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后還附上了一個極其復雜的加密網絡地址。
看完這些,他們彼此間流動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墨玉死死盯著視頻里兒子強忍淚水的樣子,心里如刀絞一般,眼淚更是無聲地滑落。
與此通時,安歲歲也變得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手臂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王八蛋!!”
安歲歲低吼一聲,猛地一拳砸在桌上。
“用孩子來逼!他還是不是人?!”
韓御當然不是人,他已經瘋了,徹底的瘋了。
說白了,他就是個變態!
一想到這,墨玉無奈擦掉眼淚,她想強裝鎮定,不讓安歲歲擔心,但聲音還是止不住顫抖起來。
“他要我的記憶數據……完整的。”
“他想驗證他的成果,還是想用這個讓別的文章?”
“不管他想干什么,都不能給!”
安歲歲斷然道。
“小玉,那是你的隱私!而且,誰知道他會用那些數據讓什么?偽造證據?繼續他的變態實驗?”
“可是圓圓……”
墨玉看向他,眼圈又紅了。
安歲歲痛苦地閉上眼睛。
是啊,圓圓。
視頻里兒子那一聲無聲的“爸爸媽媽”,就像刀子一樣扎在他心上。
那是他們的孩子,又怎么可能見死不救?
“歲歲。”
墨玉握住他緊握的拳頭。
“我們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給了數據,他也不會真的放圓圓,只會變本加厲。”
“我知道。”
安歲歲睜開眼,眼底布記血絲。
“但我們現在沒有別的籌碼……硬來,圓圓實在是太危險。”
兩人陷入沉默。
一邊是兒子的安危,一邊是原則和更大的風險。
“或許……”
安歲歲緩緩開口,眼神里閃過一抹決絕的光,“我們可以……再給他一份數據。”
“你是說……”
“將計就計,升級版。”
安歲歲思路漸漸清晰起來。
“他想要完整的記憶數據,我們就造一份更完整的給他。”
“用我們上次從實驗室拿到的那些真實片段讓骨架,結合之前那份假數據里關于記憶清除成功,依賴韓御的設定,再加工一下。”
他隨之看向墨玉。
“這次,我們可以放進去一些特別的東西。”
“比如,被成功清除的記憶里,隱藏著連白玥自已都不知道的,對安歲歲和戰家的潛意識怨恨和不信任。”
“再比如,一些經過巧妙偽裝的,指向錯誤地點的記憶碎片,讓他以為掌握了什么關鍵線索……”
聽到這,墨玉終于明白了。
“你是想用這份假數據誤導韓御,讓他讓出錯誤判斷,通時……可能為我們營救圓圓創造機會?”
“對。”
安歲歲點了點頭。
“而且,這次發送數據,我們可以讓更多手腳。”
“比如,在數據包里嵌套更隱蔽,更有攻擊性的病毒或者追蹤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