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帥啟耀就看到路北方一個人,背對著私家菜館的大門,坐在迎風的過道口喝茶。
他悠閑的架著腳,微微晃動著。
身上穿的,也是杭城年輕人喜歡穿的素色t恤。
與他平時嚴肅的著裝很是不通。
這t恤,質地柔軟,隨著他微微晃動的動作,輕輕起伏,透著一種難以喻的閑適與淡然。
就在路北方的不遠處,段依依則和孩子們,正在私房菜館中間小院內嬉笑玩耍,溫馨的氛圍撲面而來。
“哈哈!路省長好,段主任好……”
帥永耀揚了笑臉進了門,卻沒有朝路北方走,而是站在院子里邊,揮著手和段依依以及孩子們打招呼,通時身子立著,觸景生情,吟哦了一句詩詞道
:
“這可真是——江湖路遠風波惡,再見亦是天涯客;青山不改水長流,明月依舊照離人啊。”
“什么天涯客,離人啊?過來喝茶!”
“帥廳長,這邊請哩!”
段依依看來了客人,忙著起身,引著帥啟耀,到旁邊路北方喝茶的地方,嘴里,則夸贊帥啟耀道:“帥廳長好記性吶!這古詩詞,還是信手掂來!不容易呀。”
師啟耀嘿嘿一笑:“沒有沒有。現在我這記性,與原來相差太遠了!好多記不住了。以前,我在讀大學的時侯,參加過一檔詩詞大賽
,還是季軍呢。”
“原來這么厲害!”
說話間,帥啟耀到路北方的對面坐下。
“近來,怎么樣?”
路北方也不含糊,邊給帥啟耀泡茶,邊抬頭問話。
“哎!別說了!”
帥啟耀臉上堆記笑意,一屁股坐下。
但是,喉嚨里卻是長嘆一聲道:“老話說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這話還真沒錯啊!”
“您離開浙陽兩個月,我這每天都是度日如年啊!這官場領導的變化,簡直比翻書還快,我實在是有些適應不過來。”
路北方呵呵笑了笑,再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讓你這大廳長,都有度日如年的感覺?”
帥啟耀端起路北方給他泡的茶,喝了一口后道:“您走之后,浙陽官場這格局全變了。現在,省里搞了個副省長,來兼任省公安廳長!您知曉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