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去的兩個人,吳子希停頓了片刻。
而后,她顫抖的將那一萬兩千塊錢拿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裝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吳子希擦了一把眼淚,將女兒抱了起來。
“蘇閑,難道是我弄錯了?難道子希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她當年跟我說的,跟這個沒關系?”
從吳子希家中出來,張若萱一時有些郁悶。
她沒想到今天會是這么個情況。
不過,張若萱也沒有怪吳子希,她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父親成了瘋子,母親因此而死。
就連自己的孩子,不僅雙耳失聰不會說話,又是肝硬化晚期。
這種事情,但凡是個人恐怕都難以承受。
蘇閑一邊開車,一邊回道:“她的反應,倒像是真的,要不然,吳子希也不會生氣。”
“她應該是害怕那些人找上門害她,所以她才什么都不說。”
“你們上學的時候她還年輕,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所以跟你說了那些。現在,她成熟了,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蘇閑微微一嘆。
蘇閑的話,張若萱沒有反駁。
話雖如此,但吳子希這個態度,她是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現在的吳子希,跟以前變化太大,張若萱也不想再去打擾她。
“蘇閑,接下來怎么辦?子希什么都不說,我們還去嗎?”張若萱問。
蘇閑點了點頭。
“她女兒的病,也拖不下去了,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們去醫院找她。”
“肝硬化還有得治,只要不是肝癌,我能治好她。”蘇閑道。
“問題是,她要是不見我們呢?”
張若萱問。
蘇閑歪過頭,看著張若萱:“吳子希想要的,就是一個健康的女兒,如果你幫了她,我相信她是知道感恩的。”
張若萱嘆了一口氣,而后說道:“去銀行。”
“去銀行干嘛?”蘇閑一陣疑惑。
“取錢!”
張若萱一字一頓。
蘇閑沒有再說什么,帶著張若萱去了一趟銀行。
張若萱在銀行里取了一筆錢,把她的包塞的鼓鼓的。
蘇閑見狀,有些驚訝道:“小富婆,你這么有錢?果然,還是你們這些大小姐,把錢當紙用。”
張若萱瞪了蘇閑一眼。
她是想接濟一下吳子希,但蘇閑又道:“常道,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你給她這么多錢,不如給她一個賺錢的方式。”
聽到蘇閑的話,張若萱想了一會兒。
“子希也是高材生,可以到我們張氏集團去工作,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去。”
“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她女兒的病不好,你讓她做什么她都不會去的。”
“除非,你能治好她。”
張若萱道。
蘇閑回道:“我就是要治,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讓她康復,哪可能這邊治,馬上就好?”
“她不信我們,說什么都沒用。”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