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綱死了,死在你手下手里了。蘇大綱是誰,不用我多說了吧?現在人已經死了”孫德勝看了一眼司馬孝良之后,繼續說道:“不管怎么樣,我們倆還掛著親戚現在人死在你的手里了。”
“我是路過,實在是不明白”司馬孝良怔怔的看了孫德勝一眼之后,繼續說道:“是上次參加我婚禮的時候,跟著你的那一位老先生吧?他沒事吧?”
“徹底沒事了”孫德勝有些苦澀的搖了搖頭,隨后回頭對著拖著焦山過來的車前子,說道:“兄弟,問問老焦,我們現在要抓司馬孝良,他怎么辦?”
這時候,焦山虛弱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司馬孝良就在眼前的時候,他好像被打了一針亢奮劑一樣,興奮的從地上跳了起來,剛剛要對著司馬孝良說話的時候,坐在車窗旁邊的男人說道:“你要抓我?為什么”
一句話說出來,原本興奮要脫口而出的焦山突然閉上了嘴巴。他原地轉了一圈,努力的回憶了一下剛才都發生了什么事情,隨后他搖了搖頭,對著孫德勝說道:“誰是司馬孝良到底怎么回事——是,你的繼父好像是我殺的,我想起來了,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不要攀扯到其他的人”
之前焦山已經就差一口氣了,想不到見到了司馬孝良之后,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把所有的罪名都落在了自己頭上。
說了幾句之后,焦山突然跳了起來,沖到了公交車的窗戶位置,伸手去抓窗戶里面司馬孝良。他一切都在車前子的控制之下,見到焦山跳了起來,他一把抓住了焦山的頭發,隨后反手將這個瀕死的男人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焦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隨后身體好像一只煮熟的大蝦,身子勾了咭來。還沒等車前子做出來下一個動作,焦山突然大吼了一聲,隨后硬挺著跪在了地上。看樣子是要對司馬孝良磕個頭,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焦山高高抬頭,隨后使盡了身的力氣,以頭撞地,在孫德勝面前,撞了一個萬朵桃花開
想不到轉眼之間,剛才打鬧養老院的這幾個人誰也沒有跑了。都慘死在了養老院門口,人死了,還沒有證據說是司馬孝良干的
這時候,孫德勝手里的電話響了,他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后,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了電話,說道:“媽,我在工作呢他去外面辦事了。是,那是你做噩夢了你男人活得好好地。我讓他和你說。老蘇,接電話——你男人上廁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