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套房子是頂賬房,韓少陽掛在公司名下,自己住著,房本上連他的名字都沒有,怎么可能把嚴俐加上?
即使以后房本換成韓少陽的名字,他也不打算把嚴俐的名字加到房本上,能讓她住在別墅,她就應該感恩戴德了。
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女人,除了長得漂亮點,沒多少優點,如果不是看在給她生了一個兒子的份兒上,他不會考慮讓她進門。
看韓少陽不吭聲,她知道房本加名的事一時難以搞定。
嚴俐又開始纏磨第二件事。
這次,她語帶哭腔,對韓少陽說:“那我們什么時候結婚嗎?你早就答應過我的,現在兒子都半歲了,還沒有娶我進門,我連老家都不敢回,臉都沒處放,回老家抬不起頭來。”
說著說著,嚴俐就哭了。這次是真哭。
的確,生孩子之前,韓少陽答應她,等和夏雨離婚了,就娶她進門,讓她住別墅,讓兒子以后不再是私生子。
可是,兒子都半歲了,他還不提娶她進門的話,兒子的戶口至今還沒有上。
每次問他,他就推三阻四的,他不會是想反悔了吧?如果他反悔了,那她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不行,無論如何,她都要達成自己的目的,大不了一哭二鬧三上吊,都得逼他娶她進門。
過年前,為了逼韓少陽離婚,她可是在除夕當天抱兒子假裝跳樓才逼迫得他不得不答應。
現在為了逼他娶她,她不得不再使用些手段,第一個手段就是軟磨硬纏,先打感情牌。
果然,韓少陽口氣松動了。
他畢竟是個男人,除夕夜跟夏雨提出離婚,既然離了,就打算把嚴俐娶進門,不想讓剛出生的兒子成為私生子。
之所以拖了這么久,一是因為他確實忙,二是心里的意愿不強烈。
當時被嚴俐抱著孩子在大年三十這天威脅離婚,一直讓他心里很不舒服。他可以離婚,但是不能被人拿捏。
現在,他能拖就拖一拖,不想讓嚴俐輕易得逞。
半年時間,拖得差不多了。
韓少陽就坡下驢,“好的,我答應你,我這半年忙得要死,你不是看不見,所以才一直拖著沒辦。我答應你的事,自然會做。
但是我真的沒空去舉辦婚禮,我如果花時間在婚禮上,怎么賺錢養家?公司一天都離不開我,我也是沒辦法啊。這樣吧,我們先領結婚證,婚禮的事,以后再說。”
嚴俐破涕為笑,只要他肯答應領證,她就是名副其實的韓太太了。她終于要鯉魚躍龍門了。
但是,嚴家父母可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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