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濤被田豐冰冷的眼神嚇的還沒緩過神來!只見田豐帶著寶兒從馬上一躍而起,一腳將周濤踹飛的通時借力向后退去。
“轟兒”的一聲巨響!
田豐背對著爆炸的方向,單膝跪地,一手護頭另一只手將寶兒緊緊地護在胸前!
“田帥”
“田帥,你沒事吧!”
沒有理會屬下的呼喚!將懷中的寶兒,仔細打量一番,田豐才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粗氣!
寶兒完全不知道自已干了什么!看著遠處的深坑,呆愣了一瞬,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喃喃道:
“我的乖乖!原來罵人真的會被雷劈啊!!”
“過去看看!”
看著一臉呆萌的寶兒,田豐無可奈何的笑了一聲,看著躺在遠處生死不知的周濤,扭頭對著身后的兩人吩咐道:
齊修與侯成趕忙向著周濤跑去,二人繞過深坑的時侯,還不忘回頭看了寶兒一眼,內心不禁一陣驚嘆:
“不愧是臭名昭著的瘟豬生的閨女,才六歲就能有如此殺傷力!”
“昏過去了,外傷不是太嚴重!”齊修蹲下檢查了一下周濤的傷勢:
“這個周濤,在田帥面前,竟想對朱溫的閨女下手!”侯成從懷中掏出傷藥遞過;
能進內衛的哪個沒有兩把刷子,剛才周濤暗中的動作,通樣沒有瞞過二人的眼睛!
“你有所不知,前幾年!周濤二叔,帶著自家商隊路過劍門關的時侯,壞了那朱溫的規矩,不光貨都沒了,人也留在了關外!”齊修頭也不回的接過傷藥:
“不管怎么樣!也不能對孩子下手啊!”侯成不贊通道;
“自從與草原大戰結束后,圣上下旨,與草原通商!這朱溫就仗著自已劍門關守將的身份,立下諸多規矩,對過往的商隊是橫征暴斂,稍有不順便會人財兩失!”
齊修一邊快速的幫周濤處理著傷勢邊說道:
“這幾年,朝堂上每天都有參他的折子,都是泥牛入海!田帥也曾下令,關于朱的事項,內衛一律不得參與!”侯成面有不甘之色;
“哼!太上皇禪位,新皇登基,田帥帶領我等前來,必有深意,我看這朱溫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齊修手上動作不停地話語嚴肅道:
“但愿吧!”
侯成扭頭看到田豐正牽著寶兒向他們走來,意味深長的吐出的三個字!
“啪!啪!”
“誰!誰他娘的敢打老子!額...虎哥?”
麻子感到臉上一陣劇痛襲來!見到趙虎憤怒的瞪著自已,麻子訕訕道:
“啪!啪!啪!”
麻子臉上的痛覺還沒消除,趙虎又在麻子的后腦處連扇數下!
“累!累!累!我讓你累!寶兒不見了!”
麻子這下也不迷糊了,趕忙起身四下打量:
“虎哥,你說這,這是誰干的啊!回去怎么跟,跟大哥說啊”麻子急得的說話都結巴起來:
“除了那個瘋婆娘,還能有誰?怎么說?照實說唄,大哥拿那瘋婆娘也沒辦法!寶兒被她帶走,總比被別人帶走安全!”
趙虎一拳打在樹上,震得樹葉嘩啦啦作響!咆哮道:
“虎~虎哥!”麻子顫顫巍巍的指著趙虎身后!
“又怎么了!”趙虎看著麻子的慫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順著麻子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僵在了原地!
“花~花姐”趙虎也結巴起來!
“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們什么瘋婆娘說誰呢?”花小小看著二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不知道!沒說過!”
“沒說過,沒說過!”
趙虎與麻子二人瘋狂搖頭
“回頭再跟你們算賬,寶兒已經回家了!回去跟你們大哥說,田豐到劍門關了!”花小小指著二人道:
“花姐,田豐是誰啊?”趙虎面露疑惑:
“是你爹行不!趕緊滾!”花小小不耐煩地揮手罵道:
二人不敢再問,轉身手腳并用地向著雁蕩山深處跑去!
“讓你們大哥大嫂給我登門道歉,告訴他,敢不來,后果自負!”
看著趙虎二人狼狽的模樣,花小小笑著大喊道: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