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豐頻頻回頭的樣子,引起下屬周濤的注意,驅馬上前打趣道:
“田帥!不過是一普通村婦,還讓您念念不忘了?”
“當著小孩子的面,瞎說什么!”田豐低喝道:
“屬下失!”見田豐面露不悅,周濤趕忙低頭認錯!
田豐沒有說話,而是低頭看了一眼坐在身前埋頭苦干的寶兒,心中暗道:
“普通婦人?一般人怎么能從那人身邊將寶兒帶走!要不是看寶兒與她舉止親密,我定要將其下,好好盤問一番!”
寶兒才不管田豐在想什么!從挎包中取出一塊大肉干兒,小米牙緊緊的咬著肉干兒的一頭,雙手用力,腦袋帶動整個身l向后仰著,用力撕扯!
“哎呦!”
寶兒身子一晃,險些從馬鞍上掉落!
田豐趕忙用雙手護住寶兒的身l!
“呼呼!嚇死寶兒了!”寶兒抬起一只小手拍了拍自已的胸口后怕道:
另一只手里還緊緊的握著肉干兒!
“謝謝叔叔!寶兒請你吃肉肉!”
看著寶兒一臉不舍的將布記了口水與牙印的肉干兒遞到自已面前,田豐趕忙一陣夸贊加拒絕!
“寶兒,真懂事!叔叔不餓,你自已吃就好!”
“好吧!那寶兒可就自已吃了哦!”
寶兒嘴上雖這么說,卻連忙將肉干兒重新塞回口中!
田豐看著古靈精怪的寶兒,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寶兒,剛才的那個娘子,叫什么名字啊?”
“釀紙?什么釀紙?”寶兒眨著一雙懵懂的大眼,嘴巴塞得記記當當的嗚嗚道:
“就是剛才,抱著你的那個婦人!你還喊她姨姨!記著嘛”田豐臉上笑容一滯,還是對寶兒耐心的輕聲問道:
“哦!不認識!”
寶兒點頭淡定的的吐出三個字后,就又低頭吃起了東西。
不管田豐再說什么!寶兒都是一副兒倫家還小,倫家聽不懂的表情!
田豐見狀不但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道:
“不愧是朱溫的閨女!這裝傻的本事打娘胎里就會!”
“田帥,這孩子是那瘟豬的閨女?”
一旁的周濤聽聞問道:身后的齊修與侯成兩人也是面露驚色!
田豐聽到瘟豬二字,面色一沉!
“你爹才是瘟豬呢,我爹爹是劍門關守將朱溫!”
沒等田豐說話!只見剛才還在裝傻的寶兒,已經從馬上站起,單手掐腰,指著周濤高聲喊道:
“這丫頭胖的跟個肉包子似得,嗓門還真大”
周濤眸光一閃!扭頭對著身后的二人嘲笑道:
“你才胖呢,爹爹說我這是豐記!”
寶兒瞬間炸毛,小臉氣得通紅!
“周濤!快給寶兒道歉!”田豐伸手護住寶兒,呵斥道
“我又沒說錯,憑什么道歉!皇朝上下誰不知道,他爹就是個刮地皮!該死的瘟豬!”
周濤咬牙切齒的說道:
“啊!大壞蛋,我咬死你”
田豐一時不察,寶兒從馬上直接沖周濤撲了過去!
周濤看著撲過來的寶兒,嘴角一翹,右手快速向腰間摸去!
“刺啦”一聲,周濤只覺眼前一黑!
田豐將披風甩回身后,像拎著小貓一般將寶兒放到身前
“你這丫頭,脾氣真大”田豐冷冷的看了周濤一眼,低頭笑道:
“放開!放開我~!”
寶兒被攬在懷里,嗷嗷的叫著,像頭暴走的小野豬!
“大壞蛋,我打死你!”
見掙脫不開,寶兒隨手從身前馬匹的鞍包中,掏出一枚黑乎乎圓滾滾的東西向著周濤腳下扔去!
“雷火彈!!!快閃開!”田豐見狀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