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
田中木然走出總部大樓,八月的熱浪撲面而來,他卻覺得渾身發冷。
街道上,東京的上班族步履匆匆,女職員們穿著時尚的及膝裙和高跟鞋,年輕男人們提著公文包奔向地鐵站,所有人都在這座城市的脈搏中奔忙,只有他被踢出了節奏。
黑色豐田皇冠停在路邊,司機為他拉開車門。
坐進車里,田中閉上眼睛。三千萬美元的損失,邊緣化的職位,同僚的嘲笑。。。
太諷刺了,墻倒眾人塌,居然沒人替他說話。
車子駛向他在東京的公寓。田中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一個危險的念頭在心中滋生。
如果就這樣認輸,當個閑職顧問,職業生涯就結束了。
但不認輸,又能怎樣?
當天晚上,田中接到一個非常奇怪的電話,約他見面,自稱是之前給他遞紙條的人。
——
麗思卡爾頓酒店的咖啡廳里,冷氣開得很足。
角落里,一個金發中年男人獨自坐著看報紙。他穿著得體的灰色西裝,戴著無框眼鏡。
田中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弗里德里希先生?”田中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