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因為如此。”弗里德里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調離意味著不滿,不滿意味著可能合作。不知道談判的時候你遇到了哪些人,發生了哪些事?能跟我說說嗎?我想從這些人或事情中,找一個突破口。”
田中沉默地喝著威士忌。
窗外的銀座華燈初上,霓虹開始閃爍。
這座城市表面光鮮亮麗,但在燈光照不到的角落,另一種交易正在進行。
“我幫忙,又能得到什么?”田中終于問。
弗里德里希笑了,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入網的笑容:
“新日鐵在龍國市場遇到麻煩,不是因為技術不夠好,而是因為。。。政治。有些力量不希望日本企業在龍國發展得太順利。我們可以幫助改變這種局面。”
“具體點。”
“東德與蘇聯、龍國都有特殊關系。我們可以影響某些決策,讓新日鐵在后續項目中獲得優勢。你也可以借此重回董事會。而且我們對朋友很大方。”
弗里德里希推過去一張瑞士銀行的支票,十萬美金,誠意滿滿。
他能找上田中,也是實在沒辦法的辦法了。
港島的同事死傷殆盡,情報網受到重創。
千辛萬苦潛入龍國后,發現龍國的管理太嚴了,他只是找人給田中送封信,想借他的手查出施密特和李槿禾的下落,就差點暴露。
他要不是混在日本代表團里,怕是就被龍國方面查到了。
可即便如此,弗里德里希還是想放手一搏,完成抓回李槿禾的任務。
因為如果完不成任務,按照斯塔西的規定,他的父母妻兒,都將被處決。
田中看他,又看看窗外東京的夜景,“如果我拒絕呢?”
弗里德里希收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