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一個雙耳失聰的女孩兒,又是肝硬化晚期。
這是老天不給活路呀。
本來已經夠苦了,又遇到了這種事情。
張若萱擦了擦眼睛,眼淚已經落了下來。
她從小生活在豪門的家庭里,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
吳子希苦笑了一笑:“若萱,不說我了,說說你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我看你跟以前也變化好大,比以前更漂亮了。”
“大學的時候,你沒少照顧我,這件事我記著呢,就是,沒法回報你了,我現在家里的情況……”
張若萱深呼了一口氣,打斷了吳子希的話。
張若萱道:“子希,你父親還活著嗎?”
吳子希問道:“若萱,你問這個干什么?”
張若萱也不打算再賣關子,說道:“我來找你,調查一件事。就是關于,你當年跟我說的,你爸爸做工程出事的那件事。”
吳子希聞,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張若萱接著道:“那件事情,現在有人正在查,我們想從你父親口中,了解一些線索。”
“不好意思若萱,我爸已經死了。”吳子希不假思索的回道。
“而且,那件事當年是我胡說的,沒有這么回事,你不要打聽了,都是假的,是我為了博取你的同情,才那樣說的。”
但從吳子希的反應上來看,卻不像是真的。
張若萱頓時語噎,沒想到吳子希會這么說。
張若萱道:“子希,我說的是真的,那件事情影響很大,我們想找你了解一下情況。”
“都說了我是胡說的,若萱,你來看我,我很高興,但是,你不要和我說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我等下還要帶我女兒去醫院,若萱,不好意思了。”
吳子希已經站了起來,外之意,是下了逐客令。
張若萱的話,讓她感到很是生氣。
這一下子張若萱拿不定主意了。
這時,蘇閑突然開口說:“你父親,是被人給害的。當年那個工程,受害的人不止你父親一個。”
“你難道,就不想替你父親報仇嗎?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你的生活,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吳子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若萱,你帶著你男朋友走吧,我得趕著去醫院。”
“子希,我……”
張若萱還想再說什么。
蘇閑抓住了張若萱,沖吳子希道:“那行,我們就不打擾你了,不過,我們還會再來找你的。”
“若萱,我們先走吧!”蘇閑道。
張若萱嘆了一口氣。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打開了自己的挎包,將里面所有的現金拿了出來,總共是一萬兩千塊錢。
張若萱道:“子希,我今天出來的匆忙,就帶了這么多現金,你先留著用。”
“我不要你的錢,你不要來找我了,我現在,只想把女兒的病治好,什么事情都不想管。”
“而且,你說的那件事,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我當年胡說的,我爸爸是自己得了病,才變成了瘋子,他已經死了。”
吳子希充滿了敵意。
張若萱將錢放在了桌子上:“是是是,但是你總不能跟錢過不去吧?你等下去醫院也要花錢。”
“這些錢,就當是我借給你的,好了,我走了。”
說完,張若萱和蘇閑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