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九十一章你輸了
果然是你!
在門口槍聲密集響起,顧客和服務員被囚在吧臺時,余霖鈴微微一愣,隨即神情復雜的低喝一句:我就知道他們抓不住你,我就知道山林困不住你,只是我沒想到,你已經逃到這里來了!
她已經辨認出趙恒的聲音,后者的回應也佐證了這一點,所以她無視外面的槍聲震震,只是把目光更多落在趙恒身上:我知道你的能耐,可是我有點想不通,你們是如何通過層層關卡的
余雨霖鈴能夠一眼看到問題本質:連我都要摘下面罩檢查,你竟然能夠大搖大擺的出現這里這實在是不可思議,是不是有俄國高層庇護你們她的眼里閃爍一抹熾熱:你收買了人
外面槍聲陣陣,余霖鈴的隨行保鏢握著槍械向酒館靠近,但是前后兩個門都被宗立后他們堵住,加上燈光被鐵木金關掉大半,讓保鏢無法清晰辨認酒館情況,不敢隨便掃射避免傷害到余霖鈴。
而宗立后和鐵木金兩個人則顯得歇斯底里,握著槍械從窗戶不斷射擊,他們心里都很明白,一旦被余家保鏢拿下,那么他們就徹底完蛋了,特別是鐵木金,遠非生死那么簡單,還會身敗名裂。
砰砰砰!
子彈從窗戶中轟了出去,兩名急速推進的保鏢*膛中彈摔倒在地,所幸他們身上穿著防彈衣沒有致命,不過四名上前攙扶他們的同伴則倒了大霉,剛剛拉起同伴退后,子彈就毫不留情爆掉腦袋。
毫無疑問,最先兩名保鏢純粹*口和小腿中彈,不過是相似陰險的鐵木金和宗立后玩得花樣,目的就是圍點打援,事實如他們所料,四名保鏢一頭栽倒在地后,另外兩人也身軀一震失去生機。
六名保鏢在兩人陰險配合下,死得簡單死得干脆,這讓其余保鏢放慢沖鋒的速度,也讓余霖鈴嘴角牽動,眼里迸射出一股殺意:怪不得俄軍在山林殺不了你,原來你身邊還帶著兩個高手。
她掠過鐵木金一眼:我見過他們嗎
何必問這些沒有答案的問題呢
趙恒依然沒有把面罩摘下來,也無視外面紛亂的腳步聲,坦然迎接上對方目光:雖然你我有點交情,但是你我心里都清楚,彼此的立場注定要生死相向,我是這樣認為,你也是這樣認為!
趙恒眼神漸漸平靜下來,對紅唇緊閉的女人淡淡開口:你爺爺差點殺了我,我也差點斃了他,無數俄軍還對我殘酷追殺,你是其中一員,國恨家仇,自然也要對我大開殺戒,所以動手吧!
砰砰砰!
就在余霖鈴呼吸微微一滯的時候,只聽到吧臺處響起一陣密集槍聲和慘叫,側頭望去正見鐵木金握著槍械,把十多名酒客和服務員全部擊斃,雖然看不到鐵木金的五官,但能讓人感受到猙獰。
空氣中流淌著濃郁化不開的血腥氣息,十多名酒客和服務員卷曲在地上的尸體,兀自帶著垂死之時那掙扎而仇恨的神色,撒落在地板四周的,是有如紅梅花瓣般的鮮血痕跡,余霖鈴喝出一聲:
趙恒,你殺他們干什么
鐵木金看了余霖鈴一眼,想要對她轟出兩槍卻杜絕念頭,他清楚趙恒跟余霖鈴的關系,他不想介入進去讓趙恒反感,何況趙恒有足夠實力對付余霖鈴,所以冷哼一聲就返回窗口對付余家保鏢。
同時,他還看了墻壁時鐘一眼。
趙恒臉上涌現一抹無奈,他無所謂這批酒客和服務員是否知道自己身份,但鐵木金進來的時候展現過面貌,酒吧沒有發生廝殺還不會有變故,但注定你死我活的爭斗后,鐵木金就會凸現出來。
他很容易被服務員描述出面貌,這就讓鐵木金心狠手辣的趕盡殺絕,感受到余霖鈴憤怒,趙恒想要辯駁什么卻最終嘆息一聲:我號稱千年屠夫,殺人放火很少留活口,廢話少說,出手吧!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趙恒也懶得再浪費口舌解釋,何況站在鐵木金的立場來說,后者殺人滅口并沒有大錯,服務員他們不死,鐵木金就很容易被作出拼圖,后者是絕不可能讓這種風險發生。
趙恒在旺來做過相似事情,所以他無法苛責鐵木金什么。
好,我來殺了你,或者,你殺了我!
冬日的風本就冷的越發刺骨,余霖鈴的話更讓人寒意彌漫,所有的人,在這一刻,都情不自禁的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恐懼和陰寒:趙恒,你是來報仇的吧,你現在最想殺的人恐怕就是我吧
那么,你便來殺我吧!
余霖鈴忽然想起了北如來,想起被自己一一爆頭的邊軍,臉上劃過一抹苦楚,昔日和趙恒交往的情境一幕幕閃現,余霖鈴想
到自己當初開槍時的猶豫,想到這些日子來想起趙恒時的酸澀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