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聽到些風聲,說他愛人可能牽扯進一些。。。不太干凈的事。買兇傷人什么的。”
王建軍的眉毛挑了挑,但臉上沒什么表情。
他抿了口酒,緩緩說:“這種話,沒有證據可不能亂說。”
“所以才是‘風聲’嘛。”唐康泰笑,“不過老王,你在海市這么多年,人脈廣。要是聽到什么消息,可得提醒我們振國。他孩子才不到四歲,經不起折騰。”
飯局又持續了半小時,但之后的談話都圍繞著寶鋼項目和海市工業發展,再沒提張建國半個字。
臨走時,王建軍和趙振國握手,意味深長地說:“小趙,你工作要做好,家里也要照顧好。”
送走王建軍,趙振國和唐康泰站在酒家門口。雨淅淅瀝瀝下起來,南京路上的霓虹燈在雨幕中暈開一片模糊的光彩。
“他聽進去了。”唐康泰說。
“但會不會行動,就難說了。”趙振國望著王建軍乘坐的轎車消失在雨夜中,“這種老江湖,不會輕易表態。”
“至少種子埋下了。”唐康泰拍拍他的肩,“走吧,回去。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兩人走進雨中。趙振國回頭看了眼“梅龍鎮酒家”那塊老招牌,在雨中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今晚這頓飯,可能開啟了一場新的博弈。
——
雨后初晴的早晨,王建軍坐在自己辦公室的窗前,手里拿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內部通報。
他找人在復查劉二狗死亡事件時,發現了一些“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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