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旖捧場的問道。
長公主哈哈大笑:“你別問,過幾日就知道了。”
林禾在長公主身邊坐下,滿臉孺慕之情,只是眼角在看向黎若旖時盡是得意和志得意滿。
這也是個蠢貨。
黎若旖懶得看她,沖小魚使了個眼色。
小魚會意,悄沒聲的退了出去,很快又回來,沖著黎若旖點了點頭。
不多時,一個侍衛進來:“長公主。外頭有人求見。他還拿來了一樣東西。”
話落遞上個小小的簪子。
長公主神色一變:“把人帶進來!”
林禾莫名有些不安。
侍衛很快就把那人帶了進來,長公主攥著小簪子死死盯住他:“這東西你是從哪得來的?”
“回……回長公主的話,草民是從一個襁褓里,扒,扒拉下來的。”
男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長公主:“襁褓里的嬰孩呢?”
“死……死了。”男人艱難吞咽一口唾沫:“我看見那襁褓時,襁褓里的女嬰已經死透了,她……她胳膊肘處,有一個梅花胎記。”
“你撒謊!”
林禾起身尖叫:“阿娘你別信他的話!他是在撒謊!”
這就叫上阿娘了?
黎若旖好笑,她臉皮倒是挺厚的。
長公主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死死抓著扶手面目陰沉:“無論是誰騙我,都逃不過一個死字。”
林禾踉蹌了一下。
她心跳如雷,整個人都慌了。
這個人怎么會出現的?
他不是死了嗎?
為了瞞天過海頂替長公主的女兒,孔嘯南按照找到了這個人,雇了殺手殺他。
那個殺手明明已經完成任務了。
“長公主,這故事可以編,滴血驗親可做不了假,不如找個人滴血驗親?”
黎若旖適時開口。
長公主瞇眼:“去找個郎中,準備滴血驗親。”
林禾肉眼可見放松下來。
黎若旖當沒看見。
她當然知道,滴血驗親做不得準,上一世孔嘯南告訴過她,大部分人的血都是可以相融的。
嬤嬤很快帶了個郎中回來。
正是給黎若旖下毒那個。
他一聽要滴血驗親,當即連連擺手:“滴血驗親做不得準的,老朽倒有別的辦法。”
長公主問:“什么辦法?”
郎中恭敬回答:“人的骨齡是無法作假的,該是幾歲便是幾歲,老朽恰有這個本事,可以摸骨算齡。”
“不!”
林禾急了,哀哀苦求:“阿娘不可以啊!他一個男子摸了我,我以后還怎么見人?!”
“林禾姑娘。”
黎若旖打斷林禾:“說來你與長公主也不過見過兩回,怎么這阿娘叫的卻如此順口?好似早就準備好似的。”
說者無心。
聽者有意。
長公主攥緊手指:“若你真是我的女兒,我會補償你。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