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聽說之后,對夏雨說:“你心眼是不是太好了?跟韓家鬧得那么不愉快,那老兩口恨不得你死,你還告訴他們注意事項,還給他藥膳配方。照我說不管他們才對。”
夏雨撇撇嘴,“我才沒有那么好心。我是因為了解他們,才告訴他們這些。
我給他配方,他們不會照著做,因為這幾個配方很復雜,做起來非常麻煩。以我的了解,他們不會按照這個配方堅持吃的。我做順水人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有好戲看,你就等著以后看好戲吧。”
夏雨推測得沒錯。
韓少陽把夏雨給的藥膳配方打印出來,交給嚴俐,讓她每天吩咐保姆趙姐,給韓父韓母做了吃。
嚴俐看到配方,只覺得頭大。
幾乎所有的配方,她都覺得復雜。燉湯的,要掌握火候,一燉就2個小時,食材還要天天買新鮮的。
誰來做?這是個問題。
軒軒現在剛滿6個月,正是鬧人的階段,她天天和趙姐兩個人帶孩子,忙忙碌碌。趙姐還要兼顧做飯、打掃衛生,幾乎是一刻不得空閑,已經頗多抱怨了。
韓父韓母是不做家務的,頂多抱抱孫子,抱孫子的時間也是有限的。
嚴俐已經忍了一肚子火了,如今再弄個什么藥膳配方,給老兩口單獨做飯,那趙姐更沒時間帶孩子了,她一個人帶孩子,豈不是要累死了?
尤其聽到這個藥膳配方是夏雨給的,嚴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夏雨已經是前妻了,韓少陽又跟她拉拉扯扯,想干什么?夏雨給他配方,能安什么好心?不怕吃了毒死一家人嗎?
嚴俐越想越氣,忍不住抱怨道:“一家人吃飯,還要分開做,這太麻煩了,天天燉湯熬粥的,要費很多時間,趙姐忙不過來的,她還要幫我帶孩子呢。”
韓少陽臉色一沉,“趙姐的主要工作是做飯、打掃衛生,照顧一家人的生活,讓她做飯本來就是她的工作。她做飯時,你把孩子帶著就行了,再說,還有我爸媽幫襯著帶孩子呢,幾個人都閑在家里,每天燉個湯怎么就嫌費事了?”
嚴俐還在辯解:“夏雨這是成心給你找麻煩,她能安什么好心,哄著給你幾個配方,你就要照單全做了?你忘了她當初怎么對我的,你看看我臉上的傷疤,到現在還有痕跡。”
嚴俐越說越氣。夏雨過年從三亞返回來,看到嚴俐堂而皇之地住在別墅里,當時就跟嚴俐大打出手,用指甲抓破了夏俐的臉,有一道傷痕很深,抹了幾瓶褪疤靈都沒褪掉。
當時嚴俐為了博得韓少陽的憐惜,借機大鬧,把夏雨趕出家門,這些傷痕她忍了。但時間長了,臉上還有淡淡的傷痕,導致她這半年不敢出門見人,她心里對夏雨的怨恨已經刻進了骨子里。
韓少陽卻對嚴俐的話不以為然,“夏雨給的配方不會有錯,她不是那樣的人,再說,這種配方怎么會有毒,你上網查一下就知道了。”
嚴俐見來硬的不行,改為軟磨,伸出胳膊環住韓少陽的脖子,扭著身子撒嬌:“老公,我知道你孝順,你心疼父母,想讓他們身體好起來。那我和趙姐只好辛苦一點,天天該燉湯燉湯,該熬粥熬粥,讓爸媽天天吃得舒心健康。那么,你是不是該獎勵我一下呢?”
韓少陽心道:“又來了,又是老一套。”
果然,嚴俐嬌聲嬌氣地纏磨他:“你給我獎勵個大的嘛,把我的名字,加在別墅的房本上,這樣我才有安全感啊。”
嚴俐已經不止一次提出這樣的要求了。自從4月份夏雨把她和兩個孩子的東西全部搬走后,嚴俐在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搬到了別墅住。
自從住進別墅后,嚴俐就動起了房子的心思,幾次軟磨硬泡,想讓韓少陽把她的名字加到房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