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裴岸不知道該說什么，整個人處于驚慌失措的狀態。

裴母暗自搖搖頭，“你這個混賬，你把你娘蒙在鼓里，這么大的事，你……你。”

裴岸捂著胸口，幸得被袁娘扶住。

“來人，去，去把那個李蓉給我叫來。”

“老夫人您當心身子。”

袁娘一邊關切著，一邊朝小月使眼色。

“不用叫了。”

院子里一道凌厲的聲音，李蓉緩緩走上臺階。

“幾位是要找我？”

她摸著肚子，抬腳踏入屋內，眼含蜜意地看著裴岸。裴母站直身子，壓著聲音。

“孩子，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你的身份。”

“什么，什么身份？”

李蓉有些喪心病狂的前兆。

“你知道嗎老太太，我和你兒子成親后我就和另外一個男人搞上了，把你兒子氣死了。我說了這些，你還肯要我嗎？”

“你……你……”

裴母顫抖地指著她。

“夠了。”

裴岸怒吼一聲，抓攥著她的手腕，“出去。”

李蓉忽然大笑，“別啊，我肚子里可是懷了你的孩子，你不能這么對我。”

瞬間，屋內所有人陷入震驚。

衛子容一個不穩歪向案桌，月兒趕忙將她扶住。

“你胡說什么，我和你根本沒有肌膚之親，哪來的孩子。”

李蓉不忙著回答他，她走到衛子容面前，忽然撲通一聲跪下。

“妹妹，姐姐求你，我做小，你做大好不好。”

“你胡說什么，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裴母氣得抽泣，“就憑你一兩句話，你以為我們能信你。來人，去請郎中，一驗便知。”

半晌，郎中趕來。把脈片刻，喜道：“哎呀，這位夫人已經懷有身孕一個多月。”

一個多月，那豈不和衛子容一模一樣。

“你胡說什么。”

裴岸紅著眼眶，拽著郎中的衣襟。郎中嚇得不輕，“我說的都是真的，不是你們來讓我把脈的嗎？”

郎中被放下，提著藥箱驚慌地跑了。

裴母又上前說道：“兒啊，你到底有沒有做過混賬事？”

裴岸搖搖頭，“娘，我從未有過。”

花一落，裴母心里也有個大概了。她走到衛子容身前，握住她的手。

“子容，是娘對不住你。你放心，娘一定會護著你。”

轉過頭，她看著李蓉。

“你這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誰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拿了錢趕緊走人，去署衙解決。”

“你自己選吧。”

裴母把頭轉回去，難掩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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