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勝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到這一步。蘇大綱咽氣的時候,他母親竟然做了個白日夢。夢到蘇大綱去向她道別,還要他照顧好兩個兒子。嚇醒之后,便匆匆忙忙的給自己大兒子打了個電話。
孫胖子好不容易將自己母親糊弄過去,眼看著民調局眾人就要回來,孫德勝深深的吸了口氣,對著司馬孝良說道:“哥們兒我就當作這件事你和沒關系,不過老同學,你不會一直順風順水的。沒事的時候也琢磨一下,你的好運氣都用光了,該怎么辦”
看著孫德勝又要把大事化了,這次車前子不干了,搶先說道:“胖子,你這就算完了?剛才放他走也沒什么,畢竟咱們也是看熱鬧的,可是現在咱們這邊出人命了。老蘇是不怎么地道,可是沒有死的罪過。不管你認不認,他也是你媽的后老伴”
提起來蘇大綱,孫德勝嘆了口氣,說道:“哥哥我做夢也想不到,平時他膽子比耗子都小,這次怎么這么大膽。趕回到這么危險的地方我也想不通,他干嘛要替我擋這一刀”
說話的時候,孫德勝解開了衣服,露出來里面穿著薄薄一層軟甲。看著這就不是什么凡品,估計剛才那一下降魔杵懟進去,也不會有什么傷害。車前子見到,自自語的說道:“老小子死的是虧了”
就在車前子爭執的時候,民調局眾人回到了養老院。聽說孫德勝的繼父死了,聽車前子講述了蘇大綱死亡的過程之后。幾位主任圍了過來,說什么也不讓司馬孝良走了。這么工于心計,還用龐大體系的人放走那還得了?
眾人七嘴八舌要求孫德勝抓捕司馬孝良,民調局本來就是公安體系下的,有權利抓人。
孫德勝正在應付幾位主任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之后,孫胖子示意幾位主任先停一下,他又一個重要的電話要打。
幾位主任住口之后,孫德勝接通了電話,說道:“老鄭,我這邊有點事情。你要是沒有什么要緊——誒?上面也知道了哥們兒我明白了,苗方、牛樹林和時樂天都是大人物。他們要是一個一個走的話,還能說過去。一次抱團走的,是有點浮想聯翩的沒驚動海里吧?那還行司馬孝良也算不上嫌疑人吧,這小子就是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了錯誤的地點”
說到這里的時候,孫胖子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司馬孝良,隨后繼續對著電話說道:“老鄭,這是你的意思還是誰的意思?一定要抓捕司馬孝良?不是我說,十有九點九是這小子算計好的。哥們兒我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電話那一頭老鄭的語氣變得強硬了起來,不知道對著孫德勝說了一句什么。孫胖子聽了之后,嘆了口氣,說道:“那行吧不過哥們兒我話說在前面,這一切都是司馬孝良算計好的。最后等著看吧——你們誰有閑功夫,帶上司馬孝良和黃海,咱們一起回首都吧”
司馬孝良和黃海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手銬對這兩個人沒用,楊梟用自己特質的捆仙繩將兩個人綁了起來。