺舔他一下,就換來他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