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蓉兩個都沒選,而是奪門而出。
“來人啊,都來看看。堂堂大將軍把女人搞懷孕了,卻提褲子不認賬。”
這一鬧,街坊鄰居都圍了過來。住在這的大部分都是軍官人家,她們的丈夫在外頭偷吃,她們已經習以為常。
于是一個個地都來勸裴母和衛子容。
“想開點,男人都這樣。她現在有了身孕,畢竟是你們家的子嗣,留下來做小的也不是不行。”
裴母向她們一個個地解釋,“你們誤會了,這女人是我兒子前妻,都和離好幾年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回事,我們根本不知道。”
裴母的解釋根本沒人聽進去,甚至大伙都覺得她說謊。裴家的名聲,在這一夕之間改變。
裴母命人將宅子大門關上,李蓉縮在門外的一個角落里,瑟瑟發抖。
屋內點著油燈,衛子容兩行淚掛在臉上。裴岸蹲在她面前,向她解釋的快有半個時辰。
她抹了把眼淚,平靜地看著裴岸。
“其實我相信你,我生氣的是我你曾經一次次騙我。”
“子容,都是我不對。我怕一旦說出來,你會……”
“我會什么?我會離開你?”
衛子容苦笑了一聲,垂著頭。
“我不會那么做的,誰還沒有點前塵往事,更何況你是清白的。”
說罷,她看了眼外面。
“外面那么冷,她肚子里還有一個孩子,你讓她先進來吧。裴岸,和她好好談談吧,或許你們能解開怨結。”
宅子的門打開,一件鹿皮斗篷披在李蓉背上。她緩緩抬頭,牙齒打顫,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猛地鼻子一酸,扭過頭哭笑著。
“進來吧。”
衛子容轉過頭,李蓉隨著跟進來。偏廳里生了兩個火籠子,里面暖乎乎的,李蓉兩手捧著熱湯,身子止不住地發抖。
衛子容坐在她對面,眼睛紅紅的,看樣子像哭了許久。
“月兒,再添一碗湯來。”
“嗯。”月兒將李蓉手里的碗拿去,盛了一碗熱湯,李蓉的身子終于漸漸暖和下來。
衛子容嘆了一口氣,看著李蓉倔強的臉。
“這里沒人別人,你說吧,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當然是你男人的。”李蓉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衛子容垂眸笑笑,“李蓉,我知道你和丈夫有解不開的恩怨。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呢,不告訴我你們的關系。”
“告訴你?”李蓉扯唇譏笑,“你算老幾。”
“我知道你心里苦,你之所以不告訴我,是因為你想報復我。你看到我過得比你安穩,你心生怨懟。這些年你受了不少的苦,都是我不能親身體會的。我和你說這些,是想幫你。”
李蓉陷入沉默,將臉轉到一旁,快速擦掉眼下的淚。
“你能幫我什么?”
聲音委屈接近顫抖。
“你告訴我,孩子的父親究竟是不是曹衍?”
衛子容盯著對面,李蓉猛地看向她,立馬又把目光移開。
“不是,不是,不是……”
她忽然站起來,嘶吼著,耳后咚的一聲坐在原地。
“不是,不是……”
“衛子容,你憑什么這么對我。你不應該把我趕走嗎,你不應該把我置于死地嗎?你怎么不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