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沿途各州府的守軍雖然不會主動出擊,但騷擾是免不了的。特別是北涼和吐蕃,這兩處都是主公的勢力范圍,絕對會讓卑路斯扒層皮。”
“雖然沿途各州府的守軍雖然不會主動出擊,但騷擾是免不了的。特別是北涼和吐蕃,這兩處都是主公的勢力范圍,絕對會讓卑路斯扒層皮。”
喜順點點頭:“所以卑路斯就算能逃到波斯,也剩不下幾個人了。”
“沒錯。”
糜天禾笑道道:“三五萬烏合之眾,想在波斯內亂中奪回皇位?他卑路斯白日做夢,所以主公斷定,卑路斯一定會另尋他路。”
“什么路?”
糜天禾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喜順,你聽過一句話嗎?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親人朋友,而是你的敵人。”
“聽過啊。”
“那你說,卑路斯最了解誰?”
喜順想了想:“肯定是世子啊,您是他的死對頭。”
“錯了。”
糜天禾搖頭,“卑路斯最了解的,是匈奴王。”
“匈奴王?”
“對。”
衛淵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卑路斯為了對付匈奴王,準備了整整三年。”
“卑路斯研究匈奴王的每場戰役,分析匈奴王的用兵習慣,甚至派人潛入匈奴王庭搜集情報,雖然這些準備最后都沒用上,因為匈奴王死在了我手里,但這些研究,已經深深印在了卑路斯腦子里。”
“所以當卑路斯走投無路時,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復刻匈奴王之路,從中原北上,出鎮北關入草原,再轉道沙俄,一路西進,沿途燒殺搶掠,以戰養戰,壯大實力,最后帶著一支大軍殺回波斯。”
喜順聽得目瞪口呆:“這……這也太瘋狂了。”
“瘋狂,但有效。”
衛淵淡淡道:“如果讓他成功,不出三年,歐羅巴歷史上又會多出一支上帝之鞭。”
喜順苦笑:“西方佬信封的上帝,鞭子可真他媽的多……”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機械聲響起。
堤壩下方的巨大閘門緩緩合攏,最后轟~的一聲完全閉合,將運河水流徹底截斷。
陳慶之快步走來,對衛淵拱手道:“世子,閘門已關閉,運河支流的百姓也都疏散完畢。”
衛淵點頭:“百姓們可還配合?”
陳慶之表情有些古怪:“起初確實不配合,好些人說什么誓與家園共存亡,后來叛軍沿途燒殺搶掠,奸淫婦女,無惡不作……的消息已出現,根本就不用我們疏散,百姓自己就跑光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衛淵笑了:“很好。”
他轉身望向運河上游,夜色中,河面平靜如鏡,只有偶爾的蛙鳴和蟲聲。
但所有人都知道,三個時辰后,這里將變成修羅場。
運河之上,船隊仍在疾行。
由于各河段地勢不同,水流方向時有變化。遇到逆流段,那些被擄來的天竺勞工就被趕到岸邊,用粗大的繩索拉船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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