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份刻著稚嫩字跡的紙盒內壁,就這樣水靈靈地被拍了照,送到了韓御面前。
韓御看著照片上歪歪扭扭的“戰景煜”,“sos”和殘缺的地址,電話號碼,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卻深了幾分。
“這孩子。。。。。。比他爹還難搞。”
他輕笑一聲,對旁邊的手下說。
“心思夠活,也夠膽。”
“可惜,用錯了地方。”
他把照片扔在桌上,神色一瞬變得狠厲起來。
“看來,光是關著,給點玩具,鎮不住他。”
“得讓他知道疼,知道怕才行。”
“老板,您的意思是。。。。。。”
“安歲歲那邊,最近有什么動靜?”
韓御不答反問。
“安歲歲藏得很深,我們的人一直沒找到確切下落。”
“不過,戰家和葉家的商業動作一直沒停,尤其是葉昕,逼得很緊。”
“另外,墨玉好像也和安歲歲匯合了。”
手下順勢匯報起來。
聽到這些,韓御的手指開始敲著桌面。
安歲歲和墨玉匯合了?
這倒是有點麻煩。
這兩個人湊在一起,能搞出的事就多了。
而且,他們手里很可能有從實驗室拿走的東西。
不能再等了。
必須盡快拿到墨玉完整的記憶數據,驗證清除效果,通時也能用這個作為新的籌碼,或者。。。。。。作為打擊他們的武器。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張照片上。
圓圓這小家伙,正好可以拿來用用。
“準備一下,給安歲歲和墨玉,送一份禮物過去。”
韓御冷聲道。
“就用他們兒子的親筆信當引子。”
-
幾天后,安歲歲和墨玉所在的隱秘安全屋。
一個加密的電子郵箱,收到了一段視頻文件和幾條文字信息。
視頻點開,畫面里是圓圓。
他坐在之前那個房間的地毯上,看起來有點沒精神,小臉瘦了一點,但衣服很是整潔。
他手里拿著一張紙,紙上寫著幾行字。
一個顯然是處理過的畫外音就此命令道。
“念。”
圓圓低著頭,小聲地,一字一頓地念著紙上的字。
“爸爸,媽媽,我很好。”
“韓叔叔對我很好,你們不要擔心,你們要聽韓叔叔的話,把媽媽。。。。。。把媽媽忘了的東西,交給韓叔叔。”
“這樣,我就能早點回家,我們就能團聚了。。。。。。”
念到最后,圓圓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他抬起頭,對著鏡頭,大眼睛里蓄記了淚水,小聲地、用口型喊了兩個字。
“爸爸。。。。。。媽媽。。。。。。”
視頻到這里結束。
文字信息緊隨而來:
安二少,墨玉小姐
令郎聰明可愛,我們照顧得很用心,但他畢竟年幼,長期與父母分離,不利于成長。
聽聞墨玉小姐記憶有所恢復,我們深感欣慰,為表誠意,也為了孩子能早日與你們團圓,請將墨玉小姐完整的、未經篡改的記憶數據副本,于四十八小時內,發送至以下地址。
收到并驗證無誤后,我們會安排一次安全的視頻通話,并商討下一步交接事宜。切勿拖延,或試圖耍花樣。
畢竟孩子的耐心和健康,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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