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顧不得向李正劍解釋太多,自知必須抓緊時間的周正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機,拉出通訊錄里一個熟悉的號碼二話不說就打了過去。
“哎呀我都說了,老媽!你兒子活得好好的,沒有被那些班德拉斯基暗殺,電視里那個被電瓶車炸彈炸死在街上的倒霉蛋不過是和你兒子同名而已,我甚至壓根沒在國內,人在國外呢,咋可能在莫斯科街頭被炸死?”
“啥?你問我具體在哪兒?哎呀這是能跟你說的嗎?你兒子的工作性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說啥話那不是我說了算的,多余的您就別問了,總之我好得很,午飯剛干掉半公斤的牛肉,吃喝都香。”
“哎媽,我這兒有電話打進來了,不跟你聊了我先掛了啊,記得代我向我爸問個好。”
嘟——
剛一撂下電話,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能碰上這事兒的老牙,忍不住就是一通唉聲嘆氣。
“莫斯科街頭被炸死了一個和我同名的倒霉蛋?蘇卡!這他媽都叫什么事啊,還上電視被我媽看到了,也不想想她兒子真要是被炸死了還咋接她電話。”
原本老牙說“我這兒有電話打進來了”,純粹是個幌子。
只想趕緊推掉家里的電話去忙手邊的工作。
然而讓老牙沒想到的是,他這前腳電話一掛,后腳還真就有一通新電話急促地打了進來。
嘟嘟嘟嘟嘟嘟——
“蘇卡!又來?別又是誰看了新聞以為我被炸死了吧?”
撈過桌上的手機隨手一接,沒來得及看來電顯示的老牙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倒是有些意外。
“周?搞什么飛機?別不是你也以為我被炸死了吧?”
“炸死?操!那老子他媽是在跟鬼講話嗎?這都什么八竿子打不著的?正經點!我有急事要跟你說,聽仔細了!”
“我記得我在你之前送來的情報里看到過,你能把電話打進博納特的總統辦公室里,對不對?”
“總統辦公室?”
周正提起的這茬相隔時間可是真有點久,差點都忘了還有這么一檔子事兒的老牙想了想,終于點頭。
“啊對,我想起來了,是有這事。”
“這事純屬是意外收獲,我有個老客戶是個手腳不干凈的‘江湖神偷’,不光偷盜手藝出神入化,膽子還大的不行。不知道安德羅有沒有跟你提起過,三年前他家里應該丟過一次東西,就是這個‘江湖神偷’干的。”
“這家伙半夜三更繞開安德羅家的衛兵和攝像頭,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屋里想發筆大財。”
“結果安德羅家也就比一般尋常人家好點,和正經八百的權貴家差得遠。這家伙翻了半天沒找到啥特別值錢的東西,就這么空手而歸又不甘心,本著‘賊不走空’的職業精神,最后偷了點安德羅的好煙好酒,還問我這兒收不收他的贓物。”
“后來你這邊為了維護治安,出動坦克和步戰車打擊犯罪,嚇得這家伙連夜卷了包袱逃到了北邊博納特控制區。”
“結果他不光還干老本行,還故技重施,做足準備把博納特的辦公室給撬了。行動之前還問我有沒有啥特別想要的東西,想不想要博納特的啥物件當收藏品,可以點名,他一定給我偷過來完成任務。”
“我說不用了,你去幫我改個線,把公共有線電話的線,搭到總統府的閉路電話線上就可以,去總統府的接線箱里就能辦到,這不難,改日我想打電話和博納特聊聊天,就這事。”
老牙搞這一手純粹就是出于職業敏感性,為了將來情報工作的不時之需,本著“寧愿留一手但派不上用場,也不愿想用的時候后悔當初為啥沒留一手”。
結果周正現在提出要動用這一手,著實是讓老牙意想不到。
“趕緊的,給博納特辦公室打個騷擾電話,確認他在不在辦公室。要是不在的話看看能不能逮住接線秘書之類的問問,看看博納特現在人究竟在哪兒。”
“......你這是要”
“哎呀我沒空跟你解釋這些了!你只要知道戰機稍縱即逝,剛聽你扯什么‘江湖神偷’浪費的時間已經夠多了!”
“信我就趕緊打電話,我這兒急著呢,等你消息!趕快啊!等完事后再跟你解釋詳細。”
嘟——
“......”
一臉懵逼的老牙眨了眨眼,要不是熟悉周正的脾氣和性格就這樣,老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遇上了ai變聲器電信詐騙。
“算了,著急用那就趕緊給你辦,倒要看看你事后怎么跟我解釋。”
說吧,嘴里嘀咕著的老牙這就再次舉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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