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放過自己等于叛國,余霖鈴哪敢冒險想到這里,趙恒也散去不切實際的念頭,拿起一大根香腸塞入嘴里,待會大打出手之后就是亡命跑路,現在不吃飽一點,估計在路上又要餓肚子了。
余霖鈴顯然衡量過自己的傷勢和鐵木金三人的力量,她走到三米之外就停滯了腳步,靠在木柱子上藏著右手,右手顯然緊握著槍械,看其樣子十有八九在等同伴,趙恒他們都嗅到一抹焦灼氣息。
先生,你要點什么
在外面又涌入幾個客人時,一名三十多歲的服務員拿著托盤走了過來,綻放一抹笑容望向戴上頭罩的鐵木金,還沒等趙恒反應過來,鐵木金一刀通入他的腹部,聲音低沉喝道:要你的命!
撲!
一股鮮血從他的腹部迸射出來,頃刻染紅服務員的衣服,盡管他身上穿的不少,但鐵木金這一刀還是輕易要了服務員的命,趙恒和宗立后齊齊一愣,似乎沒想到這人渣好端端的殺一個服務員。
下一秒,鐵木金一把扯過難于置信死死捂著傷口的服務員,恰好對上見到驚變抬起槍械威懾的余霖鈴,鐵木金沒有絲毫猶豫,膝蓋猛地頂在服務員背部踹出,服務員慘叫著向余霖鈴跌了過去。
混蛋!
余霖鈴見到鐵木金一刀刺傷服務員,還把他向自己狠狠踹了過來,徹底證實她對趙恒三人的推斷,這三個家伙有問題,可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鐵木金會如此兇狠,利用服務員來擋擊自己出手。
她一把扶住踉蹌撲過來的服務員,還沒等她把后者放倒在地,鐵木金就像是惡狼一般沖了上來,雙腳一錯劃出一道弧形,腳跟砸在余霖鈴的*,來不及推開服務員的余霖鈴,只能倉促一擋。
當!
手腳相交,在服務員轟然摔倒在地時,余霖鈴也踉蹌著后退三步,掌心槍械也掉落出兩米,鐵木金卻依然站在原地,下一秒,他又一腳踹向余霖鈴的腹部,后者眼神一冷,左腳抬起連連點出。
砰砰砰!
彼此都有一只手受傷,所以干脆就用腿來攻擊對方,雙方兩腿在半空中不斷撞擊,發出一陣陣沉悶聲響,隨即兩人各自向后退出四五步,在余霖鈴眼里劃過一抹熟悉時,鐵木金已經竄向門口。
他已經見到外面停下幾部車子,十有八九是余霖鈴的手下,因此搶先一步要把酒吧大門擋住,余霖鈴見狀下意識就要追過去,這時,兩個碟子呼嘯著飛過來,只取她的小腿和傷手,來勢很速猛。
鐵木金的霸道已經讓余霖鈴生出訝然,現在見到出手的另外一名面罩男子更霸道,眼里下意識流露一股凝重,而這個人正是讓她第一眼引起懷疑的家伙,她還從對方身上嗅到了一股熟悉氣息。
我來對付她!
趙恒拍拍手站了起來,示意宗立后去幫鐵木金,隨即自己慢慢走到余霖鈴面前,趙恒沒有出聲,只是冷眼看著余霖鈴,盡管清楚對方窺探出一些東西,但不到最后一刻,他依然不會露出面目。
在宗立后握著槍射向壓過來的十幾名保鏢時,鐵木金掀起一張桌子堵住大門,隨即還拔出槍械威脅慌亂的顧客,更是一把扯斷吧臺的電話線,他還望了一眼要出手的趙恒,最終壓下開槍念頭。
余霖鈴嘴唇微微一咬,冷眼看著趙恒喝道:你們絕對不是俄軍,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假扮俄軍潛入境內是東方雄的邊軍,還是北系的敢死隊摘下你們的面罩,道出你們的來歷。
我給你們一條生路!
趙恒伸出手指輕輕擺動,沒有開口回應她的問題,只是擺出應戰態勢,余霖鈴目光越發清冷,隨即又拋出一句話:我好像認識你,你不敢拆掉面罩,是不是怕我認出你接著,她嬌喝一聲:
趙恒!
趙恒嘆息一聲:你這不是迫我殺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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